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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22日 感動獻映--【扶桑花女孩Hula Girls】

前導預告欣賞:

未來,我絕不放棄……!

改編自真實故事的溫馨喜劇【扶桑花女孩】,描寫常磐Hawaiian Center(現為Spa Resort Hawaiian)的成立過程。一群礦工女兒,用她們的堅毅熱情與曼妙舞姿,為日漸沒落的煤礦小鎮舞出一絲生機……。

片  型:喜劇/勵志
導  演:
李相日【69】、【人間失格】
編  劇:
李相日
演  員:
松雪泰子【白鳥麗子】、豐川悅司【情書】、蒼井優【花與愛麗絲】
級  別:保護級
片  長:
120分鐘
發  行:群體工作室
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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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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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  期:
2007.06.22(五)

得獎紀錄:
※日本奧斯卡四項大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劇本、最佳女配角(蒼井優)。
※第49屆藍絲帶電影獎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
※第31屆”報知電影獎”最佳女配角。
※第十九屆日刊體育電影大獎「最佳電影」、「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及「最佳新人」。
※”電影旬報”舉行的「2006年十大最佳電影」票選冠軍。
※第61屆”每日電影大獎”中獲「日本電影優秀獎」和「最佳女配角」。

劇情簡介:
昭和40年(西元1965年)的日本,以採礦維生的礦鎮生活接連走下坡,位居福島縣、日本最大的常磐礦坑也正逐漸沒落中。眼看礦坑一一關門,鎮上居民就要集體失業,於是在這寒冷的北方小鎮,當地的煤礦公司和鎮長打算出奇招以興建「夏威夷度假中心」來拯救礦場的財務危機。

在根本沒人知道什麼是草群舞,更遑論舞蹈技巧的情況下,度假中心的負責人吉本先生(岸部一德 飾)從東京聘請時髦舞蹈老師平山圓香(松雪泰子 飾),在民風頑固保守的窮鄉僻壤,開始招募日後將在度假村登台表演的草裙舞少女,過程中遭遇接踵而來的抗爭與阻撓。

礦工的女兒們以紀美子(倉井優 飾)為首跟著老師努力學舞,卻被保守村民指責放棄了傳統和榮耀,只會穿著暴露草裙搔首弄姿。紀美子的媽媽千代(富司純子 飾)和大哥洋次朗(豐川悅司飾)都在礦坑工作,對於關閉礦場非常反對,千代尤其不能諒解女兒學習這種傷風敗俗的舞蹈。

儘管受到重重阻礙,仍不影響紀美子和其他女孩練舞的決心,只是面臨村民懷疑和龐大心理壓力,苦練多時的草群舞秀究竟能不能在度假中心的開幕典禮上完美呈現?

關於電影:--女孩們,一起跳舞吧!
改編自真實故事的【扶桑花女孩】,是【69】導演李相日又一懷舊幽默力作,由【花與愛麗絲】蒼井優、【情書】豐川悅司、【白鳥麗子】松雪泰子等演技派日星擔綱,描述昭和44年,福島縣鄉下一個以採礦為業的小鎮,面臨產業沒落、集體失業危機時,一個以發展觀光事業為目的的「陽光夏威夷」度假村開始大興土木。從東京來的舞蹈老師招募礦工的女兒們習舞,以讓她們日後能登台表演,過程中充滿歡笑與淚水,師生間的真摯情誼令人動容。全片青春洋溢,勵志感人,新生代甜美女星蒼井優飾演一心只想學舞獨立的荳蔻少女,在片中可以一次欣賞到她至少五種以上活潑俏麗的夏威夷舞造型與曼妙舞姿!

昭和40年轉型大考驗   電影重現60年代樸實風華。
1960年代,全球經濟開始轉型,傳統產業的生存面臨極大挑戰。這是一個急速成長的時代,【扶桑花女孩】的時空背景設定在昭和40年,正好處在這個新舊交替的歲月。就日本而言,人口突破9千8百萬,高中升學率突破70%,大學生人數首度超越1百萬。流行方面,設計師瑪莉官(Mary Quant)在全世界掀起一股迷你裙風潮,蔚為時尚。一切似乎有些不確定,但前景又令人充滿希望。

電影中要將熱帶島嶼文化移植到日本東北方的小鎮,同時表現出懷舊的況味,簡直難如登天。但美術指導種田陽平卻巧妙將「陽光天堂」夏威夷和北方的雪國小鎮兩個極端不同的環境同時呈現在螢幕上,顯得真實可親,成功塑造60年代的樸實感。片中演員個個操著東北地區的特殊口音,常常被煤炭塗得滿頭滿臉,深刻詮釋當時人們的勤儉,以及堅毅、單純的性格。

片中煤礦公司高掛「一礦一家」的匾額,當煤礦工業盛行時,許多家庭靠著採礦來維持全家生計,「一礦一家」的概念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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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aolin影評 : I Am a Chinese Born in Taiwan.《台北京之比賽》

原文出處 : http://www.wretch.cc/blog/shiaolin&article_id=18115461

我們這一代,其實要面對的斷裂不會比上一代輕易。
從北京剛飛抵台北,行李還散在地上未收乾淨,就看起朋友惠賜的紀錄片,《台北京之比賽》、《台北京之過客》,即使疲倦滿格,還是看得滿心驚動。

觀點溫婉,但真是犀利的作品啊。

我們這一代,對於省籍問題其實已經模糊得幾近無感,或是在上一輩的混亂後,對於我們,與其說以本省外省區分,不如說你是哪個城市來的更有感覺,甚至隨著年紀的長成,昔日的故鄉,早就變成今日的落腳鐘聲。

但是擺脫不掉的深處認同,還是終有一天得面對。

從小家裡就是種族複雜,爸爸說台灣話,媽媽操著一口標準的眷村口音(北京的小朋友竟然說我媽的普通話比我還好),外公聽說是廣東潮州人,外婆則是福建福清人(所以講的可不是閩南話呀),因此為了避免雞同鴨講,家裡打小就一直講國語(普通話),看電視也都跟著外公看包青天,吃的是外婆愛吃的酒釀紅糟;而我每年兩次,隨著爹媽開車往返六龜與台北探訪爺爺奶奶,去鄉下圖新鮮盪鞦韆灌蟋蟀打芒果的興奮遠比看爺爺奶奶多,見了老人家,除了吃飯、阿公、阿嬤,根本說不上幾句台語,一直到小學六年級要辦身分證,我才知道我的籍貫原來是一個我打小出生以來,從來沒去過的台灣雲林。

我原來是「台灣」人哪。是一個連把一支小雨傘都能唱成一支"瘋"雨傘的台灣人。

是一個有八分之一原住民(奶奶有二分之一魯凱族)、二分之一"台灣"人,二分之一外省人,現在被北京人說「你回來啦」,被上海人說「嗐小令是半個上海人啦不用接丟不了」的,台灣人。

關於台灣是不是一個獨立個體的辯證與認同,最早的記憶其實來自於一場混亂。

我後來才知道,跟外省人老婆與丈母娘等一起住的老爹,其實很早很早,早到鄭南榕都還沒有自焚前,還曾經做過黨外雜誌的地下搬運工。

有一年過年回南部看爺爺奶奶時,一台小麵包車上後座裝滿了雜誌,然後就這樣林口楊梅埔心一個小鎮一個小鎮地這樣送下去。廉價油墨的氣味,跟火腿臘腸的油膩味揉在一起,有一種奇異的催眠氣氛,反正從小就是哈比人,坐在雜誌上,頭幾乎要碰到車頂,卻還是開開心心地一路醒醒睡睡下去,而在我爹於休息站小睡的空檔,我翻翻屁股底下的雜誌,淨是些看不懂的議論,講著台灣正名等等的議題,我還想,耶?台灣島不叫台灣嗎?那地理課本上印的那是什麼?

