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作者論角度開啟的尋根故事,一個尋找父親一輩子痕跡的歷史從此展開。
人物傳記式的紀錄片,有脈絡式地從作者祖父被二二八槍決講起,因祖父的屍體是由父親十幾歲時用三輪車去領回來的,當然這也造就了作者父親的人格特質。
編年史方式的故事鋪陳,讓觀者很清楚了解主角心路歷程的始末,透過主角聲音採集的配樂,將觀者帶入歷史情境之中。
並且透過主角不同時期的友人口述歷史,讓主角輪廓堆疊式的清晰並且深入。整個故事推展中,讓觀者似乎看到戰後時期藝術的百家爭鳴,不同領域的藝術家互相認識,就猶如白南準認識了安迪沃荷、約翰凱吉、杜象等人。
如果說電影的元素是時間,這部片也透過時間軸在詮釋主角從小到大的歷程。
電影,只能以小看大,並無法無限擴張將所有納入;而此片卻是由細節的堆疊,與透過音樂的鋪陳轉場,又讓時間失去主導地位,進而接近永恆地呈現。
影像從歷史資料與聲音的再現,透過陳述追求歷史裡的真實。
片中由不同口述歷史的訪談中出現了二句話,我認為這是導演想要對觀者訴說的中心思想。
一句是「人的一生是流動的」,以及「所有的東西都是在做對話」。
這部片並非僅是回顧,而是作者自身的疏理認同的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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