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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法局 Military Court and Prison】


【軍法局 Military Court and Prison】
陳界仁 Chen Chieh-Jen ︱ Taiwan ︱ 2008 ︱ No Dialogue ︱ Color ︱ Video ︱ 63min.

劇情簡介
★2008 年西班牙馬德里蘇菲亞皇后美術館,《軍法局 ─ 陳界仁個展》
★2008 年奧地利林茲「地下坎線」展
★2008 年日本橫濱、福岡《影像論壇影展》
★2008 年中國廣州,《第三屆廣州三年展》
★2009 年比利時布魯塞爾動態影像展
★2009 年義大利 Siena 錄影藝術展
★2009 年美國加州 Redcat 美術館

在台灣影像藝術家當中,陳界仁一直是個異數。說他是攝影師,通常他做的都是以電腦修改影像;說他是錄影藝術家,他卻是用底片在拍片。 2000 年被英美專門出版藝術書籍的權威出版社 Phaidon 所出版的《 Fresh Cream 》選入世界 100 位藝術家; 2004 年再度被日本「 BT/ 美術手帖」選入當代 100 位藝術家。參加過無數國家的雙年展,作品被國外重要的美術機構收藏,甚至委託製作。但在他的家鄉台灣,持續在看他作品的,可能一直是少數同樣的那群人。就如同他的錄影作品拍的一直是「秘密的公開集會」一樣,陳界仁的觀眾焦慮地在期待他的新作,時機 一到,他們口耳相傳、爭相走告,然後在伊通公園或是某個藝廊,興奮地參與 儀式。他們 彷彿都得在這種 神秘、邊緣與小眾的狀態下,才能側身某個世界、進入某種狀態。 陳界仁的作品,看陳界仁的作品,都是一種 儀式, 一種不知名,且 失去目的性的儀式,我們姑且稱之為「開光」的儀式。

《軍法局》是西班牙蘇菲亞皇后美術館委託陳界仁為該館創作的作品,可能也是陳界仁作品當中最貼近其成長經驗的一部。原因是陳界仁從小住在位於景美溪與新店溪交會的眷村,家的對面正是高牆聳立的「軍法局」。眷村裡住的都是來自大陸各省最貧窮的老兵,他們結婚的對象通常是台灣貧窮人家的女兒,甚至是智能障礙的女孩。高齡生產與疾病造成的結果是厄運的匯集。接著是下一代,這群被社會邊緣化的小孩玩耍的地方卻是禁區的外圍,是台灣戒嚴時期審判與羈押政治犯的地方:一個為了禁錮他的思想,所以禁錮他身體的銅牆鐵壁。但《軍法局》要述說的並不是真實的歷史。影片拍攝時,台灣官方正將其改建為「人權紀念館」。小時候的陳界仁就對這個「堡壘」充滿了想像,他藉由一個被遺忘的政治犯在即將改建為「人權紀念館」的軍事法庭與監獄裡和當代失業勞工、外籍勞工相遇;並在這個權力空間內,共同推動一個鐵皮搭建的臨時居所,同時不斷發出身體撞擊鐵皮的巨大聲響。不同世代被剝削與壓迫的人跨越時空地在推動生命,但未來的允諾與追求,終究變成「明天會更好」的悲哀。

以極具「觸感」的影像特質,和陳界仁向來擅於使用的觀點與視線的反轉,象徵與隱喻的未完成,藝術家適時地讓一切嘎然而止。不同於劇情片目的性的敘事邏輯或紀錄片的露骨控訴,他的影像終究會引領我們進入一種凝結、懸浮的催眠狀態。這時,我們看到,但不是真的「見」到,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以身體,以自己全身的溫熱,去感覺、顯現那個時代冰冷的幽靈。那是一種內視,一種看到、被觸動就再也無法將其捨棄或遺忘的狀態。因為,我們已經溶入、委身,成為陳界仁身份置換儀式的角色之一。

Military Court and Prison was shot in 35-mm film and is 63 minutes long. The camera makes slow movements, going from far to near, and there is no dialogue. The set is like those of Taiwan’s avant-garde small theater troupes. Non-professional actors act out strange behaviors such as pulling out a handful of pens from an old desk and writing on a piece of paper, strolling in circles, or joining together to push a sheet metal structure like those commonly seen in Taiwan’s factories, labor sites, or rooftops, symbolizing an environment of visible and invisible shackles and detention.

“But I don’t want to talk about the past, so I didn’t choose the military prison as the location for the shoot,” he says. “I wanted to use the military prison as a metaphorical space to show the unseen state of martial law in contemporary Taiwan. How can the dissident voices of different races and classes that exist now be revea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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