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權力與私產的本質
中國共產黨在中國執政的 76 年裡,對中國人的命運來說,其實就是在個人獨裁、黨專政的權力結構下,被動服從於少數人和個人意識形態的決定,而不允許對他們的決定說不,當然更不允許質疑和忤逆。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不了主,人們對此調侃道:中共統治的基本盤實際上是中共的私有財產。
我們看一下中國人的過去和現在就能深刻的體會這句話。先看毛澤東那一段,因為毛的個人獨裁,在實施大躍進這種完全脫離現實的政策下,短短三年全國餓死了大約 3000 萬人左右。這是很多歷史研究裡經常被引用的一個中間估算數字。三年餓死的人數,比得上中國 14 年抗日戰爭居民的總死亡人數下限(軍隊包括國民黨和共產黨大概 2000 到 3000 多萬人之間)。也就是說,在和平時期一個人的權力失控製造出的死亡,不比一場侵略戰爭少。
直接快進到今天,習近平把權力重新搶回到個人手裡。結果大家都看在眼裡:富豪在想辦法把錢和家人送出國;中產在排隊賣出國內資產、移民出國,哪怕資產嚴重縮水、放棄現有好工作也要走;底層大多數人在負債、在躺平、不婚不育,只求活著別出事、別給自己添麻煩。整個社會未來年輕人不斷變少,老齡化嚴重,人口問題將成為中國以後的重大突出問題。而在各種社交媒體上看不到真正的希望,每當博主談到未來話題,評論區的評論只是苦笑一句:「算了吧」。
這種全面的洩氣感不是偶然,而是中共式權力結構的自然結局。
極權的胚胎發育:私欲與公權力的結合
中共式權力這種模式並不是中國獨有。在國際上我們很熟悉的一個極端例子,就是它的同胞兄弟家族統治下的朝鮮。在 21 世紀的今天,一個有 2000 多萬人口的國家,絕大多數人生活在飢餓、監控高壓之中。人民被剝奪自由,被當做政權的私有勞動力;宣傳裡全是幸福感恩,現實裡卻是恐懼飢餓和信息封鎖。所以不管是中共還是金家王朝,其實都指向同一個東西——一種把公權力當成私有財產的組織結構。
說到這,你心裡大概會冒出幾個問題:我們能不能讓這種體制從地球上徹底消失?為什麼歷史總是像在開玩笑一樣,中共這種政權換個名字、換個皮,又在別的地方、別的時代重新出現?我們真的有可能戰勝這種中共式政權,還是注定只能一輪又一輪的被它奴役?
我的看法是,防止中共式政權禍害社會,答案一點都不玄學,也不高深複雜。任何極權政權都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它不會一出生就是今天這個龐然大物,它也有一個「受精卵」到胎兒到成型的過程。
當人類內心的私欲,遇上可以影響所有人的公權力,這兩者一旦結合,極權的胚胎就開始發育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想阻止它,最有效、成本最低的方式,不是在它已經長成怪獸以後去硬剛、去流血,而是在它還沒和公權力的卵子結合之前,就把這種中共式私欲權力的精子擋在門外。
具體一點說,就是在它還是一些思想、一種說話與行為方式、少數人組織結構的萌芽時,我們就把它識別出來,然後揪出來,並且迅速切斷它長大的通道。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當年中國社會在中共剛起家的時候,就能看穿它的真實邏輯——這不是一場為全部中國人爭取民主自由、爭取尊嚴的革命,而是一次少數人利用革命道義來篡奪權力的「政治受孕」,那麼這顆精子很可能一開始就被卵子拒之門外,中國社會根本沒法懷孕。那樣的話,中國人以後的命運,包括今天被各種中共式權力折磨的其他國家人民的命運,很可能會是完全不同的另一條線。
核心識別:什麼是中共式權力?
要做到阻斷,我們必須先搞清楚三個關鍵問題:第一是什麼是中共式權力?第二什麼是公權力?第三中共式政權早期是怎麼和權力結合的?
