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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馨、女F4、廖慧珍【幫幫我愛神】大膽裸露多P性愛

光天化日的全裸床戲無悔無怨,幾位台灣女星完成拍攝,如今影片在國際大放異采台前幕後勇氣毅力十足,拋下明星光環和有色眼光,她們全力走遍全台宣傳自己和電影榮獲威尼斯影展正式競賽、釜山影展PPP首獎、曼谷影展評審團大獎及西班牙希洪影展最佳影片,【幫幫我愛神】備受肯定是部好電影。

電影號召「放縱肉慾的迷幻世界」,話題圍繞著片中大膽裸露的站立69、3P到多P的情慾戲。今天正式舉辦媒體試映,電影深刻反映台灣社會股災失業、檳榔西施、縱慾性愛的劇情中,拍出一段不去計畫未來因此格外深刻真實的愛情。無論再多獎項肯定,片中真的全裸上戲的幾位女主角尹馨女F4及廖慧珍,他們用勇氣和才華去自我挑戰,完成這部電影;並放下明星光環與導演李康生和製片蔡明亮以行腳僧的方式賣力宣傳,電影的愛神們希望觀眾以行動支持她們。

【幫幫我愛神】劇情描述失業男子小康遇上檳榔西施小欣,他們用身體和時間瘋狂的做愛。他們在人生谷底,沒有太多選擇,因此很隨興地開始一段沒有計畫的感情,粗糙而且衝動,也不去分辨是性還是愛,他們放肆地做自己,對彼此任性,對生命賴活,在床上床下都不遮掩,要就需索不要就轉頭,就在他們要告別甚至結束人生的時候,他們仰望上蒼,他們體會到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這樣的愛情,「忘愛才是愛神」。 

【幫幫我愛神】用電影講出一段真實的感情。從破產開始,李康生導演將自己所有財產被股市套牢的經歷拍出來…台灣社會的炒股、樂透、檳榔西施,破產後淪入底層社會的主角,物慾、色慾、貪嗔都氾濫而出,此時揹著天使翅膀的檳榔西施尹馨出現,將男子帶進豔光流轉的霓虹世界。電影氣氛迷幻,情慾戲大膽,透過鏡頭將俗豔的檳榔攤,賦予如草根般強韌的生命力,女體像爆開的花圃,這就是【幫幫我愛神】的獨到之處,在絕望處提煉出尚青擱有力的台灣味。

【幫幫我愛神】獲選威尼斯正式競賽外,陸續獲得曼谷影展評審團大獎及西班牙希洪影展最佳影片。電影情慾戲十足大膽,比【色。戒】更有赤裸大膽、反映當代的69、3P到多P性愛。如今【色。戒】的成功激化出「湯唯癥候群」-「銀幕裸露並非死路一條」。

不過在【幫幫我愛神】拍攝當時,就是靠著幾位有勇氣有才華的女星,如女主角尹馨,突破自我的廖慧珍,如今Amy離團堪稱是女F4合體告別作的【幫幫我愛神】,她們接拍前簽下如體檢般逐項勾選同意裸露部位的同意書,到克服全裸上戲,甚至頂樓多P性愛時鄰座大樓隔街有眼的窺視。她們比湯唯更早不畏姿勢大膽,肝腸糾結亦如迴紋針。所幸電影至今獲得多國影展奬項及觀眾熱烈迴響,她們各自交出演藝生涯至今代表作。

【幫幫我愛神】在製片蔡明亮、導演李康生以行腳僧式的草根宣傳,一個月來走遍全台超過20個大專院校校園及週遍夜市。李康生導演的【幫幫我愛神】十分有在地感覺,劇組工作人員和女星Fanny等人近距離與觀眾接觸,在公共場合推票,有人開心擁抱有人冷漠掉頭。如今預售票已破萬張,官方網站及阿亮日記的訪客瀏覽率漸次成長。電影裡的主角和劇組人員都一樣有種蠻勁,他們以「愛神」之名,號召電影觀眾「幫幫我」。

【幫幫我愛神】視覺美麗、情慾大膽且台灣味「尚青」,由李康生及尹馨、女F4主演,片中表現令人驚艷。美商二十世紀福斯影片將在台作商業發行,檔期定於2008年1月11日週五晚場起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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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名狀】總票房逼近2億 香港力抗【我是傳奇】

本年度最強華語大片【投名狀】經過13天的火爆上映,以日均1600萬的速度瘋狂斂錢,總票房直逼2億。由於口碑效應持續發燒,本年度最賺錢華語片【投名狀】票房一路高歌猛進,雖然近期內地市場上有【集結號】、【大電影2】、【藍莓之夜】攔路殺出,但並未對【投名狀】產生太大影響,截止記者發稿時止,【投名狀】內地票房已經接近1.6億,加上香港及東南亞地區,累計總票房直逼2億。

保利博納總裁于冬也表示,【投名狀】通吃整個華語地區就是受到熱捧的最有力的證明,【投名狀】在香港力壓由威爾史密斯主演的好萊塢大片【我是傳奇】成為當地票房冠軍,【我是傳奇】與美國同步上映,在北美以7000多萬美金取得首周票房冠軍,而在香港遭遇【投名狀】只得屈居亞軍。在新加坡,【投名狀】以260萬新幣(約合1300萬人民幣)映出了當地多年未見的高票房。【投名狀】在臺灣的上映日期是本月28日,但是在最近的一些口碑試映場的反應看來,網友幾乎一面倒的讚譽有加,令許多戲院都對這部電影期待很高,很有機會成為今年度壓軸的票房鉅片。

【投名狀】除了一般的影評口碑超好之外,許多名人都對這部電影相當推崇,包括了知名作家張大春、侯文詠、電視台主持人李四端、陶子、侯佩岑等人也對陳可辛導演樹立了華語大片新的里程碑。尤其是對於歷史經典小說相當有研究的張大春更是破天荒的願意寫推薦句來推薦這部電影。

陳可辛接受張大春專訪說,李連杰連手指都會演戲!
陳可辛導演接受張大春的專訪時稱讚劉德華,在「投名狀」裡的表現最讓他驚豔!張大春則稱讚「投名狀」超越了「刺馬」,超越了中國歷史形塑上千年桃園三結義的刻板論述,也超越了水滸傳對兄弟情誼的江湖論述。張大春特別因為電影「投名狀」,暫停說書一次,不說儒林外史,製作兩個小時的「投名狀」特集,除了專訪陳可辛導演,還要說刺馬的歷史典故。

陳可辛說,他一直抗拒動作片,對一個文戲的導演,拍動作片是沒輒的,因為你有半部戲要交給別人,讓別人去達成你心裡想的東西,這對他是很大的障礙,因為每個導演都是控制狂。他坦承拍了城市喜劇或是愛情片之後,已經找不到更多的靈感。為了找到新的出路,這十年來做了很多的監製,就是看自己能不能突破自己的框框,拍「投名狀」就是離開安全的環境。

陳可辛說,「投名狀」與他其他的作品,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他的電影常講的,人的缺點。他說,到了這個年紀,越能知道很多事情雖然是不對的,但還是會做!張大春說,這就是人的本質。而「投名狀」談的便是三個結義人的人的本質。陳可辛導演強調,「投名狀」是一部現代片,希望觀眾從電影找到自己的影子。為什麼電影裡沒有飛?全因為不能「虛」,服裝不能「虛」,戰爭不能「虛」,但「忠義」卻是最「虛」的,違反人性的。

