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說：【解密密件：教育部眼中的哲學系「逆流」】
這張取自於民國 63 年（1974 年）由教育部編撰的《台灣大學哲學系近況概述》手寫原稿的其中兩頁文字圖檔，完整記錄了官方如何佈建整肅邏輯。紅框標註處揭露了三大管控焦點：
1.思想根源的標籤化：將殷海光與《自由中國》視為學術不正常的濫觴 。
2.內部側翼的形塑：詳細記載了馮滬祥在座談會中舉發「紅幕」而引發的「陳、馮師生之爭」 。
3.行政清除的藉口：將代主任趙天儀對馮滬祥的處分，定性為「報復」與「敗壞」，進而為後續不予續聘的「清除計畫」鋪路 。
前言
在台灣民主化的進程中，校園曾是思想鬥爭最前線的陣地。隨著檔案管理局近年將大量「極機密」檔案解密，一個跨越二十年、由國家機器精心佈建的思想管控網絡終於顯露全貌 。這套網絡的核心，串聯起了一個關鍵人物——馮滬祥。
根據解密的教育部公文與《台灣大學文學院哲學系近況概述》，1970年代的馮滬祥，並非單純的學術競爭者，而是國家機器在校園內的行動側翼 。官方當時將哲學系的自由主義思潮視為「北大派」遺風 ，等同於「赤色分子」與「統戰」滲透 ，並指派客座副教授孫智燊擔任代主任進行「人事整頓與系務清理」 。在這一波整肅中，馮滬祥被形塑為對抗「紅幕」與「師長壓迫」的良知者 ，其在校內的言論衝突與舉報行為 ，成為官方後續處置陳鼓應、趙天儀、王曉波等教授的行政藉口 。
十年後，當年的「尖兵」已在體制護航下獲得教授資格 。當《蓬萊島》雜誌指控其學術剽竊時，國家機器再度啟動保護機制 。密件顯示，教育部學審會以「程序頗為莊重」且「前經審定」為由 ，拒絕依法院要求重新鑑定 ，將官方行政審查權凌駕於學術誠信之上，使馮滬祥成為回擊民主異見者的「學術盾牌」。這段密史的曝光，證實了權力如何偽裝成學術，編織出一張籠罩台灣學府數十年的思想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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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974 獵巫前傳——台大哲學系的「清除計畫」
一、國家意志的介入：孫智燊的空降整頓任務
根據教育部民國 63 年 9 月的《台灣大學哲學系近況概述》，當時政府將台大哲學系定調為沿襲「北大派」學風，受胡適影響而極端自由 。為扭轉此風氣，教育部與台大校方洽商，聘請客座副教授孫智燊擔任代系主任 。檔案明確記載，孫智燊到任之初即著手進行「系務與人事整頓」 。此舉顯示行政權力直接介入系務，以達到特定的政治改組目標 。官方公文直指這是針對該系近年不正常現象所決定的改組行動 。
二、座談會上的獵巫：將學術論辯導向政治威脅
1974 年 3 月 28 日，孫智燊召開了長達五小時的「緊急座談會」 。在檔案紀錄中，這場會議被用來揭發系內「旗子已經變了」的嚴重現狀 。孫智燊在會中聲稱哲學系是共產黨統戰攻佔台大的第一站 。他將系內師生的學術討論與聯繫，形容為「外有外援，內有內應」的陰謀組織 。這種將校園論述直接扣上「赤色統戰」標籤的做法，為後續的行政整肅提供了政治正當性 。
三、馮滬祥的角色：作為舉報者的關鍵側翼與受害者形塑
馮滬祥在此次整肅中扮演了關鍵的舉報者角色 。座談會紀錄顯示，馮滬祥當場駁斥陳鼓應、王曉波等人的言論，並因此與師長產生激烈爭執 。孫智燊在座談會中高調保護馮滬祥，稱其因舉發系內的「紅幕」而遭到趙天儀等教授的報復性評分 。官方公文進而採信此說法，將馮滬祥形塑為受政治壓迫的愛國學生 。這使得馮的個人衝突轉化為官方整肅教授的直接導火線 。
四、行政權力的收割：大規模不續聘的政治清理
隨著座談會定調，台大行政會議於民國 63 年 6 月 25 日正式決議，對趙天儀、王曉波等四名教授不予續聘 。此前，副教授陳鼓應已於 62 學年度結束後不予續聘 。檔案顯示，這些人事處置的理由並非基於教學評量，而是為「淨化師資素質」與「清除思想不純教員」 。密件中明確記載，此舉是針對該系「積弊」進行的改組與清算 。
五、檔案塵封三十載：被封印的校園整肅真相
這些詳盡紀錄整肅細節的公文，當時均列為「機密」或「密」級 。檔案顯示，相關文件在教育部、行政院與治安機關之間密件流轉 。直到民國 99 年（2010 年）5 月，教育部才正式核定註銷這些涉及「台大哲學系問題處理情形」公文的機密等級 。這長達三十六年的封印，證實了國家機器對於介入校園思想監控之證據，維持了長期的隱蔽狀態 。
第一章結論