什麼是中共式權力?一提這個詞,很多人腦子裡馬上會蹦出幾幅畫面:一黨專政、個人獨裁、黨內遍地腐敗、權錢交易等等。這些都沒錯,但都只是表面結果,就像是症狀不是病根。真正的中共式權力核心,不是這種制度形式,而是一群人圍繞各自的私欲,長期達成合作和妥協的權力結構。
拆開來說,其實就兩個層面:精神上的私欲、物質上的私欲。
1. 精神層面:思想永遠正確,絕不反思 拒絕質疑和批評,並且極度沉醉這種感覺。在中共式權力裡,「我們代表真理,你不能質疑」。在這樣的氣氛裡,承認錯誤不是美德,而是危險;反思和批評不是進步,而是顛覆國家、動搖軍心。 毛澤東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在延安整風的時候,全黨被要求學習毛澤東思想,在政治上要絕對忠誠於毛主席。後來發展到被塑造成紅太陽、偉大領袖。哪怕在他主導的大躍進政策之後,全國出現了嚴重飢荒,仍然要在宣傳裡叫他人民的救星。誰敢公開質疑,就可能被打成反黨分子。 到了習近平時代,邏輯其實沒有變,只是換了包裝。他要建功立業、史留名,於是有了雄安新區、一帶一路、動態清零,結果是很多項目爛尾、負債累累、白紙革命。這一切後果大家心裡有數,但在宣傳裡依然得被說成英明領導、千秋偉業。
2. 物質層面:在權力範圍內無限強行佔有公共資源 在這種權力結構之下,權力和錢幾乎天然粘在一起。有權就有機會把本來屬於公共的資源悄悄變成少數人的資產。最典型的證據之一就是後來曝光的巴拿馬文件,裡面披露了中國部分高層及其親屬通過離岸公司隱藏資產、轉移財富的情況。這當然只是冰山一角。 往下看,省部級、廳局級、縣處級,甚至鄉鎮一級的官員、國企高層等,只要手裡掌握審批權、財政權、人事權的,就有非常多機會順手牽羊、監守自盜。工程項目可以指定給關係企業,地皮礦產特許經營權可以變成交換籌碼。
結果是什麼?中共並不需要給每個成員開出很高的工資,只要給他們利用權力撈好處的空間。所以為什麼很多中國人爭先恐後的想進體制內「為人民服務」,就會自覺的維護這套系統。當上下都能分一杯羹的時候,權力結構就變成了一條完整的利益鏈。
什麼是真正的公權力?
很多人的分歧在於什麼是公權力。很多人一聽公權力,腦子裡只浮現一個畫面:政府、公安、法院等國家機構。但如果你只停留在這個理解層面,問題就來了,你會以為只要盯住國家機器,別的地方就沒問題。
但現實世界要複雜得多。公權力本質上是社會信任契約。在現在社會裡,只要滿足這兩到三個條件,你其實就在行使某種形式的公權力:
1. 大量人對你有信任,為了信任,大量人產生思想、行為、財務等個人資源的支持。
2. 你有能力影響甚至決定他人的重要選擇、生活甚至安全。
3. 對方很難說不,或者說不的代價很大。
所以,執政黨是公權力;媒體機構(話語型公權力)決定大家每天看到什麼;大型企業平台公司(社會性公權力)能左右就業市場價格甚至信息傳播;宗教組織(精神號召解釋公權力)信徒把精神判斷權交給宗教領袖;慈善組織(救助型公權力)掌握資源分配權;教育系統、家庭中的父母,都是公權力的節點。
很多中共式權力的胎,不只是長在國家那一層,還長在那些看似非政治的各個組織裡。
中共式權力的「受精」與偽裝
當中共式權力(私欲為核心的合作機制)還只是一個脆弱的精子時,它要做的是贏得卵子(人民已有的公權力、社會制度)的信任。所以它必須練就一整套偽裝術:對外面的人說「我們代表人民、最革命、最先進」;對裡面的人說「我們替你伸張正義」;對敵人說「我們是被壓迫者」;對盟友說「我們是你最可靠的伙伴」。
