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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米花看電影】專訪 大濛 男女主角 柯煒林 方郁婷 逐字稿


開場:打版與 MBTI 的真假
柯煒林: 現在還需要打版的嗎?你要幫我打嗎?我不行。誒,我看你準備了那麼多的時候,我越讀越心虛。有人都說你是超級I人,我是當了很多年的INFP。

方郁婷: 真假的?FP?你也是嗎?我也是,Oh my god。

柯煒林: 一起還可以。誒,你真的是好,我知道你了。

主持人: 好,各位爆米花看電影的小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是爆編。今天介紹這部片呢,有時候你在看一部片的時候,在看的時候就一直想說天哪,我好想訪問這部片哦,結果敲了半天又過了金馬獎,今天終於訪問到他們了。我們一起來歡迎這兩位最可愛,在我心目中是最佳男女主角的煒林和郁婷。嗨,你們兩個很有默契,先跟那個爆米花看電影觀眾打聲招呼。

柯煒林: 哈囉爆米花的觀眾大家好,我是柯煒林,在裡面飾演趙公道。突然國語不太好,對。

方郁婷: 哈囉大家好,我是方郁婷,我這裡面飾演的是阿月。

主持人: 嗯,光看他們兩個現在的樣子跟電影裡面的差八千里。

方郁婷: 對啊。

主持人: 應該下了非常多的苦工,那我們今天就是有請你們準備了就是在拍片的時候一些珍貴回憶的照片,我們從那個照片來聊你們拍片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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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回憶:暖身操與導演的嚴厲
主持人: 先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張照片是怎麼了?

方郁婷: 這個是烈姐跟如芬姐。看不出來,對,是他們。他們在那個收我們的monitor那一邊的時候在做暖身操。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在拍,我記得這一場應該是在拍警察局的那一場。哦,然後它外面蠻冷的,在鹽田那一邊嗎?

柯煒林: 好像在鹽田那一邊。

主持人: 就是你被抓去一個晚上那個景。

方郁婷: 對對對,然後他們就是很可愛的在那一邊做那個暖身操,我都忍不住拍下來。我覺得對我來說這是蠻特別的,因為其實很可愛,因為其實我在拍攝的時候蠻常受到他們的照顧的,就是勳導啊、烈姐跟如芬姐,他們都是蠻照顧大家,都是我們劇組的人。該罵的還是會被罵,該稱讚的還是會被稱讚,我覺得蠻好的這樣子的話。

主持人: 嗯,可是聽說導演對你很兇嗎?

柯煒林: 我覺得還好,真的沒有到太兇。大家就是,啊怎麼說呢,就是改口,他對我蠻兇的時候,我會覺得開玩笑的去講。但如果認真的要說的話,如果不是要導演在這一部手把手的把我變成趙公道的樣子的話,很難很難有他想要呈現的畫面或者是他的角色想要呈現的東西給觀眾看。所以我會覺得說對我來說也沒有到太兇,就有道理的話我就覺得OK,沒有道理的兇我才會覺得說那個真的是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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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投入:柯煒林的焦慮與眼淚
主持人: 有沒有最兇的一次?

柯煒林: 其實他比較多是碎念,所以沒有到太兇,對我來說。

主持人: 通常會念什麼?如果念你不要再吵,就是你一直去煩他,對不對?

柯煒林: 對,我一直在煩他,因為我覺得演這個角色對我來說那一個重量很重,然後要處理的東西,從外形還有我覺得自己個性的裡面跟趙公道其實很不相像的,所以要把這一塊角色的核心找過來的時候並不容易。所以我就蠻不安的,我就想要靠導演的認同去消除自己的不安,可能在這方面的話會麻煩到他。

主持人: 嗯,所以你什麼時候才覺得擁有這個角色了?

