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義的時代,寫史是最後的正義了。
坑姐寫:殯儀館的車終於到了,一輛蒙著灰的大金杯,兩個穿著隔離服的工作人員熟練且沉默的將姥姥遺體裝進屍袋。 儘管早已知曉送去殯儀館也不代表能立即火化,冷櫃是早就沒有了,姥姥的遺體只能擺在地上……等待前面排隊的一千多位往生者化作飛煙。 即便有心理準備,還是在後車箱打開的那一瞬間,淚如雨下,四五具屍體像碼垛一樣堆在後車廂內。 我親愛的姥姥,那個慈祥善良的小老太太只剩下密封袋外隨風飄動的名字標籤,逝者的尊嚴蕩然無存。 無法做最後告別,工作人員還要趕去鄰近小區接走最後一位有標籤的乘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