台大哲學系事件是一場由國家機器主導的清除計畫 。透過空降代理人孫智燊，並利用學生馮滬祥提供的舉報素材，國家成功將學術爭議轉化為政治事件 。最終輔以不予續聘的行政手段，徹底排除了校園內的異見者 。這一過程證明，當時的學術自由在政治整肅面前，僅是可隨意處置的行政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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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密件中的行政暴力——淨化校園的暗室操作
一、國民大會的施壓：對赤色滲透的究辦要求
根據檔案編號 0007 的「國民大會代表全國聯誼會」意見書，當時代表民意的機構對哲學系整肅案展現了極其強硬的政治壓力 。意見書直接點名系主任孫智燊「揭發我國學界赤色勢力集團」，並將台大哲學系定性為由「赤色份子」把持 。國大代表明確要求政府治安機關應主動查究，主張凡參加統戰活動者應一律「明正典刑」，以張揚國法，且絕不顧慮任何方面之壓力 。這份密件證實，整肅行動不僅是校內行政決議，更是在當時最高權力機構的壓力動員下進行 。
二、「端正思想」：官方對學問的定義權限
在整肅完成後的教育部公文中，官方明確定調人事異動後的目標為「端正學術思想」 。檔案記載，教育部要求台大哲學系應「加強中國哲學課程」，目的在於「厚植中國固有文化根基」並藉此達成「遏阻逆流」與「強化主流」的功效 。這種行政指令直接干預了大學的課程設置，將學術研究工具化為強化主流、端正風氣的管控機制，顯示國家權力已全面介入對「學術思想」的定義權 。
三、海外與國內同步的思想監控
解密檔案揭示了當時對教職員的監控是跨國界的 。公文特別針對前系主任成中英進行思想審查，指責其在美國發行的雜誌內容採用共匪「人民日報」或「批孔揚秦」之論調，並將其海外言論定性為「為匪張目」 。這種將海外學術發言與「赤色統戰」直接掛鉤的邏輯，證實了教育部當時不僅管轄行政，更充當了偵查與審查教職員海外思想動向的據點 。
四、針對特定教授的人格化定罪
在官方《近況概述》密件中，對陳鼓應、王曉波等人的定性已超越學術範疇，演變為政治定罪 。公文將他們形容為受「海外匪統戰份子思想毒素」感染者，指責其高唱「認同、回歸」等謬論，鼓動學生示威遊行 。這種由國家公文認證的人格標籤化，旨在剝奪被解聘教授在學界生存的合法性，將學術上的不續聘，包裝成對「思想不純」者的合法排除 。
五、行政會議轉向政治審查場域
檔案顯示，台大整肅後的行政會議已成為政治效忠的確認場 。民國 63 年 8 月的會議中，通過增聘方東美、唐君毅、嚴道峯、劉文庫等教授被視為健全組織的象徵 。而擬任系主任黃振華則被公文特別標註為「品方正、忠貞愛國、堪服眾」 。這反映出在整肅完成後，政治正確與忠貞特質已成為校園人選推薦與聘任的首要門檻 。
第二章結論
解密檔案證實，行政體系透過「淨化師資」與「端正思想」的政治暴力，全面接管了校園的人事與教學核心 。在國大代表的極端壓力與官方的暗室操作下，學術殿堂淪為執行國家意識形態的「淨化場」 。這套體制確保了學術不再是追求真理的獨立領域，而是必須配合國家穩定統治的附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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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985 司法護航實錄——「學術鑑定」的政治操弄
一、蓬萊島案：言論挑戰者的逆襲與入罪
到了 1980 年代，民主運動與《蓬萊島》雜誌開始追究馮滬祥在哲學系事件中的歷史責任 。雜誌刊文指控馮滬祥著作《新馬克思主義批判》係「抄襲」、「剽竊」、「以翻譯代替著作」，並稱其為「國民黨打手」 。根據 74 年上易字第 622 號判決書，馮滬祥隨即提起誹謗訴訟 。這場法律戰表面上是個人名譽之爭，實則是威權體制對試圖揭穿歷史真相之異見言論的強效回擊 。
二、教育部學審會的行政防護傘
在《學審會主管業務》檔案中，教育部成了馮滬祥強大的盾牌 。馮方的律師李永然多次致函教育部，強調該書早經教育部學審會評審通過，具全國最高權威公信力 。教育部部長李煥則於民國 74 年 8 月函覆法院，以該書「程序頗為莊重」、「未便輕易重付審查」為理由，婉拒重新鑑定的要求 。這份密件證實了行政權力如何透過「行政審查已定案」的手段，阻斷司法對學術誠信的實質調查 。
三、沈清松等人的評鑑報告：對情緒語言的批判
根據判決書記載，高等法院最終採信了沈清松、陳文團、關永中三位教授的鑑定結論 。報告一致認定馮著具備「原創性」，不能視為以翻譯代替著作 。鑑定人特別批判《蓬萊島》雜誌提供的資料充斥「非學術性之負面情緒語詞」，並認為學術論題不能略有疑似便強行論斷 。這種由體制選定、以「原創性綜合」為由的鑑定，成功地為司法判決提供了專業包裝 。