柯煒林: 就是在市場的那一場戲裡面,因為整個動作戲蠻長的,走那個樓梯那一種,所以我每一個cut都是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去走,去走到攝影機旁邊才去再一區跟區,讓我自己融入那個情況。然後到最後那一,我們那一天最主要的部分的鏡頭在屋子裡面的部分都拍完了以後,我很清楚說我在演的途中內心裡面有個聲音覺得好想哭,那個哭是柯煒林在為趙公道很心疼他的那一種。但趙公道其實不會知道柯煒林,你懂我那意思嗎?講起來怪怪的,但是在演的時候,對就是演起來的時候會覺得覺得說趙公道在這個情況上不會哭,演員的部分柯煒林就會覺得說很替他心疼,所以我就忍在外面就還是繼續做那個動作,忍住那一種類的。然後等到喊卡,我還是忍住那個情緒,因為很怕要重來,等到看完所有東西,然後喊過,我哭到一個不行,就是我會覺得那個,那如果你要問這個問題的話,我就覺得說在這個這這這一場戲的拍攝天就是對我來說是慢慢累積而成的極大成的一個一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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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讀本:方郁婷的驚嚇與語言挑戰
主持人: 嗯,郁婷看煒林,你覺得他在演這個角色的時候,是從一開始你就覺得哇,他就是很像那個角色,還是哪一部分讓你覺得哇很厲害?

方郁婷: 其實我跟你對戲的時候都覺得你就是趙公道啊,我沒有特別覺得哦。

主持人: 沒有沒有從第一次,你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方郁婷: 應該是讀本的時候。

柯煒林: 讀本的時候見面,對對對對對。那個時候還沒有,他也,他已經是把所有的對白大部分都做上課。

方郁婷: 對對對。

柯煒林: 那有時候我是啊幹我不行誒,就是那個那個方向是完全是錯的,嗯,因為我一開始那時候完全不是現在熒幕上看到。不是不是,完全不是我,因為我的國語還是這這個樣子嘛,我我以為說大舌頭的那種廣東話的口音其實就是怎樣而已,所所以我沒有下太大的功夫去面對那個讀本的東西,就是把他講的歪一點點那一種類。但我後來跟導演接觸以後,跟烈姐他們在談的時候才知道說公道需要這麼不同很廣東的廣東,所以那個時候對我來說衝擊蠻大。

方郁婷: 我是讀本的時候我看你,我看你準備了那麼多的時候,我越讀越心虛,怎麼會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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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爆發:方郁婷眼中的「趙公道」
主持人: 對,除了第一次見到就嚇到你之外,還有在演出的過程中,有沒有哪一刻讓你覺得天哪,他也太強了。

方郁婷: 警察局那一場我覺得就是就是這個,誒,不好意思,就是就是就是拍,沒有沒有沒有刪掉,就是他他就就是這一場,你跟那個警察他說還火那一個那個鏡頭,他的眼神好堅定,堅定堅強,然後我會覺得他為什麼可以這麼厲害的去很真誠的去面對那個他要拍的東西,然後傷心這個事情。對我來說那個時候我蠻衝擊的,因為那個我覺得很穩,我不知道他內心是怎麼感受的,但是我不知道那時候你怎麼想,但是我覺得很穩,然後我自己蠻浮躁不安的。I’m quiet, I was quite anxious.

柯煒林: 哦應該沒有就是很放鬆的時候。Always always.

主持人: 那所以你在那場戲你記得嗎?

柯煒林: 我記得。

主持人: 你記得?

柯煒林: 我記得。

主持人: Really?

柯煒林: 我記得。可是我沒有記得你在旁邊誒,你是躲在後面。

方郁婷: 有可能,我沒有看到他,所以他就是非常非常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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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趣事:坐在導演身後的壓力與頭髮著火
主持人: 下一張照片,是這一個,啊很可愛,你偷拍導演。

柯煒林: 對對對對,也是也是在鹽田那一場。

主持人: 鹽田發生了好多事情。

柯煒林: 對對對,也是同一場戲,然後我就覺得那個時候看了出來導演很淡定。

方郁婷: 對啊,因為我這總是坐在他後面啊,背靈就對了。

柯煒林: 對,因為有點有點覺得說,因為其實有時候我在片場會啊去,然後這一次的話閒不下來那種。嗯,也是過動兒的感覺,所以就坐在他後面的話,感覺好像是看你要不要隨時叫我那一種。

主持人: 那下一張應該就是郁婷的了,呢?