(果然遺傳這件事情是有發生作用的,看哪這多麼像我們現在一個咖啡館一個咖啡館地擺放DM的死心眼。)

車到台南,後廂中的雜誌只剩沒幾落了,而疲倦與興奮跟雜誌的數量呈反比,但突然,警笛大作,紅藍燈的泛光溢滿車前窗,原來我們竟然被警察攔下來了。

對於從小在功課上沒太糟糕過的我來說,那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對我身邊的人那麼大聲說話,那麼兇,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現下想起來簡直有點兒要被抄車的態勢,於是當時十歲出頭的我,就大哭出來。

還好這麼一哭,警察反而似有忌憚,圍觀人群也發現車上還有我媽我妹跟我等幾個女生,在嗡嗡嗡的議論聲中,我們全身而退。

我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這個區區台灣兩字,背後有著那麼多危險的可能。而事實上,我小時對於台灣這兩字潛在中是有些排拒的,總覺得台灣這兩字對我來說就是離開台北,開很久很久的車回南部,到一個有點不是那麼乾淨、有點多人吃恐怖的檳榔、演講比賽冠軍的我話說不通的地方。

我以前沒那麼喜歡台灣的。呃。

後來隨著民進黨壯大得勢,台灣的主體性被放得越來越大,甚至有點膨脹過頭,有時看著那些倒行逆施去中國化的官僚作風,竟然恍惚錯覺跟當年對著我爹大聲吆喝的警察沒什麼兩樣,都是為了某種龐大機制的利益服務。都有點無奈。

而隨著長大出外的機會增多,才發現這個"台灣",事實上被認同與觀看的角度,有時卻讓我很錯亂。

有一次在美國入境時,入境表格上我寫下R.O.C,撲克臉的徐娘官員瞪瞪我,說,這哪裡,我解釋「this is the country name of Taiwan」,結果她竟然批哩啪拉以我有一格沒有填到為理由,把我趕到一邊兒去,然後跟一堆墨西哥人等了十多分鐘,才被其他的移民局官員發現,看看我的護照跟表格,趕緊讓我去工作人員專用的櫃檯快速通關。

在奧地利玩耍時,去租腳踏車,表格上的R.O.C一樣被管理員質疑,「China? A Province of Japan?」(可惡,比較白就老是被外國人認成日本人)。

OK,我後來乾脆說,I’m a Chinese Born in Taiwan。

而開始去北京工作,相對位置一拉開,才發現這個被那些先輩們信誓旦旦,不惜以生命護衛之的名稱,是多麼弔詭而有趣。

在北京首都機場入境時,面對寫著"中國公民"跟"外國人"的兩邊窗口,其實是煞費思量的,不少去演出的朋友後來都不乏跟我抱怨排錯隊的狀況。是的,我們是可以去排"中國公民"的,從今年開始,「包括臺灣居民及華僑在內,中國公民免入境登記」,入境通關更是方便,不知不覺中,我們就被歸為是一類的人了。

但在外邊看起來,好像又不是這樣,像是入境美國時,中國旅客或是旅行團接受盤問的時間都比台灣人久;而在《台北京之比賽》中,呆過台灣的日本球迷說,台灣人對他很好,但是中國人讓他感覺,「他們知道自己是大國的人。」

台灣跟中國,如此近又如此遠,那種在近年來尤其快速被修正的印象與認同,對我來說感覺格外深刻,尤其在開始去北京工作之後,每次回台灣,只要不小心講話忘了調整詞彙,就會被朋友笑,「妳這個大陸妹!」,有時還真的有點兒錯亂。

《台北京之比賽》中,就從幾場運動比賽的角度,探討兩岸有趣的文化認同關係,像是在棒球賽時,問台灣球迷如果中國隊對日本隊,會幫誰加油,結果一票年輕球迷都說日本(只有一個可愛的、台灣國語的媽媽說應該支持中國),而後半段在二○○六年經典棒球賽時,台灣對中國的一場比賽,更是點題的有趣紀錄。

照理來說,運動跟文化,應該都是自外於政治的,而我也記得二○○四年時,前半段在台北、後半段在北京看奧運的感覺。

前半段在台北,很沒有默契的明星隊連初賽都沒進就被淘汰了,後半段因為談劇展,在北京友人處寄居了兩週,每天都半夜熬夜跟著他們一起看劉翔看女排看跳水,當得到金牌的那霎那,我竟然奇異地感覺,我亦是一起驕傲著的。

而前些天,台北以矮化的理由,拒絕了奧運聖火。

這兩部片的導演鍾權,恰巧人在北京隨著奧組委側拍了在北京發布聖火路線時的發布會,他說,在講到台北時,很多人大力鼓掌,感覺得出來,其實對於台灣,那兒的人是歡迎多過敵對的,而更想了解,是我在那兒碰到的朋友的普遍感覺。

或許這個「更想了解」的動機,是來自於流行音樂,是來自於偶像劇,是來自於王文華瓊瑤三毛,就像《台北京之過客》中,那群追逐
阿妹的死忠卷舌歌迷,但不管怎樣,建立在文化上的共鳴是不能割捨的,也就像我想要辦劇展一樣,讓彼此看見先,才有更多了解的可能。

導演鍾權很聰明地用比賽與流行文化的觀點,記錄著這一代兩岸的斷裂與認同,除了入選首屆雲門舞集的流浪者計畫,去年公視也曾經播映過這兩部片子,再過不久的金穗獎,導演將會回台參展,也正在與影音發行商洽談公開販售發行,在此誠摯推薦,這是我們這一代,躲也躲不掉的命題。

當然,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過程中也一定還有很多要背負台灣二字的辛苦,就像我看到《台北京之過客》中,一個隨便上海黃牛對著鏡頭很不禮貌的推擋,或是對著鏡頭說,「走!走!台灣佬!」,竟然有想哭的衝動,這兩岸猿聲啼不住的路,我們這一代還有得走哩。

竄改前輩的詩,作為註解。
「聖火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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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aolin影評 : 這一代,我們何去何從。《唬爛三小》

原文出處 : http://www.wretch.cc/blog/shiaolin&article_id=18630454

為了某個莫名奇妙的白痴賭注(牡羊座真是一個不能激的),抽空看了金穗獎入圍的作品,《唬爛三小》,本來只是逼自己用用功、跟導演討論賭注時更有底氣,看到後來竟然有點濕了眼眶。
好台灣好典型的三十茫然。好親切。好切身。

其實片子本身的題材可說是再普通也不過了,一堆台南的台客男子,從十幾歲相識到幾十歲的前中年,無論離開停留,都在一家喚做《自在軒》的泡沫紅茶店打屁唬爛,是青春輓歌,也是當代焦慮。

這群人,有人唬爛出了一點點事業有成、成家立業,有老婆有房子;有人唬爛出欠債潦倒,自殺獲救(還自殺得很豬哥很芭樂很好笑)再重新起步生活;有人唬爛出順利考上公職,穩定的過著公務員生活;有人唬爛出人生的春去春又回,原本計畫著結婚、卻又與女友分手,最後還是踏實的工作盼升職;有人,唬爛出了生命的意外結局….