張大春問,在電影裡,為什麼沒有更多的性?尤其現代人的愛有很多的性。陳可辛導演回答,他是把男女的情感壓縮到像知心朋友的情感。他在情感的描述上,通常跟性不會拉上關係。以徐靜蕾與李連杰的部為例分,陳可辛說,一個女人18歲就嫁錯人,後來發現自己很不快樂,在路上碰到了穿將軍服的人,這人又在懷裡哭。陳可辛導演說,這就是愛情的立點。而這男人沒有大男人的尊嚴,如果再寫性就破壞了意境。

張大春認為,在投名狀之前,陳凱歌、張藝謀的大場面,讓許多觀眾對大場面倒足了胃口,兩位導演拍大場面拍的非常愉悅。陳可辛回答,大場面對他是不很愉悅的,並坦承他很害怕。他說,他是人一多我就沒話的人,不是那種呼風喚雨的將軍。陳可辛導演透露,原來動作的劇本是沒有寫的,全將給武術指導。但「投名狀」是編劇、指導、李連杰等人一起討論的。光是十五分鐘的戲就寫了三十頁的劇本,戰略、方向都寫的清清楚楚。

關於片酬的問題,張大春問聽說有一部份支付了李連杰的片酬?陳可辛說,這比例只佔三分之一,算健康的,三分之一包括所有的演員。很多人認為演員費這麼貴,陳可辛說因為有了這些演員,我才拿到這麼大的製作費!拿到這麼多錢才可以拍戰爭。對於三位主角,陳可辛說李連杰是這部戲很大的賭博。和李連杰第一次聊就十分明白龐青雲的角色,陳可辛坦承李連杰的人生經歷比他多,看的透,他的觀察力又很強,因為他的說法、想法使得導演不停調角色。而李連杰的表現也讓每個演員都說,很厲害!其中,李連杰跟劉德華喝酒的一場戲,說他為什麼要殺劉德華。這是一個鏡頭拍完的,兩分鐘就拍完了,但導演說這場戲卻是他們最擔心的,是要看演員演技的功夫。為什麼要讓李連杰躲在毛巾裡大哭?導演說,男人啕嚎大哭不好看,但卻是很感動的。李連杰連手都有反應,都有戲。看不到是更感動的。

至於劉德華的表現,陳可辛說,劉德華的表現,內行人會覺得最大的驚喜!陳可辛透露,劉德華一開始就告訴他,他會用另一個角度演。為什麼可以這麼得心意手?劉德華說,因為沒有演男主角的壓力,劉德華永遠有一個男主角的壓力,這次他用配角的方式演,完全豁出去!

而金城武,陳可辛說,金城武是一個很有邏輯的人,必須找到這個邏輯,金城武就會有很大的爆發力,他需要一個出發點,陳導演說跟他溝通也是最多的。張大春認為,金城武是讓他最驚奇。陳可辛稱讚金城武是感染力很強的演員,演技加上他本人容易讓人感覺很可憐,特別想保護他,特別天真。那個東西是天生,也是努力得來的。陳可辛強調,所有的演員都帶給他們無比的驚喜。

陳可辛在張大春的節目上也談了他的父親與對香港電影的觀察,張大春與陳可辛的精彩對話將在本週五12月28號下午三點在NEWS98電台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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ㄚ今影評:你可以吻我嗎?【伊莉莎白:輝煌年代】

原文出處 : http://blog.udn.com/suchin0921

「你願意為我做一件我很久沒做的事嗎?」

「你可以吻我嗎?」

這是一個平凡人唾手可得愛的碰觸,但是它卻是出自於高高在上的伊莉莎白女王期盼、渴求的口中,愛情的親暱對她來說是那麼困難,而潛藏著女人愛的渴望卻始終翻擾著她的情懷。

老天爺當初創造的男女是平等的嗎?男人又強又悍似乎是理所當然,而有能力的女人總是被冠上「女強人」的名號,而這三個字的背後是褒是貶,猶待評論者捫心自論囉!

1998年的《伊莉莎白》獲得奧斯卡包活最佳影片及最佳女主角等多項提名,當初看這部片子時,印象特別深刻,雖然已不太記得細節,但仍記得是一部很棒的電影,尤其是凱特布蘭琪所飾演的伊莉莎白,直讓ㄚ今豎起了二隻大拇指。因此,得知《伊莉莎白》續集即將上映時,心中特別期待,但是心裡卻又害怕,害怕它會走上許多續集電影的命運──無啥新意,只是為了拍續集、賺票房而拍的電影,最後看完電影後竟有受騙的感覺。不過,當螢幕最後的字幕緩緩升起時,ㄚ今的心是澎湃的,而那些的「害怕」也一掃而空了。

我們最熟悉、可以稱之為女王的故事,莫過於中國歷史上的武則天、慈禧太后,而對於這二位名留青史的人,大部分的人接收到的評價,總是負面的、不堪的,但是你曾經想過那是不是書寫歷史的男人們對於女人能力的嫉妒與權力的不甘心呢?ㄚ今以為不管是武則天或慈禧太后,縱使有其昏庸不堪之時,但一個女人能權傾一時、威陣天下,必有其強人的地方。

1589年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一世,帶領英國走向世界霸主,是英國歷史上一位舉足輕重的女王,人稱「處女國王」,想想她為了英國到底付出了多少的代價?如果今天我們有機緣、也有能力坐上那個位置,願意拋棄所想、所愛、所擁有嗎?ㄚ今不願意稱她為「女強人」,她只是位化小愛為大愛、果斷、能力出眾的人而已。

華特羅利(克里夫歐文飾)問貝絲(艾珀蔻妮希飾):「女王喜歡什麼樣的事物?」

貝絲回答:「你只要說實話就好了。」

就因為羅利的實話實說、毫不做作,所以伊利莎白(凱特布蘭琪飾)愛上了他。但換個角度想想,一介平民為什麼費盡心力接近女王呢?難道只因為他仰慕她嗎?功利一點吧!最初羅利只是想從女王那裡撈點油水罷了,也是極盡能事投其所好、取悅女王,唯一與其他人不同的事,他真的就所見所聞實話實說、不矯情、不揶揄奉承,更由於他特殊豐富的經歷,滿足了女王的好奇心,不知不覺中竟有了情愫。

女人談戀愛是天經地義、再簡單不過的事,但就一國之君而言,就變得複雜,更不能說愛就愛,背後的利益與權力的糾葛,更不能等閒視之。說到此處,真的得慶幸自己是一位平凡的老百姓。

女人最痛苦的莫過於看到所愛的人背叛了自己的愛,但是當華特羅利表明了要再度出海時,伊莉莎白為了將他留在身邊,竟有意無意鼓勵本已對羅利有好感的貝絲與羅利走入愛情海裡。但是伊莉莎白是真心的嗎?一個是她最寵愛、倚賴的侍女,一個是她心靈的伴侶,二個都是她的摯愛,理當給予最真誠的祝福。愛情是自私的,當她得知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飯時,那暴跳如雷的情景,本是一個女人正常的反應,也許有人以為那是她默許的,怎可在弄假成真後而後悔呢?