柯煒林: 嗯,這張就是煮飯的那場戲那個啊,頭髮燒起來。

方郁婷: 頭髮燒起來,然後就捲起來了。

主持人: 因為因為聽說你還很鎮定的把這整場戲還是演完了。

方郁婷: 哦,對啊,不能讓導演失望。

主持人: 很緊張嗎?

方郁婷: 我看到火的時候有點緊張,可是又感覺好像沒有怎麼樣,我本來不知道有燒到自己的頭髮。

主持人: 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

方郁婷: 沒有沒有,所以我才是,所以我才繼續演下去,如果知道的話,我應該會嚇到跳起來。

主持人: 對啊,那超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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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婷的挑戰:短髮造型的崩潰與柯煒林的細節
主持人: 聽說這髮型讓你很崩潰啊,原來剛開始一開始是不習慣了。

方郁婷: 對啊,覺得因為就是上課的時候其他同學都沒有剪這種頭髮,現在很少看到。對,所以一開始有點崩潰,有一點不習慣。那有花了多久時間才覺得就是接受自己的髮型?好,等他留長吧。對,他好像是在其實髮型師說就是其實應該要更短,但是他因為有設計你的角色可能已經輟學一年在家,所以還比較長一點。對,那我其實一開始定第一次定妝的時候沒有這麼短,然後導演就再看一下,然後他就覺得還是不夠短,然後再剪下去。然後再剪下去我就會你心裡沒有,我有曾經哭過嗎?第二次剪的時候沒有,就是第一次太啊那衝擊感性太大。所以對,很感謝就是導演沒有繼續剪下去,真的這樣變成這樣我我不知道。

柯煒林: 對燒完就沒對我的寸頭是不行,現在用推的那一種要把牠好像是答案說是推平頭的時候其實推不順嘛以前,所以這邊一塊這邊一塊這邊一塊會有一點點的不同的東西,所以我們修了蠻多遍。所以我一開始以為平頭就是這樣這個樣子,但是沒有,我們把它弄很細。後來的話我都會自己幫自己去自己弄,我說沒關係,我來,反正髒嘛,弄髒很容易我來,因為我還有那個資金啊,所以我就說沒關係,那個噴我調一下是我來,自己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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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細節:褲管夾與「零保養」的農民樣
主持人: 還有什麼很細的細節是很希望觀眾看到的?

柯煒林: 啊褲管到了,褲管那個夾的那個一夾,那個是有分工作的時候,還有沒有在工作的時候的不同。

主持人: 怎麼樣不可以告訴我們。

柯煒林: 呃工作的時候因為踩踏車嘛,很容易會卡到那個輪子或者是縫那一邊,所以得要把那個褲管夾起來,所以他走路的時候其實沒有這個的,然後洗澡的時候會有很多這些細節都在裡面。那那時候好像我沒有在保養呢,我記得好像那個時候沒有在保養,沒有塗跟左水一樣,就是左水的時候也是因為幫遊民,所以就不那一個月就沒有特別去保養。因為我經紀人來香港從香港那邊來過來探班的時候,他那個時候看我啊會覺得是好像是真的去了那一邊工作了一年多的的很農民樣誒。我真是煒林嗎?因為那個時候,呃,他看到的畫面就是我在那個薑母鴨的信義的薑母鴨那一邊,然後推著一個平頭,然後穿著衛衣那一種帽,然後黑的,然後就一直在講通話,你就一直在吃。就是這個他們拍了什麼樣,他感覺感覺像好像看到老老鄉的感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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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酷環境:嘉義殯儀館的寒冷拍攝
主持人: 這張是好像是阿月滑手機。

方郁婷: 對,阿月滑手機就感覺怪怪的,好像是第一天拍的時候拍下來,然後是我經紀人覺得我造型這樣子,然後拿自己的手機有點很有趣。大的劇組導演組超厲害的,他們就是比較按順序的拍,所以我們沒有跳拍過,差不多沒有跳啊。

主持人: 超冷的時候對不對?