金穗獎有部落客達人評審不喜歡此片,某程度是意料中的,說實話,光拆解這些平凡男人生命的零星畫面,前半段瑣碎得幾乎讓人盹著(尤其在電資館硬梆梆的椅子上),很台很沒氣質的無聊男子抬槓、冷笑話、加上台客男人特有的偏扁平嘿嘿乾笑聲,老實說並不討喜;但到了後半段,開始進入近乎黑色幽默的口述自殺回憶橋段時,突然有一種貝克特的蒼涼感冒出來,最後到了關於真正死亡的揭示時,那前半段所累積的所有瑣碎,更對照出了死亡結局的無奈。

那種只能靠著一杯大綠、一包七星來消耗自己的不確定感的人生啊。

好熟悉,好台。

從我的叔伯輩、我的男性朋友、甚至到扭開電視諸位名嘴,不管場景與談論的主題為何,不管有沒有檳榔渣有沒有台啤大綠,這幾年在台灣時,常常感覺到這樣的,「不知道明天怎麼走所以只好打嘴砲」的氣息。

就像片中的重要場景"自在軒"(真是一個台到不行的親切名字),接近片尾時,隆重地貼了紅紙告示搬家,但不過就是換了個隔壁位置重新開張,所有的大變動在這世上不過是一個波瀾不驚。

自在軒還是自在軒,這群愛打屁的兄弟還是會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點杯大綠、繼續唬爛,而時間過去了,肚子出來了,髮線也高了,但有些事情就老還是那樣。原地奔跑。

這不是人生不夠努力,而是所存在的場域本身先天就有限制。

如果紀錄片的意義,是在從小看大,忠實傳遞所觀察的當代光影,與折射出來的反省跟焦慮,那麼《唬爛三小》其實是成功的,不管從情感上或是不言而喻上。

對照前陣子所看的《台北京之比賽/過客》,三十世代的焦慮又浮現。

我們是要在一個小村落蹲坐一角、慢慢安靜衰老,然後老來微笑喝茶呢?還是要奔走他方,直到羽翼脫落、直到髮衰齒搖,帶著一堆故事與一身病痛蒼涼倦鳥歸巢呢?

我不知道。我也還在賭。

順便打個廣告,金穗獎本週日起跑,想要一窺台灣新世代電影新活力的人請多多捧場!免費的唷!

衍生閱讀一:關於《唬爛三小》,不喜歡的周星星的評語:
http://blog.yam.com/jostar2/article/9791200
很喜歡的牛頭犬的評語: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bmet/3/1285876066/20070508200806/#centerFlag

衍生閱讀二:導演黃信堯的部落格:http://blog.yam.com/riverwolf
文章不多,但筆調有一種天生的開朗樂觀。像他的作品。

衍生閱讀三:金穗獎部落格:http://www.im.tv/myvlog/gh29

衍生閱讀四:《台北京之比賽》的預告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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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電影學系日間部第三屆畢業影展

0526更新最新版預告片 : 

 

2007台藝畢展公關邀請文

官方預告片欣賞:OUR FILM,OUR PROUD!!

edit_by @台藝電影畢籌影宣組 大大

畢展官方部落格:::電影不是夢::

電影不是夢  -於是,我們從這裡開始。

此次影展是大學時代最後的公開放映,我們是如此認真看待。大家卯足全力,只為了完成畢生最好,卻也可能是最後的電影作品。

銀光幕上的躍然是我們的目標,但其實我們更希望讓觀眾了解影像背後,所包含的一切。台藝電影生活4年裡,在堅持使用16厘米底片拍攝的訓練模式下,我們追求著光影高度的和諧,和完美的創作品質。

正因如此,充斥著數位影像的今天,請讓學生小電影帶您回歸電影最初的開端-熟悉的16厘米、熟悉的24格,這短短兩天影展,將讓您窺見一群默默拍著電影的孩子們,把夢,一筆一劃扎實的紀錄在膠捲上頭。

今年台藝畢展推出了影片、論文、長篇劇本共三部分。學生短片共計八部,在題材上,我們探討著各個不同族群、不同階層的樣貌;在風格上,我們有著學生影片的青澀和熱情。而論文與劇本的發表形式,則是希望讓大家接觸到不同於「看」的電影,憑著我們的生活體驗、學習經驗,將電影用筆桿「寫」出來。

電影不是夢,而我們也正在實踐它。這次的台藝電影畢展誠摯的邀請您一同參與,分享我們生命中最好的時光,也讓這四年來美好的電影經驗,透過這次影展繼續延燒下去。

也許我們的影片質感不比業界,
也許我們的拍攝技術不是頂尖,
也許我們的敘事技巧仍不純熟,

但是我們卻有十足的信心與勇氣,將也許是我們畢生最好或許也是最後的一部作品,放在你們面前讓大家欣賞,而我們的喜怒哀樂,也同你們一起分享。

身為全台唯一製作16mm小電影的影視科系,台藝電影畢業影展今夏搶眼依然。
微型16mm影展,歡迎前來享受充滿卡搭之聲的拷貝放映:)。

請進戲院度過歡樂搞笑或許還很感動的週末吧!!
來瞧瞧,今年夏天,最勇敢的影展。

-2007.05.23~2007.05.25 論文劇本發表會  台藝大10F國際會議聽
-2007.06.02~2007.06.03 畢業影展   西門町  新光影城

(通通免費入場喔!)
最新場次表 :

2007年夏天,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日間部電影學系第三屆畢展邀請你們,也謝謝你們:)。

他們精心製作的海報及EDM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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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間的重量》導演潘志遠,偶像明星吳中天專訪

引自放映週報  www.funscreen.com.tw      報導 / 黃怡玫

還記得楊德昌導演的《一一》中,那個聰慧靈巧、言談宛若小小哲學家的洋洋嗎?

