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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貼:解讀.解毒.黑眼圈 作者:博悟行逸

毒?用這個字來形容蔡導會不會被控訴名譽損害?但如果以他的「天邊一朵雲」讓日本大導用「下流」作為最高的讚賞相較,「毒」之一字可典雅得多了……也虛偽得多了……但這和新聞局還是NCC比起來,起碼除了屁股之外,我看到「更多」的蔡明亮。

當言論自由成為強勢者手裡的權柄,言論本身已經失去了自由。但制度因人而成也因人而腐朽,對藝術而言,制度可以成為施壓的源頭,也能成為「墊腳石」。數十年之後,或許蔡導會感謝這些東西,畢竟在這個百花齊放的年代,官方或者是某個團體或者是環境……的壓迫新聞,正是一個讓大眾注目,最經濟的宣傳。

但這是走在萬丈高空上的如絲鋼索,除了前進、後退(蔡導能退嗎?願意退嗎?)之外,沒有左右,因為那必是粉身碎骨,即使孤注一擲的向前走,腳下如絲的立點,力道稍微失控,甚至只是飛來一隻蝴蝶停在身上,也會因為自己本身的重量,而讓這條絲成了刀,將你兩半,墜入深淵。

好了,筆者心裡對蔡導的崇拜與擔憂「暗示」到這兒,讓電影只是電影,心得只是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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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盈、沈靜而受限的水元素
從「河流」之前的作品讓人皮膚泡爛,到「天邊一朵雲」的乾涸黏膩,「黑眼圈」的水讓人不再恐慌,它們充足無虞的在桶裡、溝裡,或者是大樓廢墟的地下室安靜的呆著。

太安靜了,安靜到不會動,安靜得只是存在著--對應著城市和人,或者是人和欲的關係,也因為安靜,開始沈澱出最原始的,人之所以為「人」的條件之一--

情。

李康生一人分飾流浪漢和植物人(簡稱流浪漢小李與植物人阿生),阿生不會說話,小李也不說話,不管是不會說話還是無言,都是安靜的隨讓命運擺佈。

蔡寶珠(簡稱寶珠)是植物人的母親、是不甘年華老去的房東、是陳湘琪的主人,也是情慾的主導者、分配者、戲裡的王。

諾曼(簡稱諾曼)是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同志,是個連同事都沒有,只是一個人顧著抽水機抽乾大樓廢墟積水的諾曼。但抽不乾的水像是不知道存放在自己身上那個地方的情慾,同性戀如同罪惡一樣,讓一個沒犯過錯的人為它認錯,像是出獄的再生人努力的表現出我已經改過而善良的那樣。

陳湘琪(簡稱阿琪)是個阿琪傭人,有童養媳的影子,也有泰勞或印尼看護的味道,其實這些都不如「奴婢」這樣的稱呼來得恰當與對味。

從一張「床」開始
收音機送出不立體的古典音樂,陪著植物人日復一日。日子,過得像是亂轉著玩的鏡頭光圈,亮了…暗了…糊的…對植物人來講,「人」是什麼?人是會四處走動的、喜怒哀樂、柴米油鹽…累了都要「種」回「床」上的植物。或者這麼說--床是土,讓人扎根成長的土。這土,有營養豐富的感情孕育喜怒哀樂……每一秒鐘都是人生……這句話對阿生來講沒有意義,有能互通的表達才有人生,而他只能張大的眼,張大著嘴,他努力的表達,但沒有人能跟他交流。

這是阿生的人生,他的人生不寂寞,因為旁邊有「人」的故事幫他豐富色彩。

「同」「情」
諾曼和同屋室友們從垃圾場扛了一張沈重的床墊回租屋時,遇到被圍毆受傷的小李--或許淪落人的同理心,遇到同樣命運的人總是比一般人會更容易生起憐憫--諾曼把小李用床墊給捲起來帶回租屋住處……床墊運回來了,也順便把小李給偷渡過寶珠的眼睛。

大家提供藥品幫忙醫治小李,或許馬來西亞的非法外勞太多了,也就不會太在意多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小李……這裡每個人都有不足為外人道的來歷,在這個繁榮的城市討生活。

深夜,諾曼刷洗撿回來的床墊,小李起來要小便。渾身痛的小李沒法解開腰帶,諾曼幫他脫了褲子,讓他順利的小便。

人的情分是一個很微妙的東西,因為憐憫所以願意解囊相助。但更進一步的照顧,是人與人「接觸」的,則又會保持距離。

隱私是一個有意思的東西,突破了距離的保護,就突變成「擁有」的私心。

能夠擁有,是一種高度。

階級,從這裡產生。

回觀阿生接受「專業」的照顧,看護人員戴上乳膠手套沾上厚厚的牙膏粗魯的替阿生刷牙、洗頭髮,阿生睜大著充滿紅絲的眼,抗議著看護的「入侵」,以及無法抗拒的接受「入侵」的畏懼。

同樣的,母親挖了滿手的凡士林為他按摩肚子,身為母親的人在想著什麼?當她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植物人孩子,還有什麼地方遺漏的?