方郁婷: 對,超級冷。

主持人: 這是在哪裡?

方郁婷: 這是在那個嘉義的那個嗎?我們在拍那個問屍體的內場是嗎?嘉義的一個監獄,裡面是殯儀館的場景。

主持人: 那天是有多冷?

方郁婷: 我穿成這樣子應該就,沒有沒有沒有沒有蠻多時候是我只穿一件大外套,然後你就這樣厚的外套。對很難猜那個天人要毒的在做的,我不知道應該是很,有點在睡覺,我好像在曬太陽,可是那時候又因為老人家的感覺,誒應該是吧,對,我好像在曬太陽,因為有點冷,然後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很像我自己一個人坐在旁邊,對,蠻常這樣的,好笑的。

慢熟的友誼:殺青前才真正變熟的「叔姪」

主持人: 很可愛你們。現在一張是那個時候我們已經認識了大半部戲的感覺吧。

方郁婷: 對,所以當下感情很好?我們是好像是到最後的時候才後才才才真的是會覺得講的話比較聊的話比較多。嗯,嗯。

主持人: 所以一開始沒有,因為我很尷尬,他我們我們兩個人就是那種就是看到的話我會刻意跟他去講一下話,但其實我心裡面是其實蠻的。

柯煒林: 為什麼?

主持人: 就是就呃嗯你講就是對每個女生都是這樣還是郁婷比較特別?

柯煒林: 郁婷的話,因為因為就真的是叔叔誒我,我我跟他的年紀是叔叔的年紀的分差,我們他差,我差他十多年誒,嗯,看不出來。

主持人: 有,我有看出來。

柯煒林: 所以所以我會我會覺得說他,然後我也不知道小女生在想什麼東西的時候,我就會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始。

方郁婷: 對對對對對。其實我覺得我覺得年紀這件事是很多人就會覺得不知道要跟我聊什麼,對,然後我就問那個就問天。

柯煒林: 沒有沒有,我有問,我後來就是有問一下讀書那一種的。對對對對對。高中的那一種,比較很後面的,然後郁婷是從好像他差不多殺青的時候說了一句說每一次都是對,每一次我是很慢的,所以是每一次到殺青的時候才真的當上朋友,然後又要說拜拜了。所以他都很很有些有點覺得啊很可惜在那樣子,我那個時候才知道說,哦原來他是這樣想的,然後我們就約了爸爸去在台北的時候就去冰跟喝咖啡,然後是H經驗那種這種的,嗯。

主持人: 真的是到最後。

方郁婷: 對對對對,因為我本人也是比較慢熱,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

主持人: 怎麼可能,你不像。

方郁婷: 對,就是大家以為我是E人那一種的,我在上面看到啊,講那一個。

主持人: 對,每個人都說你是超級E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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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剖析:工作模式的切換與真實性格
柯煒林: 我今天早上,因為大家都是我是E人的時候,我就想要查一下我自己是不是真的變E了,因為我是當了很多年的INFP。

方郁婷: 真假的?FP?你也是嗎?我也是,Oh my god。

柯煒林: 然後然後然後對,然後我是我今天結束,今天早上的時候真的為了查證自己有沒有變E,所以我重新做了一遍然後我就說沒有f,因為那個時候你在金馬獎我,因為我昨天有跟雅澤導演跟竹平跟湘華碰面,然後我們聊到我們去來金馬場的時候,其實我們三個也是很容易蹦出一些好像沒有上到面的檯面的話很容易會噴出那種,只是平常沒有人在拍而已。然後我那一天就是坐在第一排啊,然後真的很開心那一,你整個很融入在那個。我是很融入,但其實有時候我會覺得說啊會不會 overshare too much,就是你懂那個意思吧,有時候我會覺得是自己也是這樣,所以我很沒有不懂取那個平衡。所以大家說我是E的時候,我心裡面是覺得嚇到沒有誒,每一次我在跟你們講話的時候我肩膀是起來,然後就跟自己說啊放鬆,然後再一起再調。