時光荏苒,當年體貼父母的小朋友如今已長成正值叛逆青春的國中學生,彷彿從《一一》中的優渥中產階級家庭出走,張洋洋在《指間的重量》中飾演頻頻轉學的問題學生,逃學蹺家加入扒手集團,歷經街頭生活的殘酷洗禮後,獲得自我成長,通過情感洗滌的啟蒙儀式。

然而,《指間的重量》不僅僅是一個青少年的叛逆故事,以老中青三代為一家的扒手集團,從三個男性之間細膩微妙又充滿張力的互動關係中,揭露了一個關於都市邊緣人的殘酷物語。

張洋洋飾演的大雨和單親媽媽同住,外表弱小、個性內向又不擅表達的他時常遭受同學無故的欺負、老師的誤解,而被貼上問題學生的標籤。阿立(吳中天)飾,年輕的扒手,極度壓抑自己的情感,和大雨相遇彷彿看見過去的自己。老廖(太保飾),盜亦有道的老港仔,曾經教導過許多少年做扒手,但最後留在身邊的只有阿立。

在人潮洶湧、繁華喧鬧的台北市裡,在一個炙熱夏天的陽光照耀下,都市中卻還是有些陰暗的角落、破碎的心靈無法被熱情的陽光所溫暖而治癒,但大雨是幸運的,他經歷了一個最為墮落、黑暗,但也最為溫暖、明亮的夏天。

他在電影中最後一個回望攝影機的凝視鏡頭,正如導演潘志遠所說,是如同《四百擊》中安端對我們的直接回望,那是一種質疑、挑戰,也是對成長創傷的最深刻覺醒。

《指間的重量》導演潘志遠想要講述的是一個所有觀眾生命經驗中共通的成長主題,「把一個故事講清楚」是他的電影首要的任務。

本片的選角也十分出色,這些配角們在有限的篇幅中強烈地表現了每個角色的存在與特性;蕭淑慎演出的現代單親媽媽恰如其分,一場擔心蹺家兒子的哭戲令人動容;蔡振南演出的警官憑其道地的口音以及肢體動作,十足搶戲。從香港一路演回台灣的資深演員太保,演出有毒癮的老扒手,不慍不火,與大雨的對手戲又流露溫情。

以本片提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的吳中天則是令人刮目相看,阿立這個角色背負著陰暗的成長經驗,又擔負著旁白敘述全片的重要任務,演出的挑戰性十足,吳中天對表演的認真與投入使得他在《指間的重量》殺青後仍然無法跳脫飾演阿立的抑鬱情緒,他也坦白表示這影響到他之後在《魯冰花》的演出。

目前潘志遠導演已有一部新片在籌備當中,朝觀眾靠攏並感動人心仍然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任務,而吳中天則已經投入由丁乃箏執導的《香格里拉》訓練工作,為了新片的演出必須進行多項體能訓練。本期頭條報導專訪《指間的重量》潘志遠導演以及男配角吳中天,為我們掂量扒手們指間的重量,揭露青春的不可承受之輕。

問:首先請導演談談你在北京電影學院的學習經驗,這在台灣電影工作者中似乎是較罕有的資歷。

潘:從1985年開始我們看到所謂第五代的電影,那時候我念世新專科三年級,看到的電影像是《黃土地》,《大閱兵》,《紅高粱》。我看完之後就覺得,哇!大陸能夠拍出這種東西,厲害。

他給你一種全新的觀感。那時候世新畢業之後,我就去傳播公司做剪接,從助理做起,學了幾年之後,我覺得我自己要突破,因緣際會地有世新的學長在北京電影學院唸書,也推薦我過去,我是北京電影學院第四個台灣學生,那是1993年的事情。

中國大陸的電影是蘇聯電影傳統較為接近的,因為蘇聯跟中國之前的關係,最早北京電影學院派他們的學者教師到蘇俄去進修,所以電影學院其實早年比較偏向蒙太奇的電影美學,透過鏡頭的剪接、鏡頭的構成,來告訴你電影的本質。

他們要求基本功夫要很扎實,追究每個鏡頭要呈現的意義,其他的電影技巧只是一種手段跟方式。 

問:在北京的學習環境,不管是師資或是設備,甚至同學之間的風氣,你覺得跟台灣當時的環境有什麼不同?

潘:當初去唸的時候,大陸還是比較封閉的狀態。我去的時候大陸的確已經開始改革開放,但是不可能一步千里,所以還是處於一個剛起步的狀態。而我們台灣學生那時候扮演的是把西方電影的訊息帶入大陸的一個管道。

我們就挾帶了很多西方的電影到大陸去,等於跟老師做交流。也是因為這樣子的關係,我們在早期的時候可以跟大陸的同學,在沒有外在影響之下進行溝通。外在環境就是說,因為大陸現在開放,大家都有錢了,很多人就忽略了電影的本質,只認為說,學電影是一個未來賺錢的手段。

學校的學生跟老師根本不專心於教學或學習,就是在外面拍影片啦,或是在外面打工、當演員啦,做些其他的職業,去電影學院變成是一種賺錢的手段。

問:你的上一部電影《深深太平洋》是一個青少女未婚懷孕的故事,而相隔六年的《指間的重量》則是青少年蹺家加入扒手集團的故事,為什麼會特別對青少年議題有興趣?

潘:我覺得所有電影的題材來自於你對某個議題的關心。第一部電影是取自我的一個朋友,他的小女朋友懷孕,失蹤了一個禮拜,搞的家長、男友、甚至男友的朋友們都雞飛狗跳,處理的過程讓我感覺十分深刻,所以我是從我自己生活週遭的觀察開始進行創作。

其實《指間的重量》是2001年寫的,因為我有個朋友是觀護人,負責監督所謂的偏差少年,他手上的case從十到十四歲的小孩都有。

這些孩子也不是真的壞人,叫他殺人、放火、搶劫,他可能沒這個勇氣,但是他可能會順手牽羊,這些小孩犯罪的動機有一半是為了「我沒有,我想要」,很簡單的一個動機。第二個,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宿竊組的警官,專門抓小偷。

小偷其實跟妓女一樣,永遠不會消失。妓女永遠不會變,但是扒手越來越式微,因為現在人越來越沒錢嘛,都是信用卡,越來越難幹。但是台灣對於小偷的處罰是很重的,僅次於回教國家。

未成年小偷抓到了要去感化教育,感化教育的時間不算在刑期之內,也就是說你得接受感化教育三年、五年之後再去坐牢。你如果是累犯,還要把前面的刑期服完,偷幾百塊錢可能要做十年牢。所以老扒手喜歡養小孩幫他們把風,然後被抓的時候就推給小孩,他們也告訴小孩,你不會坐牢,因為年紀太小,但是你被抓到了我就不能養你啦。所以養小孩子在於幫他們做抵罪的工作。

所以我就說,以現有的一個題材中有觀護人、少年竊賊,就想到目前的教育體制下,怎麼樣去看待一個學生。只要有人,就會評優劣好壞,所以學生永遠有好學生跟壞學生的差別待遇。所以我們只要想說,一個小孩如果在學校學不到東西,或學到的是人家另眼看待的時候,他會
在別的團體中得到慰藉、情感的投射,或是照顧他的人,我就寫了這樣的故事。