伊利莎白之所以讓人著迷,不只是因為她有小女人的情懷,更是因為她有一國之君的大器,從她處理羅利與貝絲這件「小」事,便可窺見一二。在現在多元刺激的社會,陷入感情困擾的女性何其多,如果你正是爬不出情愛困擾的人,伊莉莎白正是最好的藉鏡。因此,羅利與貝絲的命運如何,在此已不言而喻。

當然《伊莉莎白:輝煌年代》這部電影說的不只是伊莉莎白、貝絲與華特羅利間的三角關係,而國務大臣法蘭西、瑪麗女王及西班牙國王菲利浦二世更是她創造「輝煌年代」的關鍵人物。

當伊莉莎白披散著長髮,穿著戰甲,騎著白馬,馳騁在戰場上的情景,是整部片子讓人印象最深刻與感動的地方。為什麼呢?在英國上等社會,男男女女不是梳著一絲不苟整齊的頭髮,就是戴著讓人覺得可笑的假髮,而一國之君竟披散著長髮,一副狼狽樣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姑且不論這是不是電影為了製造效果所設計的造型,一位女王願意與士兵一起走上戰場,誠屬不易,難怪她會帶領英國達到巔峰的境界。

當我們在窺視伊利莎白不為人知的內心深處時,當她是小女人或大君主呢?回頭審視自己過往的生活,是汲汲於追求功成名就呢?或甘於當個平凡的小人物呢?名留青史,揚名世界,只是少數人中的少數,不必羨慕他們,看看伊莉莎白,她被稱為「處女國王」所付出的代價、身心所受的折磨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做自己,愛自己,愛所有愛我們及我們愛的人,並努力扮演自己應為的角色,為自己的歷史寫下燦爛的一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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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星翻譯:艾曼紐埃耳․布宇多 (Emmanuel Burdeau) 影評--〈在外頭的電影〉(Le cinéma du dehors)。

原載於《電影筆記》第六二七期(二○○七年十月號)頁 10-11
原文出處:
http://blog.yam.com/jostar2

亞歷克斯 (Alex) 唸出一個瑪格麗特․莒哈斯 (Marguerite Duras) 的字:「在外頭」(outside)。他說他應該在那邊,那個「在外頭」的那邊擁有另外一種生活──有別於他現在所認識的生活:父母親,女朋友(們),斷絕(某種關係之類的)。應該會有幾種層次的現實更加地豐富跟更加地複雜,包含幾種更加重要的事情,例如非洲的飢荒或者是伊拉克戰爭。他的同學瑪皙 (Macy) 感到驚訝,她以為她真的知道亞歷克斯並非真的關心非洲的問題。她是對的,但是:這位年輕小伙子剛殺了一位男性保全,因此此時此刻他的反應只能表現在所有這些「毫不相關」的關心。

到目前為止,已經是連續四部片了,我們實在好奇葛斯․凡桑特 (Gus Van Sant) 到底為「死亡」給了什麼意義。《痞子逛沙漠》(Gerry) 這部片,我們以為「死亡」僅只是回答「隨意」(l’arbitraire) 或「偶然」(le hasard) ──就僅僅是沙漠裡的幻象而已;《大象》(Elephant) 這部片,我們曾想像說只要打發掉決定論 (les déterminismes),導演其實是拒絕從科倫拜 (Columbine) 的社會案件尋找任何代表意義,或相反地他是被「致命性」(le fatalisme) 折磨至死;《超脫末日》(Last Days) 這部片,我們被引誘到要在一個不遠的未來登記下布雷克 (Blake) 的自殺──所有這些全都是由一堆徵兆組合成的交響樂,讓那位主唱能在一切急轉直下之前就能夠先熟悉那超越的世界。

最新的一部片丟出另一條道路:「死亡」並非在最後才來到,而是在一剛開始,而且男主角並非是受害者,而是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成為處決的人。這也是為什麼《迷幻公園》比前幾部作品更加地意外性:窟窿跟凸起來的部分都指出好多條道路,要通往其它「別的層次」(les « autres niveaux » )。所以,縱使自坎城之後在這邊、在那邊大家私底下耳語一些有的沒的──例如換了一個角度,目的是要邀請大家再重讀前幾部影片──,但這一次是在談所有東西,就是除了是「再重說一次」之外。這並非是一種藝術的選擇,也不是壞掉的因果關係,亦非環狀的時間線:對葛斯․凡桑特來說,「死亡」的意指(譯註:signification,在這兒亦接近是『意義』的意思),首先是一件關於空間的事 (affaire d’espace)。讓我們稱之為電影的空間:並非是導演經由此觀點來看「死亡」,而是在這個面向 (la dimension) 中,人們這樣死去。(譯註:原句子以『死亡』為主詞,講它怎樣碰觸人們、因此『死亡』會發生;筆者略掉這些不太像中文的筆法,直接講說『人們是在空間這個面向中死去』。)

就是經由這種方式,所以應該能夠為這部作品弄出一些暴力,目的是要拔掉政治道德的訊息──「死亡」仍堅持不讓步的東西。並非是「死亡」拒絕這樣的事,而是它的每一個行動都很精準地被計算過,以便支配一個不果斷的狀態。每一個行動都被切成兩塊,就像是鐵路上那位保全的身體。氣墊上的攝影機,慢動作鏡頭,根據不同的觀點又再重複出現多次的幾個場景,變化中的雲……所有這些構成了結尾的一種精神空間,這精神空間註定是歸向「唯我論」(solipsisme)。或者,所有這些其實是將現實世界打開一個缺口,談到的是距離 (la distance) 的模式以及法律不存在 ( l’absence de loi ) 的模式。

《迷幻公園》很主動地把這兩種可能性(譯註:注意是指『構成了……』以及『打開一個缺口……』)的親密性主題化起來:亞歷克斯恬淡的冷漠僅只會溝通得更良好,這是實話,畢竟應該是成年人要提醒他回歸秩序(警官、他伯伯、他母親),但這一份關照畢竟是無用的;就像所有滑板玩家的唯一共同點,除了力行這運動之外,這唯一共同點就是要「反駁」,以便將他們命名成他們那個社群的字(譯註:應該是指『滑板玩家』skater)。我們開始瞭解到在葛斯․凡桑特那裡,「漠不關心」(l’indifférence) 這個字其實除了「冷冰冰」(glaçante) 之外其實也是「很有誘惑力」(séductrice)。《大象》跟這部片裡面的在「同性戀異性戀博愛協會」作討論的場景已經忘了要跟我們說是不是應該要為社會中的「所有的偏向並非應該由特定的符號來認定」這件事高興、還是怕得發抖。

