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城案一審宣判十七年,這組數字在司法上是重擊,但在台灣社會卻意外演變成一場「民生消費盛宴」。
宣判當晚,社群媒體的「河道」上不是哀鳴,而是各方人馬曬出的慶賀圖:快炒店開桌、鹽酥雞滿案、甚至有人開了十七年的威士忌對著螢幕乾杯。柯文哲在法庭外怒吼「還有千千萬萬個小草」,但現實感卻極其殘酷——聲援的小草寥寥無幾,歡慶的小市民卻擠滿了餐廳。
這場判決不一定能立刻重建社會信任,卻實實在在地促進了餐飲業產值,這對自詡「科學、理性、務實」的柯P而言,無疑是最大的諷刺。
迷戀威權的「皇帝夢」
柯文哲在記者會上痛罵賴清德是希特勒、民進黨是共匪,這種修辭除了宣洩憤怒,更暴露了他內心深處對威權邏輯的投射與迷戀。
如果賴清德真是希特勒,對付政敵用的是「長刀之夜」的暗殺,哪來的公開審判?如果民進黨是共匪,抓了人直接「消失」就好,還能讓你延後記者會、讓你隔空叫陣?
柯文哲的問題在於,他書讀得不少,但讀進去的全是帝王將相的權謀。他骨子裡崇尚威權價值觀,所有的行事準則都繞著他常自稱的那個「朕」字打轉。
容積率是朕的恩賞,公款是朕的內帑
京華城案的本質,正是這種「朕即法律」的幻覺。
在柯文哲眼中,容積率不是都市計畫的專業判斷,而是皇上的「裁決」與「恩賞」。法律是拿來管制俗人的,朕則可以找文人搞個「籌安會」式的委員會來繞過限制。這種心態,跟宋徽宗為了搞花石綱不惜拆橋破城門沒兩樣——只要朕想要,你們就得生出來;朕不想給的,你們不准要。
這種「公私不分」的邏輯也延伸到金錢。判決書中揭露的侵占政治獻金、挪用眾望基金會款項,合計高達七千多萬元。在柯文哲的思維裡,這些錢進了黨、進了基金會,就是進了朕的「內帑」。
最讓柯P感到「肉疼」的,恐怕不是那十七年刑期,而是法院裁定沒收的八千多萬。算總帳下來,忙活多年竟然還要倒賠六百多萬。這對心思宛如崇禎皇帝的柯文哲來說,簡直是「刮骨吸髓」——國庫的錢往內庫送是天經地義,要朕拿內庫的錢出來賠?那是抄家滅門,士可忍孰不可忍。
政治掛帥:法庭不是博弈場
從案發到判決,柯文哲的應對始終不是在司法上自證清白,而是在政治上交換博弈。
他完全不相信司法獨立,因為在他的世界觀裡,總統不但可以指揮檢調,甚至可以指揮法官改判決。他罵司法迫害、搞街頭鬧事、在立院搗蛋,全都是為了「政治交換」。他甚至預設,如果哪天他當了總統,司法也就是他手裡的玩具。
事實上,總統能影響的範圍頂多達到檢調,手伸不進法院。當年的興票案查了十年,最後依舊不起訴。這說明了一件事:搞政治很難阻止別人弄你,但你得自身做得夠乾淨,進了法院,看的是證據而非新聞操作。
結語:宿命的監獄風雲
說穿了,柯文哲是被「政治掛帥」的心魔給廢了。
他滿腦子帝王思想,導致他在民主社會中一再誤判形勢。他把政黨搞成了邪教,把幕僚變成了太監,始終認不清在民主法治社會,「政治掛帥」是一種自毀的魔咒。
如果柯文哲不徹底放棄「朕」的幻想,他就永遠回不到正常人的路上。也許,進監獄去演一場真實版的《監獄風雲》,就是他最終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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