我要強調是這部片從當初寫完劇本五年後才拍出來。我投了三次輔導金,第三次才中選。主要的修改在於劇本,刻意加入帶有商業元素但又具有意義的情節支線,不再單純以少年大雨的內心為主軸,像是加入黑道衝突以及警方辦案的情節,讓大雨從頭到尾不斷地遭遇衝突、刺激,最後改邪歸正、正面向上,其實都根據戲劇的商業的元素走。

到了實際拍攝的時候,也還得根據演員的狀況來作調整。其實最早的主線應該是在大雨身上。但是張洋洋演出的方式不是那麼盡如人意,十三、四歲的小孩,有些東西他沒經歷過,他真的沒辦法揣摩,除非他天生就是吃這行飯,沒辦法。

你要求他某些情緒上的反應,他轉不過來。所以我們在角色設定這方面,變成有三個主要演員。

:雖然這是個青少年的成長故事,不過也很直接地呈現了一些社會黑暗面,像是黑道衝突,甚至吸毒的場景,為何會選擇這樣的安排?

潘:其實包括我們在尋找城市裡的場景時,主要也都是邊緣地帶,即使某些地點反映出城市的繁華,但是其實是陰暗的一面,甚至他們住的別墅,也是偷住別人家。

這些看似現實中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確實在我們的生活之中。

所以我們今天回歸到電影的本質來看,就是把故事說清楚。我要讓觀眾會想要繼續往下看的因素有哪些,我覺得有些東西是能夠盡量擬真的話就盡量擬真。不要說就半調子,大概弄一下,大家也搞不清楚你在幹麻,就變成好像導演在喃喃自語。我盡量很坦白,我就是個商業故事片。

對我來講,商業和藝術,如果兩個要選擇的話,我一定商業擺在前面。拍不好、沒票房,你就沒有下一部電影拍嘛,很現實啊。世界上的李安只有一個,他能夠兩者兼顧。

我現在寧願選擇比較接近觀眾,越多的觀眾看,他對你的東西認同,才有拍下一部的機會。你要玩藝術,也要先把商業搞定了才能來玩,這是我現在對拍電影的想法。

問:談一下三位男性角色之間的設計,感覺上除了他們三個之間的互動外,沒有其他的朋友。

潘:這三個人為什麼設計是沒有朋友的,因為我覺得三個人其實都是封閉的獨立個體。比方說阿立跟老廖之間的衝突是一種亦師亦友亦敵的感覺。兩個人有互相對幹的一場戲、非常憤怒,阿立指責老廖在他年紀小的時候沒有為他著想過,讓他走上扒手的不歸路,那也就是他自己本身封閉的原因。

而老廖是個外來者,本來就居無定所,為了要方便自己的工作,也曾養過許多小孩扒手,可是最後也都離開它了。但是他跟大雨之間有類似父子的情誼,男性之間的淡淡的情意,但是在個人層次我還是設定為孤獨的角色。

問:阿立這個角色感覺有著十分沈重的過去,但是卻沒有在情節上多做交代,是十分具有挑戰性的角色,你如何評價吳中天的演出?

潘:這也是為什麼我用阿立做為旁觀、全知的一個敘事者,像《美國心 玫瑰情》,是用Kevin Spacey一個已經經歷所有事情的人來回述他所知道的一切。對於大雨和阿力的內心戲,用阿力的對白來交代他的過去或者他的觀察,透過這種訊息來告知情緒爆發的方式,讓大家了解,其實他是跟這個小孩子一樣,有一個悲慘的過去,只是他有點封閉。

他就是很狂傲啊,寧願死也不願意向黑道屈服。對他來講,這是他真實的一個體現。吳中天的表現是可圈可點的,他去年入圍金馬獎最佳男配角,是真正以男配角的戲份來跟其他入圍者做競爭。《父子》中吳景滔跟郭富城的戲份一半一半,《盛夏光年》中張孝全基本上也是男主角的戲份,真正的男配角戲份大概只有吳中天和杜汶澤。

其實去年提名五項獎項中,我個人最在乎的是原著劇本獎,因為原著劇本是技術獎第一名,我們這部片可能就是因為寫法比較特殊,所以才會入圍。不過回頭想一想,去年59部報名參加,59部中我們排第二也不錯了,這算值得安慰的事。

問:《指間的重量》其中的配樂很明顯地採用了鋼琴為主的冷調音樂,與劇情的激烈衝突呈現高度反差,這樣的安排是?

潘:我希望音樂的風格是要疏離的,希望設定為一種冷色調,包括在拍的時候,其實都用藍藍綠綠,比較冷的色調。因為我是要告訴觀眾,這是一個很冷的事實,所以包括在拍的時候都是有點晃的,窺視的角度。扒手都是要看準目標才下手,道理一樣,窺視,然後冷靜。

相對的,在音樂上面就不會要求說,你要那麼恰如其分地配合劇情起伏,簡單的音符和節奏我覺得就可以表現出整部電影。疏離與冷靜就是我想透過這部電影的音樂傳遞給觀眾的訊息,你用冷靜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小孩,可以看到這個小孩的成長。

所以大雨在直升機上的那個鏡頭,我就跟他講,你要很放鬆,你好像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瞬間做了一個結束。你不用笑,也不要熱淚盈眶,就是很舒服的往後躺就好,我就讓電影結束了。觀眾看到你這樣,也替你鬆了一口氣。

但是大家可能也會感覺,你的處境就像半空中的直升機,是上上下下的,另一方面搭直昇機升空也是有劇情呼應的效果,我覺得這種頭尾呼應,在商業片的領域上還是有必要。其實我覺得福爾摩沙那兩項獎(編按:影片獎與個人獎),我說如果能換成配樂跟主題曲的話,我會更開心。

【吳中天專訪】
問:先請你談一下你如何去認識你演出的這個角色。

吳:我在認識每一個新的角色之前,都先認識自己,當然這跟當初在選角時的考量就有很大的關係。你會去尋找自己生命經驗中,或自己個人性格與那個角色彼此之間類似的多寡,來決定你在多少時間之內可以看起來像另外一個人。

表演對我來說,我希望能夠達到是在日常生活就培養那個角色。比如說我在《指間的重量》開拍的前幾個月,我就開始想阿立的性格跟個性,甚至每一個小動作都有原因,每一個細節都是這個人與別人不同的狀態,那我必須讓這個細節存在於角色當中。比如說其實我覺得阿立這個角色跟我某部份很像,一個月去籌備這個角色也許是夠的。

於是我開始去認識自己,自己本身的內在性格跟阿立這個角色重疊多少,哪些我可以連結,哪些我必須捨棄。

問:你會如何形容阿立這個角色?因為他的故事在電影裡面透露的不多。

吳:一開始導演在找這個角色的時候
,其實是想找一個看起來就像是扒手的人。我跟導演聊過之後,導演把本來幾乎要簽約演出的演員換掉,換成我的原因是,我給他一種想法,就是扒手不一定想當扒手。