主持人: 誒,真的假的?大家說真的不被你騙到了。

柯煒林: 我是說那個是工作用的態度。

方郁婷: 業務用你有發現他其實不太愛講話或是比較我覺得他是比較I的IR人有這種有有有就是種工作用的那種有一個 spectrum 對因為我的休息 so when I like taking rest I wouldn’t see anything at all when 所以在很很熟悉的人旁邊我整個人是可以很蠻安靜的。

柯煒林: 因為你今天一進來就是很嗨的跟所有人打那個對我來說不是孩子是有禮貌我只是講話比較大聲而已大家都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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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迷回饋:眼神演技與手寫信的溫度
主持人: 所以你們這次也有遇到應該已經有遇到一些影迷給你們的feedback,有你們覺得這印象特別深刻的有嗎,還是大家比較會問你們什麼問題?

方郁婷: 我有看到一個印象很深刻就是從我美國女孩開始看我的時候他就特別講說什麼我的眼神,眼神就是用眼神演戲,然後我沒有之前沒有特別去想這件事,我到底是是用什麼演戲,然後他有就是放了一些照片的哦,就有點看得出來嗎?I don’t know 都像是啊。

主持人: 導演也是有稱讚說你的眼神很棒這樣子,對啊。所以你自己通常怎麼樣進入,比如如說你每天要進入阿月的角色,你是怎麼樣進去的,有一個方法是很自然而然就可以進入到那個角色。

方郁婷: 我覺得我沒有特別去想說我今天用眼睛演戲,我就是嗯要拍阿月的時候就把我自己個人的事就忘掉,然後只想這場裡面發生的事情這樣子去演的。

主持人: 你覺得你現在演戲跟當初美國女孩演戲的方法有不一樣嗎?有成長或不一樣的地方嗎?

方郁婷: 我覺得這次功課有做比較多一點點就是有想比較多就是這這場戲要去怎麼拍或是可以試一下什麼不一樣的 I don’t know 態度這樣。

主持人: 那一開始美國女孩的時候是你自己說要去Casting還是他們?

方郁婷: 哦那時候是媽媽找到那個可以試鏡的機會啊,然後他就他就說你可以去試試看,然後你就OK,我就試試看。因為反正是暑假的時候啊。

主持人: 每一個導演都說你是天才型的演員這樣。

柯煒林: 他是努力的,努力跟天才都有。對,因為天講每一次在講他天才的時候就覺得有點悶,不公不公平的感覺,不是說不是說他沒天才,只是因為他我們坐在同一個宿舍裡面的時候,每個晚上他們就是在讀明天的早本那一種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說這個是他沒有被大家看見的那一面,所以他說他很天才,沒有誒,天他是天才啊,但是同時今天他也蠻努力的。所以你那個時候每天媽媽有時候我去洗衣服啊,有的時候我就看劇本,他在看劇本,然後我在洗衣服同時說啊幹我也要看劇本了,然後我就下去,然後回去房去看,對對對。然後我就會第二天跟他說我們可以說台詞,然後然後因為有時候大人就是稱讚他嘛,心裡面還是有點不平衡的,會覺得說那我呢我的很差嗎?然後然後我就覺得說郁婷幫我背一下,我就覺得不好意思說幫叔叔背一下啦,我很怕。

主持人: 叔叔你們的哥哥還是叔叔?

柯煒林: 就是有幾我有幾個畫面會記得說真的有這個畫面。所以煒林有就是跟影迷的feedback,有一個影迷叫省,然後他就包了在台灣包了一個場,然後從香港飛過來嘛,其實蠻多人在香港的觀眾或者是影迷朋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就飛過來想要看大這部片子,因為因為不知道大會不會在香港上一馬,他們就飛過來了。然後先呢,他就把這個包場弄得自己蠻大壓力,我看起來是有看得出來他也蠻大壓力,搞得我也蠻大壓力,我都忍不住說你自己量力而為好不好一次,因為對我來說我曾經在謝票的時候或是QA的時候我是遇過一個觀眾也有啊,或者是四個觀眾是最少的,我記得,然後是很多200人、1000人、1000人沒有啦,那是舞台劇,但是那個是200多人的時候也有,對我來說每一個人來看這個作品或者看我的都一樣,所以我還是一樣的跟你們去聊啊,所以我就覺得不要把自己搞到太大壓力。謝謝他有這個機會可以讓我呃跟每一個人見到面見到面說先說那個謝謝,所以我就還是蠻感謝他,雖然我不讓他拉那個布條還有我的樣子那一種那種真的不行不是偶像就不想當偶像就沒有,就是因為追,因為我會覺得那個對我來說我有點尷尬的感覺開人就出現了。