導演所完成的超精細的聲音的實驗(工作)是這種不舒服感會冒出來的最主要的原因(手法)。電影中所有在耳際微微作響的聲音,是否是「另幾個等級」的聲音,或很單純地是青少年(吸毒過後產生)的幻覺的聲音?我們可以說一種畫外音實在正是要能夠掌握這問題:間奏──例如沿用了尼諾․羅塔 (Nino Rota) 作曲的《殉情記》(Juliette des esprits) 的音樂──,既是一小段完美的音樂片段,而且也是口哨聲;每一位都跟著口哨聲走向領域外的出口(譯註:說實在話,筆者真的看不懂原句子;文法不是問題,問題是用的字搭不出我能看得懂的意義)。毫無疑問我們能據此質疑凡桑特有些得意自滿。另外則是在一堆實驗聲音的工作中存有另外一項工作很獨特地堅持著:流動 (l’écoulement),音樂的流動或者是液體的流動。這是導演常常使用到的、永無竭盡之日的靈感(資源),每一部片至少都會使用到一次將聲音轉換到影像。就像《超脫末日》一開場就出現的瀑布,在《迷幻公園》這部片就變成是亞歷克斯淋浴的時候的長時間鏡頭,他彎下他的頭,然後水從他的頭髮中傾瀉下來,然後一個尖銳的高頻率的聲音愈來愈強、愈來愈強。(以上在第十頁;以下是在第十一頁)

沒必要停止下來跑去找太過天真的隱含的意涵,而且還根本是無關宏旨的東西:這位年輕人其實是想要洗掉他自己犯下的錯。亞歷克斯的問題其實在別的地方:並非是他能免除所有的罪惡感,而是比較是他不知道該在什麼等級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釐清。所以有可能是他還在尋找,就在被水淋之中,該怎樣在這事件之後真正地接受這整件事。就像是水淋下來,所以才會彎下後頸嗎?還是因為地心引力所以它才隨意地流下來?

如果葛斯․凡桑特他的用意其實是另一類的方式,這另一種方式也傾向是更加地倒向第二邊。亞歷克斯跟瑪皙突然都發覺到伊拉克戰爭的荒謬,這看起來真是幼稚,或很單純地僅只是這個時代的舉止;但他們的看法也多少說到了這種電影的一種事實 (une vérité)。事實上並沒有從這事件學到功課,或針對這事件的重要性來點比較正直的理解;事實上僅只有好幾種不同等級的慌亂。突然所有的事情都以一種很生硬的方式同時地達到某一種水平,還有最遙遠的地方──伊拉克,非洲──也變成最急迫的事情。這個事件隨意地流動:它的回音從各個邊境再傳回來,它的根據地其實是「在外頭」(outside)。本來我們以為凡桑特的小天使們太有距離感,事實上我們錯了:「死亡」剛告訴他們他們其實還不夠很有距離感。

這會有一點矛盾,但這也正是議題之所在。的確,就是僅只要不覺得自己跟已經發生的事有什麼關連,亞歷克斯才能不再是一切都不在乎。如果這樁殺人案的奇怪性能在他身上提升一種更加一般的奇怪性它的反光(réverbération,譯註:或譯為回音),他或許就能夠折返,從「在外頭」走回「在裡面」,他就能夠重新再生活。無疑就是在這兒冒出一種很有趣的道德觀,很難將之定義。然後又再有一個元素指出這個道德觀能夠不缺宇宙的意義。在《大象》之後,《迷幻公園》跟著也上了一門物理課:透過亞歷克斯,我們知道他是鋼鐵工人之子。光暈,我們即將快快下結論。錯:廖伯啊(antennes,譯註:很粗俗的字,指專打小報告的耳目)。用實驗器材通過地心引力──或通過被懸在空中的狀態──根據萬有引力單獨地行動。

這就是為什麼在今日,這種藝術能跟著其它的藝術一起為「影像的再被肯定」鋪出道路,再肯定影像這件事完全不欠「矯飾主義的倖存」(survivances maniéristes) 任何東西:這種電影的偉大性就在一座公園中發生,且在這座公園裡,偏執狂這件事自己作了解散。亞歷克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自己的秘密,根本不能跟任何人講,所以他根據瑪皙的建議,在一本筆記本裡面寫下所有的經過,但又把它撕下來丟進火裡燒掉。葛斯凡桑特在最後一刻用的是四散的灰燼,而非確認那些符號,據此保留住他的閃爍。沒有反思,只是要忘記;沒有事後的補償,僅只是不斷地重複;沒有到最後終於搞清楚的事實,但卻是一種還能夠看的電影:經由「起源」以及「死亡」它們振蕩之後產生的光,你可以看到他們接觸的那一刻已被保留在一個被破壞的空間中。

這樣的漫遊永遠都會在路途上遇上政治。漫遊需要政治,就像它也需要回音。並非是更多,但也還是有點多:只有一種不採取作為的方法才能夠從那邊給出在這兒的「完全不」作為(譯註:有點難懂的句子。原作者玩弄了不定冠詞『une』absence──一種不存在──跟定冠詞『la』absence──那個不存在──之間的差異)。在底比斯 (Thèbes) 的獻堂──它的大理石宮殿、灼熱的岩漿──之外,《痞子逛沙漠》敢把以色列跟阿拉伯世界的衝突挪用成很含混的寓言:其中一件T恤印有一顆黃色的星星,另外一件則被捲起來盤在頭上,看起來像是阿拉伯式的頭巾。《大象》則是揭示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候的海爾希上將(譯註:指 William F. Halsey 上將)以及位在太平洋楚克 (Truk) 島嶼上的戰役。在《超脫末日》這部片,布雷克反覆地思考到一個烏托邦,在那兒有一幢房屋,羚羊跟黃鹿都跑來在他旁邊玩耍。

《迷幻公園》則是用一到兩分鐘用超八 (Super 8) 拍下來的畫面作結束,一些滑板高手在斜板上施展功力。這是憑空冒出來的信末附言 (post-scriptum),而且也不針對任何誰,這是最後的流動:根據整部影片它的活動、這個意義下的「流動」,這部影片就是在採集一些影像非特定的滲漏,直接就是這些最粗獷的影像。在一塊斜板上攝影機上升了:導演他本人也到了另外一岸。是經由水還是經由火,是在迷宮中還是在沙漠裡,是在家中還是置身在花園中,葛斯凡桑特的每一部新片都在為我們(可)稱之為「在外頭的電影」(le cinéma du dehors) 下了更精確的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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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們聽見葛斯范桑(電話專訪全文之四)完

原文出處【迷幻公園】官方部落格: http://blog.sina.com.tw/atom

進入【迷幻公園】的前三十分鐘,我前往只在記憶中存在的西門町電影主題公園遊盪。
進入【迷幻公園】後的兩小時間,回憶中年少輕狂自以為慘綠少年般的幻影輕輕挑起。
人,總是年輕過,總是會有著一段沉浸於憂愁與想望的時光。
細微的情緒如藤蔓逐漸攀爬延伸,想要爬高,卻又漸漸被惱人的俗事給蓋過去。
進入了【迷幻公園】,想要感受些什麼;書寫些什麼;燃燒些什麼?
不論,卻隱藏不了那過往的、以及所經歷過的片段哀傷。
進入了【迷幻公園】,妳/你,也許就會發現些什麼。

-馬瓜 樂評人
 
所有在中山堂前面溜滑板的人都應該來看,不溜滑板的人也都應該來看。透過極好的影像語言、高度風格化的鏡頭運動,葛斯范桑把美國無所事事或是說對生活虛無、對未來沒有方向的中產階級青少年的心理,描述的非常準確。我想推薦所有青少年、他們的父母、所有不了解青少年心理的成人,都值得來看這部電影。
-郭力昕    政大廣電系教授   

TL: 你的很多電影在台灣都有上映,中文片名的翻譯跟原文稍有出入,我想跟你分享一下這些中文片名。
GVS: 好啊。
 
TL: 比如說Mala Noche被翻成「追流雲的少年」。
GVS: 聽起來像「Mala Noche」嗎?是音譯嗎?你用中文怎麼唸?
 