1921 年中共剛成立,規模小,必須找一艘更大的船,於是有 1924 年第一次國共合作。共產黨表面上接受孫中山領導,實際上悄悄滲透國民黨軍隊宣傳組織。 抗日戰爭時期,打出民主統一戰線旗號。抗日是它必須要唱的歌,擴權才是它真正的主旋律。 1949 年建政時,打出的最大旗號就是「人民翻身當家做主」。但建政後第一批大動作:土地改革(把土地收回到國家)、思想改造運動、公私合營。結果是人民變成了口號,黨成了真正的主人。
這整個過程本質上都是同一件事:在他們虛弱時期先用好聽的旗號騙到足夠多的信任,然後一點點拿走資源、拿走槍桿子、拿走話語權,最後變成唯一的權力來源。這就是它的受精卵過程。
生活中的類似中共式的權力組織騙術花樣本質一樣:
1. 道德欺騙: 用高大上的道德口號遮住實際的權力目的(如「為人民服務」)。
2. 情緒欺騙: 刻意煽動憤怒、仇恨和不安,找一個敵人來轉移注意力(如「外部勢力」)。
3. 信仰欺騙: 把政治包裝成一種宗教,把領袖變成信仰對象。
4. 制度欺騙: 形式上保留憲法選舉,但實際運作已被掏空。
5. 利益欺騙: 好處把一部分人綁住,讓他們變成這套系統的自願打工人。
中共式權力不是打出來的,是騙出來的。先騙得你的信任,再讓你閉嘴,最後讓你習慣閉嘴。
如何阻斷中共式權力:黃金五原則
如何具體判斷一個組織是否不受監管和約束?以下是最簡單實用的「中共式組織檢查表」:
1. 能不能被公開質疑批判?(不能 → 中共式萌芽)
2. 是否接受外部監督?(不接受 → 中共式結構)
3. 是否需要向下級成員公眾交代?(不需要 → 中共式權力)
4. 是否可以被替換、能否約束?(不能 → 中共式權威)
5. 是否有透明的程序(財務、人事)?(沒有 → 中共式運作)
阻斷它不需要革命,每個人都能做到。我也總結了全球反擊極權的黃金五原則:
1. 曝光:讓黑暗見光。 權力最怕透明,只要把濫權、造假、脅迫說出來,它的擴散速度就會被切斷一半。
2. 拒絕參與:不給它提供養分。 極權不是領導一個人的暴走,而是無數志願的合作者撐起來的。拒絕幫它做假數據,拒絕傳播統一口徑。
3. 守住討論空間:讓沉默裂縫。 他們最怕人們開始互相提醒「這人何時不對勁」。即便一句輕聲質疑也能讓一個社會慢慢清醒。
4. 保護監管和約束制度: 不要讓規則底線被擠壓。每當聽到「臨時規定」、「特事特辦」,都要問一句「能監管嗎?」
5. 教育下一代:懷疑比服從更珍貴。 極權最怕的不是反抗,而是思考。當孩子會問為什麼,權力就無法完全掌控未來。
結語:推翻內心的權力渴望
防止中共式權力復活,最有效的方法從來不是等待救世主,而是讓每一個普通人都成為文明的守護者,也就是現在國際上提倡的「公民素養」。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把中國共產黨打倒了沒有,而是我們是否能阻止另一個共產黨在未來再長出來。為什麼歷史會重複?因為那個根就是:中共式權力的本質不在組織,而在與生俱來貪婪的私人慾望。
喊出推翻一個政權不難,難的是推翻我們內心對權力的渴望。文明之所以珍貴,不是因為某個制度天生完美,而是因為它創造了讓人馴服人性的東西:監督、透明、輪替、反對、質疑、表達、程序。只要這些機制還在,權力就無法在社會野蠻生長。
這才是文明,這才是自由,這才是我們全人類對中共式權力最徹底的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