我讓那個扒手不是這麼的平面,我想讓你們看到他背後的故事,只是他不多說,因為這部電影說的是一個十五歲翹家少年的夏天。那這個夏天裡面,阿立出現在大雨的生命中,而他看到大雨就像看到自己小時候。

就像有一場戲是他跟老廖的衝突,透露了他對自己少年經歷的不滿;在河堤跟大雨聊天的那一場戲中,我對大雨說,我並不是不想去找工作,而是這個社會不讓我工作。

我除了偷竊,什麼都不會,我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存在。甚至阿立曾問大雨:你認為我活得有價值嗎?他答不上來,因為連我自己都不認為我活得有價值。直到阿立覺得我唯一這一輩子可能做的有價值的事情是為大雨犧牲的時候,那就作吧。就是如果我的犧牲可以讓小朋友回頭,或者讓這個小孩子過他想要的生活,那我也覺得我有價值。

所以阿立的心態已經不是只有偷東西那麼簡單而已,他的心態是,可能很多小朋友在十五歲的時候,犯了一次錯,就再也沒有辦法回頭。因為第一個,他要回去唸高中嗎?他十八歲,跟人家一樣的年齡層,他會不會想要繼續升學?可能不會。那在這個情況下,他在獄中認識的人,或者是他之前認識的朋友很關照他,讓他覺得他有存在感、有價值,因此他一直往岐路走,但是他其實並不壞。

阿立這個角色的內在性格是,我除了當扒手什麼都不會,我能做什麼?而這個社會讓我做什麼?所以我希望透過阿立這個角色,大家能夠閱聽到的是這個角色不只是個小偷,他心裡有某些層面是封閉的,而這個部份是他碰到大雨,才把它打開的。

但他同時也是矛盾的,當他遇到大雨,一路上照顧他時,其實他的想法是:為什麼當初沒有這樣的一個大哥照顧我,告訴我什麼是對的?阿立從頭到尾沒有告訴大雨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後來甚至恭喜他成為扒手。但是他心裡也是想,這樣對嗎?

但是阿立救大雨的方式不是說教,是替他贖罪也好,替他死也好。就是希望他能回頭回到正常的生活。這些都是我跟導演討論之下,為這個角色產生的歷史與心態。

問:以一個在街頭討生活的角色來說,阿立的言談措辭似乎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粗俗。

吳:我們當初沒有讓這個角色很low(低俗)的原因就是我剛講的,甚至大雨還有老廖的角色,他們本來就不像壞人。

就像洋洋看起來其實不像一個翹家少年,大雨這個角色其實也只是做錯事,他不是一個壞人。我之所以沒有把阿立演的很low也是一樣的道理。他們只是邊緣人,就像是你身邊有一些人看起來跟阿立或跟老廖一樣,他們也許在做一些壞事,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們只是去表現壞的事件,但是我們並沒有要表現壞的性格,因為當觀眾看到這些不是壞人的人,卻因此而喪命,遭受的結局是跟殺人放火的壞人一樣的時候,觀眾會多一點覺得,也許我們身邊也都是這樣的人,是不是忽略他了?是不是不夠關心他?

我們要演的不是扒手的表面,而是扒手的內心生活。我們演的也不是幫派,我們要演的不是流氓,我們要演的是做錯事的人。

所以語言的重點不在於他要多low,我覺得這個角色難的地方就在於他是一個敘述事情的關鍵人。如果今天他是一個壞人,他可能不會這麼在乎這個小朋友,他可能不會去為他犧牲。 

問:你跟張洋洋的對手戲滿多的,兩個人在互動的過程中,跟你們所扮演的角色有什麼樣的互相刺激?

吳:我跟洋洋處得還蠻愉快的,我覺得他是一個想很多的年輕人。演員一定要會思考,當然有時候想太多反而會阻礙自己的表演,就是不夠放鬆。我跟洋洋的相處其實跟阿立跟大雨之間的互動有點像。

比如說在片場我會幫他拿個便當說:「喂,吃便當」,然後他說他不要這個,我回他:「媽的,男人還挑什麼挑!」我對他的方式就像是阿立對大雨。我不會因為他父母在現場而改變對他的態度。我表演一直以來的方式就是,故事情節是假的,但情感是真的。一旦你沒有辦法讓情感變成真的,你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件事情是真的,你也沒有辦法說服觀眾。

於是我必須跟這個對戲的小朋友培養一定的感情,才有可能在開拍的那一剎那把感情交出來。我不知道觀眾看到的狀況是怎樣,但是我敢說我在演戲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在關心他。我希望觀眾看到的是真誠的兄弟之情,那在拍片實際的過程,我也是這樣子對待洋洋。 

問:你的口白在整部片佔了很重要的份量,聲音表演的部份你怎麼做?

吳:其實我當初是希望講的有情緒,比較有高低起伏一點、字正腔圓一點,但是導演說不要。他說越平淡越好,越沒有起伏越好。他說因為這個故事是回顧,阿立是已經經歷了整件事情後才去講這些話,從頭到尾。

他是以一個死亡的狀態去講這些事情,無論他在天堂還是地獄。甚至如果你再偏激一點,把阿立這個角色抽掉,也許他真的就是一個天使。他不過是大雨的想像,大雨碰到的人其實是老廖,他去跟老廖學偷東西,然後中間的過程只是他自己的幻想。

那這個部分沒有明確交代,我覺得那個結局是開放式的,這也是導演為什麼在很多場景上,或者很多旁白上,常常要敘述洋洋是一個認為幻想比真實更真實的人。甚至最後大雨灑的骨灰也許是過去的他也不一定。我的意思是,比如說今天我說我要自殺,因為我很討厭過去的自己,就像有部電影叫做Man on Fire,《火線救援》,丹佐華盛頓在當保鑣的那一刻想自殺,然後他槍開了,結果那個子彈卡住了。

他就問他的朋友Christopher Walken說,槍卡子彈的機率有多少?對方說,這只是證明上帝不要你死。但是在那個當下他已經把過去的自己殺掉了。那一場直昇機上撒骨灰的戲就我的解讀是,洋洋灑的骨灰是自己的骨灰,洋洋拋掉的是過去那個自己。

當然這是我的解讀,也許導演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在看了幾遍之後,我認為這樣解讀也是ok的。

相關連結:
《指間的重量》官方網站 
http://www.tlfun.net/dayu/

導演潘志遠個人部落格&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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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w.myblog.yahoo.com/panthree-2002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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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金穗獎 陸弈靜硬ㄍㄧㄥ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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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記者項貽斐/台北報導】2007.05.09 03:21 am

陸弈靜(右)與周美玲分別擔任本屆金穗獎評審與代言人。記者李府翰/攝影

金鐘影后陸弈靜最近應邀擔任金穗獎評審,在3個月內看了148部長短影片,因作品水準參差不齊,有些影片甚至讓她坐立難安,但她怕有遺珠仍乖乖看完。不過她說,最痛苦的不是看片,而是評選,因為要從中挑選名次很殘酷,感覺像劊子手。