TL: ㄓㄨㄟ ㄌㄧㄡ/ ㄩㄣ/ ㄉㄜ. ㄕㄠ ㄋㄧㄢ/
GVS: 嗯,有時的確會這樣,【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My Own Private Idaho)在義大利被翻成【這個該死的帥哥】(Handsome but Damned)。
 
TL: 【這個該死的帥哥】,很不錯啊,這部片在台灣叫做【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我很喜歡這個片名。
GVS: 哇!!

TL: 中文片名把「我私密的愛德荷州」翻成「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我喜歡這個名字。
GVS: 嗯,你們不會…偶爾用音譯的翻嗎?讓「我私密的愛德荷州」聽起來比較接近原本的樣子?
 
TL: 嗯,近幾年來片名才比較經常是直譯的。
GVS: 喔,這樣啊。
 
TL: 但十年、二十年前,取片名的方式比較像是(片商)看完這部電影後,覺得這部片是在講啥的,就翻譯成那個意思。那麼,你還會再回頭去看你從前的作品嗎?
GVS: 要看是哪部片,偶爾,我偶爾會看看。我重看【追流雲的少年】很多遍,因為我們重新混音(【追流雲的少年】DVD於今年重新發行,高畫質數位化過程由葛斯范桑親自監製),所以我得不停重看。
 
(哈囉…哈囉…,早安…)啊,是客房服務…,嗯,很偶爾,有些片我就很久沒有再看過了,比如說【追陽光的少年】就一段時間沒看過了。我今天晚上可能得再看一次【迷幻公園】,因為今晚在舊金山會放映。
 
不知道,因為不太需要重看,所以要看狀況。我又再看了【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前不久在電視上看的,在IFC頻道上播映剛好看到。重看舊片很有趣,但機會真的不大。我沒有自己辦小型影展。你知道,我可以辦,我有拷貝,也有個小戲院,我可以自己做小規模放映,但我想我不會,也許將來有一天吧。
 
TL: 你寫日記嗎?
GVS: 沒有。
 
TL: 那麼當你很偶然再看到自己的舊作時,會突然有「啊,我或許應該換個方式拍」之類的想法嗎?會有這樣的問題嗎?
GVS: 我再看這些電影的時候嗎?
 
TL: 是啊,當你偶然再看到時,會想說「喔,我應該換種方式拍的」,或是「我可不會再這樣拍了」…
GVS: 嗯,有時會這樣,我的意思是,電影已經存在了,我想我會批評的事情是比較整體性的而不是小細節。比如說【追陽光的少年】的攝影。當我們拍這部片的時候,我比較想要的是像我在【追流雲的少年】裡的東西,但因為劇組太大,我不知道跟一個這麼大的團隊一起,要怎麼用比較靈活的方式工作。好像多了沉重的包袱…
 
我是說,很多時候在執行面上有很多既定的方式,這也是我現在要拍的這部片的情況,各個工會和那些專業出身的會員們,他們會互通聲氣,像是某種傳統似的,且這跟他們之前拍過的其他電影有關。他們在拍你的電影之前可能已經拍過五六部片,【追陽光的少年】又是我第一次有完整的工作人員的電影,35釐米電影的劇組,所以我也無法真的瞭解哪些部分是比較重要的。
 
於是當攝影指導Bob Yeoman跑來…,我不是要批評Bob喔,說客廳的燈光,如果你不加燈的話,可能不夠亮,我就想說只需要用窗戶射進來的光就好了。可是我又有點猶豫,因為這樣一來變成房間一邊亮一邊暗。其實我應該說,我喜歡房間一邊亮一邊暗,但我又不太確定是否行的通,結果又徹頭徹尾變了,我們在走廊上加了很多輔助燈,每次只要改變攝影機的角度,就得重新調整燈的位置,於是就不可能像在【追流雲的少年】的拍攝方式,不可能快速移動。所以實際上我不可能按照分鏡表拍,我雖然有所有的分鏡表,但拍出來的結果根本就不是同一部片,甚至根本就不像,我無法按照我的方式來拍這部片。
 
於是我發現自己坐在片場,完全無法按照我想要拍這部片的方式進行,所以我只好想出別的東西,於是我設計了完全不同的東西,跟劇本毫不相干,只是在從主角身上取不同的角度罷了。當有四個人坐在房間裡,我們好像是先拍客廳…,當有四個人坐在房間裡講話時,要是沒有分鏡表,真的很難知道鏡頭要放在誰身上,且當所有人互相交談時,你開始變成每個角色都會拍中景和特寫以防萬一,我們變成這樣拍了,變成更…我的意思是,電影到頭來還是很好,但我原先想拍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比較像【追流雲的少年】,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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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 Size Me – Fastfood Test

這是美國記錄片Super Size Me中有關速食品的一項實驗~看得我嚇到不行~ 

Super Size Me opening 

其餘片段連結 : http://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Super+Siz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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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們聽見葛斯范桑(電話專訪全文之三)

原文出處【迷幻公園】官方部落格: http://blog.sina.com.tw/atom

為什麼?他為什麼總可以把少年拍得那麼美?畫面中的空氣孤獨而荒涼,像是夢一樣,也正像少年時無人能懂的秘密心境。光、影、風、落葉、音樂、環境、膠捲、DV、臉孔、眼神、肌膚、死亡……一切元素在葛斯范桑手中,渾然天成的釀成了【迷幻公園】。這部電影,竟然讓沒喝酒的我醉了。
-電影導演 鄭有傑

 

縹緲彷彿不屬於任何固著之地的男孩,對生命總有疑惑,卻在不經意間撞擊出巨大悲劇。不指向、歸咎於任何人、事、物,所有一切就只是發生了,看似高度詩化的電影語言,實則蘊含了力貫千鈞的寫實力道!【迷幻公園】的魅力,除了形式、內容、技法三者的完美結合,其探觸年輕生命內在質地的精準視角,才是葛斯范桑作為導演最非凡耀眼的才華!   
-王師(台北光點經理)

葛斯范桑電話訪問 Part 3

TL: 你曾經對自己可當電影導演產生過懷疑嗎?
GVS: 整體來說嗎?
 
