近期中日之間的外交摩擦再度升溫,引發了國際社會關於兩國關係是否已走到「關鍵節點」的討論。然而,資深評論者周布雅先生提出了他截然不同的觀點,認為這場衝突的本質可能只是一個「外交事故」,而非深思熟慮的戰略轉折。
周布雅的評論對中國的外交決策機制、政治體制結構以及其對日外交的歷史模式進行了尖銳的剖析。
事故還是戰略?對日衝突「雷聲大雨點小」
周布雅先生首先指出,這波中日衝突缺乏實質性的戰略意圖和傷害力。他認為,衝突的起因是外交體系內為了「表忠」而衝過頭,導致的「事故」,隨後因政治原因而難以收場,只能「演戲表態」。
支持「事故論」的證據,在周布雅看來,主要包括:
• 缺乏實質經濟打擊: 衝突期間,中國的制裁措施被認為是「專挑一些毫無實質傷害力的東西禁」。
• 「逢反日必現」的跡象缺席: 傳統上伴隨反日浪潮的反日遊行、對在華日企的刁難,以及要求日資企業撤退的輿論,均未大規模出現。
• 時機不符: 周布雅提到,就在衝突發生前不久,中國正致力於營造「外交休兵」的正面國際形象,此次倉促的行動形同「功虧一簣全破功了」。
周布雅預測,中國將在半年至一年內主動尋求與日本修好,符合其對日、對韓「一下子反日一下子釋放善意」的「基本操作」模式。他更強調,這次習近平外交的重點在於與川普的談判上,對於日本這邊的風波,「他是不懂也不太關心的」。
「抓大放小」:極權體制下的地方「封建特質」
周布雅進一步探討了中國政治體制的內部運作,他提醒外界,不能總將中國體制視為「上下鐵板一塊」的整體。
他提出,中國體制雖然是極權專制和一黨專政,但國家必須實行「抓大放小」的治理模式:最高層緊抓人事權和少數關鍵機構,而對於「不重要的事情,只要沒出事就放手給地方自理」。
這種模式導致的結果是,底層機構在處理非核心事務時擁有一定的自發性,最高領袖「事實上是根本不曉得的」,因此,不能將地方政府的每一個行動都視為最高領袖的直接命令。
外交部:扮演「受氣客服」的工具性角色
周布雅對中國外交部門的角色提出了最為尖銳的批評。他直言,中國的外交部門在很大程度上一直是「擺設」。
• 無決策權限: 外交官員「沒有資格過問也沒有資格知道」中央真正的外交政策,因為決策權被中央「死抓」。
• 實際功能: 他們的工作職責僅是「搪塞敷衍洋人」,被周布雅比喻為企業的「受氣客服」,無法了解公司高層的戰略決策。
他總結,為了完成「搪塞」的任務,外交官員甚至會「背著中央做出各種不可能履行的承諾」,這在歐美和日本人眼中,就成了「中國」一直說謊而且戰狼發狗瘋的印象。因此,周布雅建議,日本若要與中國進行實質性外交談判,不應與中國外交部,而是必須與「中央派來的人」直接對話,而這似乎也是日本現在已搞懂的打交道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