陸弈靜說,拍片很辛苦,所以她當評審看片時總會站在創作者的角度思考,不輕易否定一部影片。但也因為這種尊重的態度,讓陸弈靜雖然在家即可看報名作品DVD,仍飽受看片之苦,因為影片中有許多不成熟、不知所云的片子,她卻不敢快轉、或跳著看,常常看到一半,痛苦到趴在沙發上,甚至得出門先去公園散步,回家再繼續看。

陸弈靜當評審很辛苦,導演周美玲擔任金穗獎代言人則顯得輕鬆,因為她執導的「刺青」不但拿下柏林影展泰迪熊獎,更開出全台1300萬元的票房,讓她之前欠下的200萬元債務全部還清。

曾經獲得第22、24、25屆金穗獎的周美玲,以金穗獎常客身分應邀代言,她也抱著「回娘家」的心情鼓勵年輕創作者繼續前進。周美玲笑著說,金穗獎除了是很重要的分享平台,也曾是她重要的經濟奧援,當年她就是靠著金穗獎的獎金才能過生活,創作出一部部影片。

第29屆金穗獎的33部入圍影片將於本月12日至19日在台北縣府507室免費放映,並在本月30日舉行頒獎典禮。

【2007/05/09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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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劇照被戳兩個洞 害丁強息影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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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電子報╱張士達/專訪 2007-05-08 04:35

銀(螢)幕上的情愛戲,演員演得越投入,戲外的另一半也就越吃味,再標準的銀色夫妻,也無法完全避免如此的衝突。

數十年來為人稱羨的丁強和李璇夫妻檔,其實也曾面臨如此的挑戰,以古典美人形象深入人心的李璇,曾經拿筆把丁強與合作女明星的劇照,在兩人臉上各戳了一個洞,丁強發現後深感事態嚴重,從此退居幕後,息影近30年,直到最近才終於在「六號出口」重回久違的大銀幕。

李璇吃味 事態嚴重
丁強與李璇過去一直是台灣最令人豔羨的模範明星夫妻檔,李璇的古典美人形象至今無人能出其右,尤其清裝造型的儀態與丰姿,就連大陸演員也很少有人能夠超越。丁強卻以時裝喜劇見長,時裝劇總不免需要感情戲,與女演員擁抱親熱在所難免,雖然以如今眼光看當年尺度根本是極度含蓄,卻已足夠讓李璇吃味。

丁強表示,他知道老婆一直不喜歡他演戲,但直到那次看到被戳了兩個洞的劇照,才深深了解老婆的吃醋是來真的,從此息影退居幕後,成為台灣演員轉任導演最早的代表人物之一。

偷偷復出 風光得獎
6年前,導演曹瑞原邀請丁強演出公視的「記住,忘了」,當時,他問曹瑞原:「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一方面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已多久沒演過戲了嗎?」,一方面卻也是「你不知道我是大導演嗎?」。

丁強對曹瑞原放話:「接了這部戲我就要得獎,不得獎我來幹麼?」他就這樣瞞著李璇偷偷復出演戲,沒想到金鐘獎真的手到擒來,偷偷演戲的事也才曝了光。至今老婆到底有沒有看過他得獎的演出?丁強說:「應該沒有,我們家不看電視的。」

老薑辛辣 技壓後輩
丁強對好劇本戲癮難耐,接著又與曹瑞原合作了同志題材的「孽子」,或許因為不再具有被女明星拐跑的威脅,虔心向佛的李璇,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導演林育賢看了丁強在「孽子」的演出,力邀他在以西門町青少年文化為主題的電影「六號出口」中,飾演西門町深藏不露的老人幫首領,功夫高強,懷有一身失傳的「仙波指」絕技。

雖然只是配角,丁強卻開心應允,還自己要求訂做頭套,在腦後多加個宛如古裝的拉風髮尾。老薑出馬果然實力不凡,有丁強出現的場景全都成了全片高潮,搞笑功力節奏精準,輕易技壓彭于晏與阮經天等後生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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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 Woo影評:金穗閒聊— 飛往昨天的CI006 . 花宅五十三號

原文出處: http://www.wretch.cc/blog/woosean (天空,約定的城邦。)

金穗閒聊1:飛往昨天的CI006

純粹就影像、配樂與剪接等方面來看,《飛往昨天的CI006》是一部素質非常高的作品,非常喜歡《藍色大門》而時常懷念高中生活的我,在陽光、操場與音樂的交錯下,獲得了幾秒鐘的短暫感動,然而也只有那幾秒鐘而已,因為本片有一個基調上的最大問題:寫實與喜劇之間的搖擺不定。

由於許多片段的感覺實在太像,所以這部片的每一分鐘我都忍不住想起《藍色大門》,《藍色大門》有許多令人會心一笑的地方,但我相信很少有人會認為那是一部喜劇,因為片中有許多極為平實的心理描寫,片中的每個笑點都不會讓人有刻意經營之感,對我來說,《藍色大門》是平實的記事,記錄著許多人共同的青春。

那《飛往昨天的CI006》是什麼呢?某種程度,其企圖以描述的手法來製造形式上的趣味和超現實的意境,然而你很難在本片中找到太多超現實的東西,其拍攝的手法大體而言仍是寫實的白描觀點,偏偏其劇情裡的角色行為又不那麼寫實,其中又以男主角的行為為最,看著他刻意違規謀取目光、重複搭電梯製造印象看著看著,我忍不住認真地開始檢討:十七、八歲的我,到底有沒有那麼智障?

這種感覺,非常類似我無法在《現在只想愛你》取得共鳴,因為劇中人物的心智與行為無法讓我產生曾經同為大學生的認同感,《飛往昨天的CI006》也一樣,拍攝品質是那麼地好,劇中小演員是那麼地賣力,然而我就是無法相信,劇中人的言行是高中生、劇中人經歷的感情與故事有那麼地活生生。

不過,這部片確實彰顯了陳曉玲的影像實力,我在想,如果篇幅有六十分鐘、九十分鐘,如果劇中角色不是高中生而是國中生,《飛往昨天的CI006》又會是怎麼樣的故事呢?而雖然我對本片並未全然欣賞,但我確實在裡面看到了《盛夏光年》所沒有的東西,雖然我不能保證完整版的本片不會變成另一部《盛夏光年》,然而如果國片的世界能多一部《飛往昨天的CI006》,應該也蠻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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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閒聊2:花宅五十三號

《花宅五十三號》是本屆金穗獎最佳劇情影片入圍者中我最喜愛的一部,也是我心目中足以角逐部落格達人推薦獎的佳作,可惜支持本片的部落客評審並不多,在決選會議上,本片甚至無法進入最後階段進行表決,於是想在這裡把本片推薦給大家,因為在本片之中,我看到了台灣小品電影可能的光輝未來。