TL: 嗯,怎麼說,比如剛開始頭幾年,會有這些疑問產生嗎?
GVS: 是啊,我想,我還在唸大學時,我們總是在嘗試拍電影什麼之類的…等一下,有一通電話可能會來,我會突然需要結束訪問,跟你說一聲,但我可以繼續回答。的確,剛開始我們都在拍些小電影,我只是以為…,因為我們都會對「導演是幹啥的」有某種想像,我只是以為導演是那個聲音最大的,且好像派對主辦人一樣。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不是那樣的。你知道,對某些導演來說或許是這樣,但我發現你得實際上想出該怎麼擺攝影機之類的,這對我來說還蠻容易的。我這才知道原來有比派對似的東西更重要的工作,而且,我想,我應該可以做得到,但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毫無機會,因為我太安靜、太含蓄,後來我才發現在拍電影時,我以為的那些根本不需要。不過剛開始總是會有這類的疑問。
  
我想,過了一段時間,我拍了一個,嗯,不是很成功的電影,也就是我的第一部長片,我想我對自己的懷疑也與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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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們聽見葛斯范桑(電話專訪全文之二)

原文出處【迷幻公園】官方部落格: http://blog.sina.com.tw/atom

不敢相信費里尼電影的音樂竟然可以擺在葛斯范桑的電影裡。那宛如溜滑板的獨特敘事與別出心裁的選角,造就了葛斯范桑近年最動人的作品。 
影評人 聞天祥

影像的純淨與迷離交疊呈現,正與【迷幻公園】打破時序,輕盈遊走於主角內在和現實之間的敘事方式,緊密貼合。葛斯范桑這次大量引用尼諾羅塔為費里尼電影【鬼迷茱麗葉】所做的配樂,彷彿讓當年茱麗葉的奇幻想像,與片中少男自我重新組構的內心世界遙相呼應,達成一種奇詭的協調共鳴;當然還有已逝民謠歌手艾略特史密斯的溫柔歌曲,變成電影尾聲最淒楚動人的音樂註腳。 
影評人塗翔文
 

TL: 讓我再問一個問題。我在【視與聲】中讀到作者Amy Taubin在訪問你對安迪沃荷的看法時,問到她覺得【迷幻公園】中隱約有某種同志啟蒙的含意在,我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這是刻意的嗎?(註:許多影評人認為葛斯范桑受到安迪沃荷的電影影響,還有兩者個性上的相像,或將兩者的電影相提並論,因此艾美陶賓在訪問中問到他自己對此的意見)
GVS: 同志性啟蒙?
 
TL: 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亞力斯的這個角色,在同志啟蒙或是自我尋找,或是發現自己的「性」向,有點這樣的意味,還是我們過度解讀了?
GVS: 你的意思是他的秘密實際上是性向的秘密嗎?
 
TL: 嗯,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完全了解作為青少年他所經歷的一切,且當發生那樣悲慘的意外時,你並不會想到你的性向,而只會想到那場意外,因為那是個大事,但這當中是否有某些…,該怎麼說才好…
GVS: 我想她應該,你知道,那是她的某種詮釋且可能跟其他片也有關,不專指【迷幻公園】,我記不得說的是什麼,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講到關於這部片裡的同志的部份,我記得好像有講到過,可能是跟電影中的某些風格有關,某些安迪沃荷的電影之類的,有些前因後果,但我記不得她是怎麼說的了,且這個(同志)並不是我的原意。
 
TL: 好的。我想請問你在拍【迷幻公園】和【大象】之前會花很多時間跟這些青少年們相處嗎?經常嗎?
GVS: 嗯,並沒有,只有花一點時間。我會花幾個小時的時間跟他們相處,像是在【大象】中…(電話斷訊)我們有次…(電話斷訊)我記得有一次我跟杜可風和蓋比坐在餐廳裡聊了一兩個小時,有一點點彩排,但也只有,三個小時左右吧,並不多…(電話斷訊),…花幾天幾天又幾天的跟他們相處。
 
TL: 你在電影拍完後還繼續跟這些年輕演員保持聯絡嗎?
GVS: 嗯,有些,要看是誰。我還有跟【大象】的某些人聯絡。
 
TL: 那些想要繼續在演藝之路發展的演員會來徵詢你的意見嗎?
GVS: 嗯,但那些波特蘭的演員比較沒有,其他的演員會,有些演員在決定要接演什麼角色的時候,或是有幾個朋友會來問些問題,但沒有【大象】或【迷幻公園】裡面的人。
 
TL: 我想請教另一個實際上我也在面對的問題,因為我也喜歡跟沒有受過正規訓練,只是因為很近似片中角色的新演員合作,但有時因為劇情的原因,我把這些新演員放在他們平常不會經歷的、比較殘酷的情境下,對你來說,這樣做會有道德問題嗎?像是你讓這些演員處在他們並不是很舒服的狀態下。
GVS: 像什麼?性場面嗎?
 
TL: 是的,比如做愛的場景或是整場殺人戲,也都是,或者他們在現場時就只是當成一場電玩似的,但特別是因為演出我的電影的演員也通常是16、7歲的青少年,我或許對這些年輕演員的心理更敏感些。(註:這裡所指的電影是【大象】。葛斯范桑的【大象】是以「哥倫拜校園殺人事件」為指設,導演本人在拍片前曾有一段時間自己也打線上殺人遊戲,以深入揣摩年輕人打電玩的心理狀態)
GVS: 【迷幻公園】裡的意外(在片場時)看起來並不像那樣,我是說,那是特效,只有在電影快完成時才會知道,我們當然沒有把一個人切成兩半丟在演員前面的這件事,那是一個人穿著綠色的褲子…詭異的特效。另外,嗯,在拍片時,我不知道,我不覺得他們沒有看過類似的畫面在…比方藍波的電影之類的。
 
至於性場景,像是在【大象】兩個男孩在浴室互相親吻,我不知道,我不覺得這有什麼道德問題,他們穿著泳褲,且也不是真的在親吻,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就像是高中生常會玩的事情,一個搭肩昇過去檔在那裡,從旁邊看起來像是在接吻,他們很知道該怎麼表現,因為他們在學校裡也真的會這樣做,畫面看起來更真實,比真的親吻更好看,所以我說,好,你們就這樣演吧。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道德問題的)這種感覺,我想在片場也許有不同狀況可能發生,即使只是要把那個角色激發出來也可能是種創傷,尤其對年輕演員來說,假如他們無法掌握狀況的話。但我並不是那種…我沒有那麼嚴苛,你知道,我不是那種玩心理戰的比如說,我不是奧利佛史東,跟演員玩心理遊戲,折磨他們。我不是在說奧利佛史東是這樣導戲的,只是你知道,我只是假設有些導演會在某些時候以某種導戲的技巧,以心理方式操作整個狀況。但這種事情在我身上並不會發生,我只是試圖要演員們放輕鬆。
 
TL: 你最近的幾部電影,對我來說,看起來很自然隨性,但又像是在你精確的掌控之中,兩者有很好的平衡,對你來說要找到這種平衡點很容易嗎?而有些部分看起來像是意外,意外的部分又有多少呢?
GVS: 的確有些部份是意外。這種事其實慢慢的會發現。這種情況的確在拍電影的時候很容易出現,這時有兩種處理方式,一是比如說,要求完全掌控狀況,不過雖然就算你試圖控制所有事情,還是有很多意外情況會發生。因此你要不就是依據意外來調整,或者你仍然堅持你的原意。
 
有時意外發生對我來說相當極端,所以…,比如你到了拍片現場,正要拍一個男孩跟女友分手的場景,如果有意外發生,我甚至於會允許整場戲變成,這個男孩在寵物店買了一隻小狗給女友。因為可能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反而發現不一樣的東西,而劇中的角色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而且讓他們處在這種特異的情境中,是因為的確有可能有這樣的意外導致如此的結果。我做的角色,就是看看這樣的改變要如何順暢的進入故事裡。所以我覺得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利用這些突發狀況,或者是排除所有這些事情的可能性。
 