主持人: 就郁婷有遇過就是比較讓你印象深刻的粉絲嗎?

方郁婷: 有啊,呃他都會給我寫一些卡片,他叫Allen所以男生女生女生女生女生,然後就非常貼心,然後每次有一些就是活動的話,我會很期待他會,對,會不會看到他,然後他都會text我說,哦郁婷我今天會來或者今天沒辦法啦,這樣。

主持人: 所以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是跟你從美國女孩的時候,對,就是我跟平。你是喜歡收卡片還是手寫的那一種嗎?手寫信的那一種?

方郁婷: 卡片對啊。嗯,我也是。我,我覺得很嗯對啊,我很喜歡。嗯,就是比起禮物的話,我覺得寫卡片這個信義的話,我就真的是喜歡。現在收這幾個月收的話還沒看完,所以就真的慢慢去看。對對對。謝謝大家的關心所以就會覺得說好就這樣對不對,我都很容易尷尬。

主持人: 邊看邊哭嗎?他太感動。

方郁婷: 也不會邊看邊哭,但會很謝謝他在我很就感謝他們在我的人生中佔了一部分,是很謝謝他們。

未來規劃:心理學學業與演藝之路
主持人: 電影裡面一直講說10年20年後,你有想過你10年20年後還會繼續做演員這件。

方郁婷: 我覺得你會啦。我不確定。

主持人: 嗯,是想要啊。

方郁婷: 對啊,可是還沒有想到畢業的那一天還沒有。

主持人: 所以你現在念的是跟這個相關的嗎?

方郁婷: 嗯,我現在的major是理學,是psychology,然後我有一個我有弄就是表演的minor這樣子可是主要的是心理學,因為我覺得蠻有趣的,然後很多人也有跟我說可以就是嗯有可能表演的方面也可以有幫助,對,所以就繼續學下去。

主持人: 可能怪你每一次的角色都讓別人覺得很深刻。

方郁婷: 對啊,我覺得心理學是一件很棒的事,就是你可以了解自己,然後對就其他人也可以對啊。

主持人: 煒林哦,還是會希望可以演戲,還是希望自己也是喜歡跟享受演戲的。

柯煒林: 嗯,你有就是怠過嗎?有欸,嗯,有時候有欸,因為因為我這個人好像消化事情的,消化事情的時間比本來就比較久一點點,然後有時候真的會有累然後有時候真的會有累到的感覺,但現在會懂怎麼去分配自己的時間,所以我覺得現在的心態反而是蠻健康跟蠻穩定的去看待每一件事情。因為我覺得在工作的途中其實也要懂怎麼去放,因為我一直蠻這個這個蠻的,就是不要讓其他人看出來我的,所以那個那個會發更大的力氣去弄這一塊,那有點本末倒置,所以我會覺得現在就是工作的時候還是會放鬆的去做。

主持人: 你真的跟就是我們本來覺得的你不太差很多。

柯煒林: 對,謝謝。

主持人: 表示你演戲演得很好。

柯煒林: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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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肯定:骨頭場景與導演的眼淚
主持人: 剛剛一直在講說我想知道終於得到導演的認同,或是導演跟你說這個笑很好。我記得我剛才跟你在講哭的那一場的時候,我我記得他有在稱這樣的。

柯煒林: 手指那一場,骨頭那一個,嗯,因為我那個時候蠻期待演那一場戲,跟以文哥對待的戲,是因為跟以文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