四、司法的強力制裁：八個月刑期的歷史定罪
判決書終審認定，李逸洋、黃天福、陳水扁三人共同連續散布文字毀損他人名譽，各處有期徒刑捌月定讞 。判決書中特別引用台大校方的回覆，強調校內培育高等人才，並無所謂「職業學生」，亦非個別學生所能左右教師聘任 。這場判決顯示司法體系與行政體系高度配合，不僅保護了體制扶值的教授，更以此罪名強力鎮壓了民主追求者 。
五、二十年管控邏輯的完整對價
結合兩部分解密檔案可見，馮滬祥在 1974 年協助國家整肅哲學系，透過舉發「紅幕」立功 ；到了 1985 年，國家體制則回報以學術審議制度與司法裁判，賦予其不容質疑的學者身分並入罪挑戰者 。這形成了一個從校園監控到司法護航的完整對價關係 。馮滬祥的身分演變，正是威權統治下思想管控與利益交換最鮮活的史料證言 。
第三章結論
蓬萊島雜誌案顯示了思想管控的進化 。國家不再單純透過不續聘驅趕，而是利用行政機關掌控的「學術定義權」與法院的「誹謗制裁權」，將特定人員塑造成政治與學術權威 。這種司法與行政的合流，確保了既有的管控網絡在面對民主挑戰時，依然能以法律之名，遂行保護體制人員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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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論
一、權力對價的實現：從舉報者到學術權威的晉升之路
這份橫跨二十年的解密檔案揭示了一場極其隱蔽的權力對價關係。馮滬祥的身分變遷，完整體現了國民黨政府如何將一名在校園內提供情報、協助整肅的側翼學生，最終轉化為受到國家行政與司法體系共同保護的「學術權威」 。在 1974 年的「台大哲學系事件」中，馮滬祥透過舉發系內所謂的「紅幕」，為官方空降代主任孫智燊提供了整肅自由派教授的行政藉口 。
檔案證實，當時的行政體系將其個人衝突美化為愛國青年的良知行為，並以此作為不予續聘趙天儀、王曉波等教員的合法依據 。到了 1985 年，這份「整肅有功」的政治資產獲得了最終的回饋：當其學術誠信受到社會質疑時，國家機器不再僅以行政命令庇護，而是動用體制內的學術審議制度與司法裁判，強行為其學術地位定調，並入罪所有試圖挑戰其歷史真相的異見者 。
這種長達二十年的對價體系，證明了在威權統治下，對國家的政治忠誠可以換取不容質疑的學術身分，形成了一套穩定且具排他性的思想控制網絡。
二、體制共謀的完成：行政、學術與司法的全方位封閉
透過解密密件的交叉比對，我們看見了行政、學術審查與司法權力如何高度合流，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思想鐵網 。教育部學術審議委員會在《蓬萊島》誹謗案中所展現的態度，是這場體制共謀的關鍵 。
當法院依法要求針對剽竊疑義進行鑑定時，教育部部長李煥親自函覆，以「程序頗為莊重」、「未便輕易重付審查」為由，利用行政審查的既成事實封殺了司法調查的可能性 。這顯示了國家權力已全面壟斷對「正確思想」與「優異學術」的定義權，任何不合乎體制利益的證據與批評，皆可被斥為「非學術的情緒語言」 。
司法體系在此架構下，不再是追尋真相的終點，而是貫徹行政意志的末梢神經，透過對《蓬萊島》三君子判處捌月重刑，完成了對馮滬祥個人名譽的政治守護，同時也封鎖了民間對威權時期校園監控史的追究 。
三、歷史解密的代價：封存三十載的思想鐵網與真相
這批公文之所以被列為「機密」甚至「極機密」封存長達三十六年，正是因為內容直接戳破了威權體制偽裝成「學術中立」的假象 。檔案顯示，官方不僅監控教職員在國內的演講與教學，更將觸角延伸至海外學人，將一切具有批判精神的論述定性為「為匪張目」 。
馮滬祥從一名提供舉報材料的學生，晉升為受國家保護的教授，這二十年的晉升軌跡，正是建立在無數被解聘教授的學術生命與言論自由之荒塚上 。民國 99 年（2010 年）的檔案註銷密等，才讓我們得以看見這套跨越行政、學術、司法三界的共謀機制 。
解密檔案的價值，不僅在於還原馮滬祥個人的真實面貌，更在於讓我們理解權力是如何偽裝成專業與法律，在最高學府的殿堂內進行思想的「淨化」與「肅清」。這段密史的曝光，是對那段黑暗歲月最遲來的正義，迫使我們重新檢視那些被定性為「正確思想」的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權力交易與真相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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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軸：從校園監控到司法整肅的二十年】