但你也可以兩者兼顧,有時我也會兩種情況都有。我覺得,因為有時候導演和演員間會有密集的討論,有時演員會在現場嬉鬧開玩笑,有時是看導演是否要演員完全按照導演的意思表演,而我會讓演員在片場玩耍,因為他們可能會激發出不同的、且比我們原先計畫的更好的點子。
 
我想有個很好的例子是在【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的片場,尤杜基爾(Udo Kier)在片場手足舞蹈地唱歌,你知道那並沒有出現在劇本裡,但尤杜基爾一直煩我,說他有這首歌想要在片子裡唱一小段,這很好笑,我們在電影裡也放不進這一小段音樂,但當我們拍到那場戲時,我才覺得尤杜的確可以唱上一小段,且這個畫面後來成為電影裡最精采的一段。
 
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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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們聽見葛斯范桑(電話專訪全文之一)

原文出處【迷幻公園】官方部落格: http://blog.sina.com.tw/atom

葛斯范桑的【迷幻公園】可能是我這輩子看過最唯美的少年成長電影。導演透過他獨特的影像與聲音的結合,完美(非常完美)的表達出他個人的人生觀。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能把自己所想的,如此精準,卻不失感性的呈現在銀幕上。我打從心底的敬佩及感謝葛斯范桑。
【九降風】導演 林書宇

向電影公司提出了要求採訪葛斯范桑的訪問,葛斯非常直爽的答應了這個採訪。只有一個條件,是希望訪問在美國西岸時間早上八點半到九點半之間進行。因此原先我們希望以媒體專訪的方式進行的訪問,來了個大轉彎,換算成台灣時間,的確是不太可能進行媒體專訪的夜半十二點,尤其記者們該是金馬獎頒獎典禮結束後,各處如火如荼舉辦的慶功宴跑攤中。

如同後來葛斯范斯桑在這篇訪問中說的,突發的狀況不見得是個壞事,端看你如何處理。於是,對於這個也不太算是意外的狀況,我們邀請了剛剛完成【九降風】的台灣新銳導演林書宇,請他以電影創作者的身分和葛斯范桑進行一次對話與交流,或許會比原先的採訪更有趣些也說不一定。

於是有了這篇越洋連線專訪。

不同於現有的報章雜誌已經提出的幾乎千篇一律的提問,林書宇以他本身細膩的對於電影所營造出的強烈的感動、及以創作者身分關於電影背後的製作情境,向葛斯范桑提出了疑問與請益。從葛斯的開頭簡略的回答,到逐漸地不時充滿笑聲的熱情,或許他也有感覺到我們的誠意以及這不只是「一般性」的媒體採訪吧。

深夜,坐在寒冷的辦公室裡。我們靜靜地坐著,聽著葛斯范桑。打從心底的湧現出莫名的感動。以下我們將於今日起以四次連載的方式完整呈現所有對話。歡迎各位網友轉載及轉寄給大家

葛斯范桑 原子映象辦公室,越洋連線採訪。12月8日凌晨12點半。
GVS葛斯范桑、TL林書宇。

GVS: 喂。
TL: 嗨,這是台灣的原子映象打來的電話,找葛斯范桑。
GVS: 嗯,我就是。

TL: 嗨,我們約好要做一個電話訪問。
GVS: 嗯。

TL: 首先讓我自我介紹。我是Tom(林書宇),事實上我不是記者,而是【迷幻公園】台灣發行商-原子映象的一位朋友,也是電影導演。
GVS: 你是杜可風的朋友嗎?

TL: 不是,我沒有遇過他。
GVS: 喔,我把你想成別人了,抱歉。

TL: 我做這個訪問首先是為了【迷幻公園】在台灣的發行宣傳,但我也是你的影迷,所以我有點緊張,如果我聽起來有點…,呃,你知道…。
GVS: 好。

TL: 第一個問題,這是我個人的好奇心,你的名字范桑是源自於?
GVS: 荷蘭。

TL: 荷蘭?嗯。下一個問題是,我很喜歡【迷幻公園】這部電影,但我沒看過小說。我想請問蓋比尼維斯(男主角)本人很接近原著小說中的亞力斯嗎?你選用蓋比是因為他很符合你對亞力斯的想像,還是因為蓋比是個吸引人的少年,而你可以從他身上再發展角色?
GVS: 嗯,在書裡的角色是沒有圖像的,可以是任何人,只是蓋比是我們認為最吸引人的一位。我對這個角色的樣貌並沒有特別的想像,他只是在書中的一個角色。

TL: 那麼,電影中的對白,尤其很多內心獨白的部份,都是在原著中的句子,或是蓋比個人有加入什麼他想法嗎?
GVS: 沒有,對話都是源自書裡。

TL: 那麼跟這些年輕演員合作,他們在演出之前有受過什麼正規訓練,或者說在電影前製階段你是如何跟這些年輕演員們工作的?
GVS: 嗯。通常我們會選我們真的喜歡的人,那些有某種天賦的人。所以並沒有什麼訓練,而是在鏡頭前可以自在的演出或是即興表演的人…。我們沒有訓練他們,而是看看他們是否可以辦的到。

TL: 可否談談你跟杜可風的合作。你的前三部電影【痞子逛沙漠】、【大象】、【超脫末日】的攝影師都是Harris Savides,但這次又選擇了與杜可風合作…。
GVS: 從【1999驚魂記】開始我就一直很想跟杜可風合作,在拍【1999驚魂記】時我們等於是在「複製」那部電影(希區考克的經典名著【驚魂記】),因為只是依據原片畫面的重新拍攝,他並不能像他平常拍電影那樣創作,因此這次有機會跟他一起創作電影。

TL: 那麼工作的方式呢?因為你在電影拍攝前並不會先分鏡,所以是在片場跟杜可風討論嗎?
GVS: 我們在(電影開拍)之前會有相當多的討論,杜可風,及這部電影的共同攝影師李曉雨,他們會自己先去做很多的準備工作,以及相當大量關於這部電影的「概念化」。之後我們會碰面討論,然後在經過電影籌備階段對於許多不同基本準則的討論後,在拍片現場我們就只是依據現場的狀況來反應。

我的意思是,那個基本觀念還是在,我們只是延伸至實際的情況。一瞬間變成是實際的電影拍攝而不是假設。所以我們並沒有,比方說,拍片工作札記之類的東西,在片場時所有東西已經在他的腦海裡了。杜可風是個相當聰明、又保有相當即興創作力的電影人。

TL:我在某些報導上看到杜可風形容你們兩位作為電影創作者,都是「為了要知道自己要什麼,需要先知道自己不要什麼。」是這樣嗎?如果是的話,知道你們不要的是什麼,會是一個很長的過程嗎?
GVS: 不會,不會很長。我的意思是,這種行為我們常有,所以…,你有跟杜可風討論到這部電影嗎?

