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佛勞倫斯回來了!這位曾經風靡全球、無處不在的影后,雖然表面光鮮亮麗,但在內心深處,她卻曾有過一種「岌岌可危」的不安感,即使身邊的人都說「人人都愛妳」。這份矛盾的心情,或許也預示著她這次回歸影壇,將帶來更深層次的探索,特別是關於女性身份、母職與個人熱情的平衡。
距離她十二年前獲得奧斯卡獎,珍妮佛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她結婚、生了兩個孩子,也從鎂光燈前暫時隱退。如今,她帶著新片《Die My Love》重返大銀幕,由琳恩·拉姆齊執導,羅伯·派汀森共同演出。她在片中飾演一位與母職奮鬥的年輕女性,演出被形容為「灼熱而深刻」。有趣的是,這部電影的原著,竟是由大導演馬丁·史柯西斯在他的讀書會上發現,並向她推薦的!
珍妮佛透露,她在生下第一個孩子後立刻閱讀了這本書。當時,她與兒子迅速建立了深厚的連結,並未經歷典型的產後掙扎,這讓她能夠在一個「正向」的狀態下,勇敢地直視書中描繪的「黑暗角落」,就像她比喻的,能夠「打開所有燈,看看床底下的怪物」。對於這部被解讀為「對完美母職社會想像的嘶吼」的電影,珍妮佛認為它的意義是「流動的」。對她而言,影片核心探討的是女性在成為母親後所經歷的身份失落、因此而生的憤怒,以及婚姻關係的轉變。她特別欣賞電影的詩意,不提供單一答案,而是給予觀眾「呼吸的空間」,讓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詮釋。
令人驚訝的是,珍妮佛在拍攝這部電影時,其實正懷著孕。而她真正經歷產後憂鬱,卻是在生下第二個孩子之後。這段親身經歷,讓她對電影的結局、尤其是森林與火焰的象徵意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她曾與一位產後專家交流,得知在產後第一年,自殺竟是母親們的主要死因,這個數字深深震撼了她,也影響了她對電影敘事的看法。
珍妮佛坦言,她與第二個孩子之間的連結雖然同樣緊密,但產後卻出乎意料地被無止盡的焦慮、侵入性思緒,以及對孩子能力不足的恐懼所吞噬。這種感受與她第一次產後的喜悅截然不同。儘管她長期接受治療,但在產後憂鬱的困境中,她透過一種專為產後憂鬱症設計的藥物ZURZUVAE,在短短兩週內找到了顯著的緩解。她強調,產後憂鬱是一種受到荷爾蒙急劇下降影響的「生理體驗」,而非單純的心理問題。這也讓她回想起自己與焦慮和偶爾的抑鬱症搏鬥了一生。
她也坦誠在「創意人身份」與「母親身份」之間尋找平衡的挑戰。養育孩子本就帶著「犧牲」的成分,即使有家人支持,她仍不斷與「自己做得夠好嗎?」的內疚感搏鬥。她笑稱,曾以為演員是「親力親為媽媽」的完美工作,現在才意識到這觀點受到了疫情封鎖的影響。她甚至會掙扎,去思考「像她一樣熱愛自己的創意事業」是否「可以被接受」,有時會感到「虛榮和自私」。
珍妮佛回顧早期,她對電影中的裸露戲份不以為意,但經歷第二次奧斯卡和政治倡議後,她曾感覺自己被公眾視為「騙子」,導致雙方都感到疲憊,進而選擇暫停演藝。她形容年輕時的自己「年輕、緊張、防禦性強且笨拙」,而現在她學會了以更真實的姿態面對公眾,而非刻意雕琢的言論。
現在的她,找到了透過作品表達政治觀點的新目標,例如她製作關於塔利班佔領阿富汗和德州墮胎禁令的紀錄片。她認為名人發表政治意見往往會加劇國家分歧,而非真正影響選票。她希望能避免成為問題的一部分,並專注於她的藝術創作。她回憶起早期對在劇組面前表演的極度不自在,但與像克里斯汀·貝爾這樣對表演「極度投入且嚴謹」的演員合作後,她的方式徹底改變了。她學會擁抱表演的「真實性」,甚至從中找到樂趣,這讓她在表演中感到更加安全,也更不擔心公眾的評價。
珍妮佛總結說,當她的創作真正能為藝術做出貢獻,並喚起對社會議題的關注時,她會找到更大的意義,而非僅僅追求個人認可。她深信,持續的努力和藝術奉獻是維持她技藝的關鍵。這位曾經的「甜心」,如今帶著更深刻的智慧與韌性歸來,她的故事是否也觸動了你對於身份、母職與熱情的思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