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就下部隊了。下部隊的時候,我們在那個302連,已經到花蓮,到東部師管處了,然後在那邊訓練。當兵的時候其實蠻好笑,就是很多人會藉由割包皮請假(好像一兩個禮拜),再來很多人報病號就是報疝氣,有些人就會利用這個來報病號。
他(同梯)報病號,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之前有講過,我在中心的時候,在新竹埔頂訓練,因為我的美工專長,再加上郝柏村要到埔頂來視察,所以要做一些照片編輯、做海報,讓家長和郝柏村來的時候有一個像壁報展那樣的成果展。我就有一些時間在做這個事情,而且還有榮譽獎,所以我就沒有被操。
可是下部隊呢,他就沒有在管你的了。我們那個302連,那個排長、班長就是都很夭壽,一直操一直操,然後連我們那個莒光日下課十分鐘休息時間,他也不讓你上廁所。真的很變態。
我覺得這個其實是非常嚴重的霸凌就對了,非常嚴重的過度訓練。
因為尿尿這是應該的,但他真的不讓你尿尿!你不要以為我誇張,他就真的不讓你尿尿十分鐘。莒光日它有一節一節的課嘛,你看完的話,中間都應該讓阿兵哥去休息或上廁所,他就沒有,他完全不讓你上廁所。
那就是大家被操得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