TL: 喔,我沒有機會遇見他,這些是我從資料中讀到的。
GVS: 好。嗯,我想他的意思是,有很多東西是你知道你不想要的,因為很多時候那只是一種風潮或流行,我是指有很多的攝影方式是一種風格,在那個媒介中尋找風格,而這種風格或類型是與主題相關的,這也是某種流行,我的意思是,有許多不同的潮流,即使你可以想出某種反潮流的東西,反潮流也可能是某種潮流。因此有許多你不想要的、千篇一律的(攝影)方式,就比如那些你不會穿的衣服。

應該說,有很多衣服是你不會穿的,但有些衣服是你可能會穿的,而你不去穿只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穿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嗎?你可能會穿某些衣服,但因為大家都在穿了,所以你就不穿了,而你得要有自己的主見,想出其他全新的你可能會穿的東西。

很多鏡頭就像穿戴什麼東西一樣,你設計了一個特殊的鏡位,但那可能跟某個歷史鏡頭相同,比如說是尚雷諾的、或可能很像希區考克式的鏡頭,但是再加一點點變化,或可能是吳宇森和希區考克的綜合體,所以你就會不停的在討論你喜歡這個嗎?或是不喜歡那個?有時候某些東西是你反對的…,或這有時又很像是煮
一鍋湯,你可能想要添加什麼東西,但又不希望過度加料,太多不同的材料最後讓這鍋湯變得很詭異,加入的料需要跟其他的材料取得平衡。這很有趣,但你不能…不可能每種調味料都加。

雖然在某些電影裡他們會這樣做,他們也的確試圖這樣,但就某種程度來說這並不可能,你偶爾在某些電影當中看到他們試圖加入各種不同的概念,但至少對杜可風和我來說,我們喜歡結合少數幾個因此可產生強度的概念,我們知道這樣子夠複雜了。與其只是丟出一些想法,每五分鐘又有新的想法,我們會討論出真正有價值的新概念,只需要大概六到七個,當成我們將整部電影的中心思想確立前的某種參考值,也因為只有六到七個概念,也就排除了其他百萬種不同的可能性。所以他是在說將其他百萬種可能性排除後,我們擬出了六到七個在我們電影當中的可能性。

TL:【迷幻公園】的結構是之前還是在剪接時決定的?
GVS: 你是指順序嗎?

TL: 是的。
GVS: 嗯,我在寫劇本時就是非時序性的,在剪接的時候又延續及將這個原本就是非時序性的發展再重新編排。

TL: 那麼最後的版本跟劇本中有很大的差距嗎?
GVS: 嗯,很接近,但不一樣。很多時候劇本中的某些東西,到頭來在電影中可能過於平板。剪接是關於如何保有住劇本中的東西,但並不是複製劇本。劇本其實會像書一樣,你在閱讀劇本的時候覺得非常流暢,比如說【妮可基嫚之愛的機密】,故事是以直線的方式進行,你在讀劇本的時候覺得很好,但到了電影中才會發現,線性的敘事方式少了某種懸疑性,因此你需要調整劇情順序,以創造出圍繞在角色身上的神秘感。在劇本裡這個部份可能不需要,但你在拍電影時就會知道。

TL: 嗯,我現在才開始了解這個道理…
GVS: 你…嗯,我想說有趣的是,劇本有其功用,但我認為對導演來說也可能是個大陷阱,尤其是對年輕的導演來說,因為劇本非常非常優美,你也知道劇本的美妙之處,因為你不斷的重讀,也給其他人看過,劇本已經好像是鑽石一樣。接著你按劇本拍攝完畢,陷阱就發生在試圖要完全按照劇本剪接,因為若你果真這樣做了,有時就是行不通,你知道。你得不斷重新改寫,許多時候電影不能完全按照劇本,因為現在它已經不是「劇本」而是「電影」了。

電影導演堅持要按照電影劇本的場序是個錯誤,因為他仍無法忘懷電影劇本的美,他會說服自己,而按照劇本的結構走,導致出一部原本可以更精采但還是比較平庸的電影,只因為他無法放棄劇本。某些時候你得拋開劇本直接處理電影,否則可能鑄下大錯。但我想許多好萊塢電影也會犯同樣的錯誤,尤其是如果編劇很強而又遇上新人導演,製片可能會堅持劇本的完整性,而徹底放棄我剛才所說的事情,而那可能只是因為編劇是奧斯卡金獎編劇,而新人導演啥也不是,這會壞了電影,然而正因為他們想要保住有威望的編劇的劇本,這可能正毀了那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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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公園】各家影評一致讚譽 葛斯范桑至今最好作品

近年來對於青少年議題特別關注的金獎導演葛斯范桑,從改編美國校園事件的【大象】開始,葛斯范桑將視角放在青少年故事上,陸續推出了【痞子逛沙漠】、【超脫末日】等影片,葛斯范桑最新力作【迷幻公園】,則是改編自走紅美國的偶像作家布雷克尼爾森的最新小說,葛斯范桑在【迷幻公園】小說未出版前就先讀到手稿,對於作品中描繪屬於青少年的迷惘與成長問題,深刻打動葛斯范桑,再加上其中有著引人入勝的懸疑情節,便開始著手將小說改編為電影的計畫。

葛斯范桑除了在【迷幻公園】再度啟用新人擔任男主角,找來清新俊美的蓋比尼維斯飾演劇中靈魂人物亞力斯,更找回曾經於【1999驚魂記】曾經一起合作的攝影師杜可風,為【迷幻公園】營造美得令人震懾的視覺影像,凝聚出充滿高度飽和感的戲劇張力。

美國最具權威的影劇刊物「好萊塢報導」雜誌(Hollywood Reporter)則讚譽:【迷幻公園】稱得上是葛斯范桑最好的作品之一。美國紐約時報也稱讚【迷幻公園】的視覺效果實在美得驚人。

名影評人聞天祥讚賞「這部片有著別出心裁的選角,造就葛斯范桑近年最動人的作品」。

影評人藍祖蔚則認為【迷幻公園】不但有韻味,而且有氣味,結構出一闕足以盪漾心田的青春小曲。

導演鄭文堂覺得【迷幻公園】真實反應內心,撞擊人生的電影。

同樣也是以青少年為故事藍圖的電影【九降風】導演林書宇,他在看過【迷幻公園】後表示這部片是他這輩子看過最唯美的少年成長電影。

知名獨立搖滾樂團1976主唱阿凱,也讚譽【迷幻公園】的導演風格、音樂再加上杜可風的影像,盡是電幻青春的絕美配方。

台灣影迷向來十分支持葛斯范桑的作品,曾在金馬國際影展放映過的【大象】及【超脫末日】,皆為當年的熱門影片。而這次【迷幻公園】除了有葛斯范桑的導演魅力,再加上影像大師杜可風的獨特風格,【迷幻公園】於今年金馬國際影展預售票劃位時,開賣3小時就搶購一空,目前【迷幻公園】預售票也造成搶購熱潮,目前已經售出超過1500張的佳績,再現葛斯范桑熱潮。

喜愛葛斯范桑的臺灣影迷,可上原子映象部落格一探葛斯范桑及作者布雷克尼爾森談【迷幻公園】的專訪內容。【迷幻公園】即將在本週五(12月28日)於台北真善美、長春戲院上映,請不要錯過。

詳情請洽官方部落格: http://blog.sina.com.tw/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