這份時間軸詳實記錄了國家機器如何利用馮滬祥作為核心，建立起一套從行政干預到法律制裁的思想管控閉環。
第一階段：1970 年代——校園獵巫與系所整肅
•1971 年（民國 60 年）： 馮滬祥進入台大哲學研究所就讀 。
•1972 年 12 月： 台大哲學系學生會舉辦「民族主義座談會」，引發校內意識形態激烈辯論，成為後續整肅的導火線 。
•1973 年（民國 62 年）7 月： 教育部與台大洽商，指派客座副教授孫智燊接任哲學系代主任，負責「人事整頓」與「系務清理」 。
•1974 年（民國 63 年）3 月 28 日： 孫智燊召開「全系緊急座談會」，會中公開表揚馮滬祥揭發系內「紅幕」，並指責趙天儀等教授對馮進行報復性評分 。
•1974 年（民國 63 年）6 月 25 日： 台大第一一一四次行政會議決議不予續聘趙天儀、王曉波等「問題教員」 。
•1974 年（民國 63 年）8 月 27 日： 台大行政會議通過聘請方東美、唐君毅等教授，並強調繼任主任黃振華具備「忠貞愛國」特質 。
第二階段：1980 年代——司法入罪與學術護航
•1984 年（民國 73 年）6 月 19 日： 《蓬萊島》週刊第 33 期刊登「梅可望當家，東海沒可望」一文，指稱馮滬祥著作《新馬克思主義批判》係「以翻譯代替著作」 。
•1984 年（民國 73 年）6 月 27 日： 馮滬祥致函陳水扁抗議，要求澄清與道歉未果 。
•1984 年（民國 73 年）10 月 3 日： 馮滬祥向台北地方法院提起自訴，控告李逸洋、黃天福、陳水扁三人誹謗 。
•1985 年（民國 74 年）1 月 12 日： 台北地方法院一審判決三人各處有期徒刑壹年 。
•1985 年（民國 74 年）4 月： 高等法院聘請沈清松、陳文團、關永中三位教授鑑定 。鑑定報告認定馮著具原創性，並非抄襲 。
•1985 年（民國 74 年）8 月 14 日： 教育部部長李煥致函法院，以程序莊重、未便輕易重付審查為由，拒絕重新鑑定馮滬祥之著作 。
•1986 年（民國 75 年）5 月： 臺灣高等法院二審判決確定（74 年度上易字第 622 號），判處李逸洋、黃天福、陳水扁三人各處有期徒刑捌月定讞 。
最終解密
•2010 年（民國 99 年）5 月 31 日： 教育部正式註銷「台灣大學文學院哲學系問題處理情形」相關公文之機密等級，封印三十六年的史料正式對外開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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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本研究係基於以下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提供之解密史料彙整而成：
一、 行政公文類
•教育部機密文書機密等級變更紀錄單： 台政字第 0990093536 號 。
•教育部簡簽： 〈台灣大學文學院哲學系問題處理情形〉（民國 63 年） 。
•教育部近況概述： 〈台灣大學哲學系近況概述〉（民國 63 年 9 月） 。
•國民大會代表全國聯誼會意見書： 〈對台大哲學系「緊急座談會」問題處理意見〉（民國 63 年 8 月） 。
•行政院秘書長函： 台六十三教字第 6256 號（民國 63 年 8 月 16 日） 。
二、 司法判決類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七十三年度自字第一二二五號 。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七十四年度上易字第六二二號 。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處確定判決審核意見書： 七十五年度上己字第九二號 。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處令稿： 令發李逸洋等誹謗案卷件（民國 75 年 6 月 9 日） 。
三、 學術鑑定報告與通訊
•正義法律事務所函： 懇請教育部學審會查證馮滬祥著作案關鍵問題（民國 74 年 10 月 3 日） 。
•沈清松教授評鑑報告： 針對馮著原創性與對照表之學術評析（民國 74 年 4 月） 。
•陳文團教授評鑑報告： 關於註解方式與學術思想雷同之鑑定意見 。
•教育部部長李煥函覆高等法院： 說明學審會通過程序莊重、未便輕易重付審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