《花宅五十三號》以綠蠵龜迴游至出生地的習性為引子,講述一個延續自童年的、甜美而苦澀的故事,綠蠵龜象徵著在外闖蕩的旅人,迴游暗喻著回鄉尋找記憶的根,再以夕陽的週而復始與綠蠵龜的無常,直指著人對愛情的渴望與徬徨,結尾的夕陽下,剛孵化的綠蠵龜生澀地進入海洋,結束了這對童年、故鄉、海洋與命運有著濃烈感情的作品。

本片不免讓人想到之前的《等待飛魚》,然而不同於那個發生於蘭嶼的童話幻想故事,《花宅五十三號》的基調更為內斂與平實,這也是我之所以欣賞本片的原因,沒有華麗的形式、沒有炫目的剪接,也沒有國片這幾年很容易出現的賣弄式詩意獨白,而將重點放在一個單純的故事主軸上,簡約而乾脆,進而令人神往。

當然本片也有極為明顯的缺陷,比方說片頭用以說明綠蠵龜習性的夢,對我而言實在有點過於造作,可能的話,直接以單純的字幕作為取代似乎都不會比較差,而穿插一場演講或教學活動好像也能達成同樣的目的;另外,本片雖然不像前面提到的某些賣弄型國片,然而其旁白本身也有生澀而不順暢的問題,離一般電影該有的水準還有一段差距。

不過,這畢竟是篇幅半小時左右的初步作品,以有限的資源與篇幅達到本片的成績,對我來說已經足以視為本屆金穗獎中的驚喜,可能的話,我希望看到本片以更多的資金、更多的角色,發展一個以澎湖望安島為中心、以綠蠵龜與海洋為元素的愛情故事,在那裡會有海風的感動,以及每個人都可能眷戀的童年回憶,可能的話,我也希望更多的國片能走往這個方向,因為我對同志的過度消費與青春的自言自語,早已沒有任何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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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甫」化身「廢材高中生」愛上「一歲奶娃」!與粉絲們相約520線上約會!

《家庭教師 HITMAN REBORN》首播記者會
2007年最搞笑.最無厘頭.最熱血的動畫《家庭教師 HITMAN REBORN!》即將於5月13日起,每週日晚點六點登「台」囉!為了慶祝這部超人氣動畫於「台視」首播,特別邀請到這部卡通的頭號粉絲~「王仁甫」,不僅現場將化身為動畫主角「廢材高中生-阿綱」與影迷們同歡,更將送出日本空運來台的「家庭教師周邊精品」!

已升格為「奶爸」的王仁甫,自認是動畫片裡「一歲奶娃-里包恩」的頭號粉絲,12集的漫畫已全看過,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台視首播的動畫,及木棉花國際發行的DVD!迷上里包恩的王仁甫,還決定從5月13日每週日起,帶著太太-季芹及小BABY-樂樂,共同欣賞這部超人氣動畫!但對《家庭教師 HITMAN REBORN!》已入迷的仁甫開玩笑地說:他就怕有一天家裡的小BABY突然站起來對他打死氣彈。

此外,王仁甫為了與他一樣喜愛《家庭教師 HITMAN REBORN!》動畫的粉絲們,決定於5月20日晚上8:00,在台視網站與大伙進行網路視訊聊天,互相分享觀賞動畫的感想!

「里包恩」.「藍波」卡哇依現身記者會場 大秀神槍手技術!
在記者會中化身「廢材高中生」的王仁甫,除了與影迷暢談愛上這部動畫的心得,更在現場和大伙兒玩「我是神槍手?」的遊戲!此外,會場還有熱情粉絲親自縫製衣服,CSOPLAY成一歲奶娃「里包恩」及五歲「小藍波」,還上台與王仁甫大玩射擊遊戲,比比看「誰是神槍手?」!使得整個記者會場笑聲連連。

這部新世代的”復活”喜劇《家庭教師 HITMAN REBORN!》描述:個性怯懦、反應遲鈍、人生一片黑暗的國中生澤田綱吉(人稱「阿綱」)家裡,來了一位家庭教師-「里包恩」,外表看起來就像嬰兒一樣惹人憐愛,但他可是大有來歷,竟然是叱吒風雲的職業殺手,他的目的就是讓阿綱成為義大利黑手黨的第十代首領!只要發揮被逼到絕境的『必死決心』,天下無難事!?

5月13日起,每週日18:00,「台視」讓你見識到里包恩對阿綱的搏命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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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幸運草】賴雅妍、藤岡靛,狂high彩繪 ,師大學生變裝加持 !

描述美術大學生之間戀愛酸甜故事的超人氣電影【蜂蜜幸運草】特別選在師範大學舉辦別開生面的校園首映,並邀請到女星賴雅妍與帥氣的同門師弟藤岡靛共同出席,與變裝成印度、希臘女神的美術系學生們在寬五公尺、高兩公尺的巨型畫布前揮筆作畫。

將各色顏料盡情塗抹成各種鮮豔、明亮的抽象圖案,最後玩到high時甚至把筆一甩,直接用雙手沾顏料,恣意在畫布上胡亂拍印,並簽上兩人的名字留念。「實在玩得太過癮了,真想把這幅畫直接搬回家收藏!」賴雅妍畫到一半時開心的說。  
 
【蜂蜜幸運草】電影由「嵐」櫻井翔、蒼井優、伊勢谷友介等新生代演員主演,故事圍繞在五個大學生之間複雜交錯的單戀故事。而在處理感情外,作品對人生與夢想亦有著深刻而細膩的描述,無論是電影、動畫和漫畫都在日本引起極大轟動,宛如十多年前橫掃全亞洲的【愛情白皮書】!

當被問到從小到大最難忘的單戀回憶時,賴雅妍說自己常常嘴巴上說「沒在怕」,但真正遇到喜歡對象時卻會變得很「俗辣」!但自己平常大喇喇,有話直說的個性卻也吸引到不少身邊男性朋友的注意,甚至被突襲表白,讓她完全不知如何反應,讓彼此都粉尷尬,好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相處。

藤岡靛則感嘆說:「我的命運跟電影裡的櫻井翔比較像,喜歡的女生要不已經有心上人,要不就早已名花有主,所以從小到大蒐集了很多好人卡,現在我可是好人卡大戶!」
 
而看到活動現場許多充滿朝氣活力的大學生,賴雅妍則回憶說:「我的大學生活過得很單純,除了上課、跟同學們如火如荼的交作業和報告,我花了大部分的時間在打工賺我的學費,除了在美式餐廳打工,還兼了三份家教,時間幾乎都花在賺錢上啦,很可惜。

如果能以再回到學校,我希望,可以完成每個大學生必修的三個學分,談一段令自己印象深刻的學生戀愛,玩遍所有有興趣的社團,成為風雲人物喔,還要補看很多現在後悔當初沒有唸過的書!」
 

【蜂蜜幸運草】將於本週五於全省上映,當天觀影還可以獲贈電影版獨家精美文件夾,數量有限,送完為止。而網路上已經有許多死忠影迷號召「揪團」,準備在上映第一天就結夥殺去戲院,為電影增加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