對植物人和流浪漢而言「尊嚴」是什麼?跳出電影,我們生活的周遭能看到很多這樣的畫面--

我在新海橋下的殯儀館外面看到露天而臥的流浪漢,如果沒戴眼鏡的話,會以為那是一條巨大的髒抹布…

我也在店門口看過翻垃圾桶找回收的人,從垃圾桶拿出沒被喝乾的便宜高粱酒,扭掉鋁蓋喝乾它,再把鋁蓋收到袋裡,把玻璃瓶丟回垃圾桶……這個橋段對我而言,瞬間閃過這兩個真實的畫面。

若是生命的維持,必須捨棄尊嚴到這種程度,那麼我們都該慶幸自己的現在。

現在回到故事的發展,順便想提出一個問題,請問李康生的屁股到底是怎麼長了什麼?怎麼老是得罪新聞局啊?誰能告訴我啊?為什麼這樣關懷「人性」的電影會遭到諸多限制?還是說新聞局沒看到人的互動,而只注意到性的象徵?

從「情」而「性」推展下去,諾曼替小李擦身體,溫柔的……細膩的……就怕痛了他的傷處。小李只有一條內褲捍衛著私處,諾曼替小李擦完了身體,替他套上了和自己一樣寬大的沙龍,在他的腰間打了個結,再從腳處伸手進去脫了小李的內褲。

是的,對諾曼而言,這是一個溫柔的勝利,他和我一樣了…他不排斥我…他接受我…他是我的…我們……在他睡著的時候我可以在他身邊凝視著,在同一張床上,在同一個帳裡……幸福不就是這麼一回事?一切的努力就是這樣靜靜的得到回報。

沒有生命的愛情象徵
「人」的繁榮,靠的是兩性的結合,這一部作品把「性」的功能孤立成一個元素……像是這一部電影裡的水一樣受限、沈靜……一個附屬於「情」裡面微弱卻無法忽視的元素。

小李是諾曼的情人,諾曼孤獨的工作著,心裡懸著家裡的情人,他的傷…他的人…他的一切,儘管是貧瘠的供養,也含著極大的虔誠,在飲食…在為他清洗衣物…在……。

阿琪是小李的情人。小李無所事事每天在門外等著阿琪,也不作什麼就只是跟著。小李送阿琪一束電子花束示愛,阿琪把它供在漆黑的房間裡,紅的…
綠的…閃著。這是廉價的示愛禮物,卻讓一個女孩盯著,滿足……她想的是什麼?大概是「我談戀愛了」…之類的吧?。

阿琪在照顧寶珠的植物人兒子之外幫忙打雜送貨,然後回到閣樓漆黑狹窄的「臥處」(這個說是房間真的很牽強)…底下是寶珠和她兒子的房間,她兒子每天盯著的天花板是她躺著睡覺的地板。

寶珠像是看到一隻垂涎的狗盯著她的「人」……對一隻狗來說,手裡的「肉」是耍他來去的關鍵。小李在「回家」的暗巷裡走著,寶珠很明顯的跟蹤他。是心有靈犀所以連一句話也不用說,甚至連挑逗的吻也省略,或者說對寶珠來說那是不配的,她要的是一個高潮,小李用手滿足了她。

但暗巷的角落,有一雙傷心難過的眼睛。

回到「家」,床上,諾曼看著身邊的小李。當晚,兩個人搬著睡墊離開諾曼租屋處,到諾曼工作的大樓廢墟。很妙的,當外遇第一次被發現時,雙方似乎都不會去戳破秘密,但有了秘密之後,感情總像是拼裝的蛋殼,隨時都會………

當郎有情遇到郎無意,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小李在積水的大樓邊,克難的拿著長竿繫了條繩子釣魚……廢墟、積水……這種地方釣得到魚嗎?

小李給了諾曼答案了。

但諾曼不認為這個答案是答案,他的答案就像是不飛去的蛾,儘管你揮手驅趕,也是癡癡的在你身邊飛舞,有時候要溺死在這灘死水,但愛的力量又讓他繼續鼓動翅膀飛給你看。

情的超脫與沈溺
觸感,是兩性接觸產生快樂的來源。在暗巷寶珠從了手淫中得到性的滿足。某天,她要阿琪替她按摩,她是感受到什麼?

如果身為一個母親必須要全方位的照顧植物人兒子,那麼除了吃食、排泄、清潔之外,兒子還需要什麼?讓他更像一個人?

母親拉著阿琪的手為兒子按摩,是的,免洗尿布的界線不能因為母親的身份強行突破,因為那叫做亂倫…但是這女孩可以…母親強行拉著阿琪的手伸進紙尿布操縱阿琪的手為兒子手淫……

他不會要求,也不會說話,但對母親而言,兒子是個人,性,至少讓他沒有遺憾,像個人,有性……

對阿生而言,又是一個不能抗拒的侵入,和強姦沒有兩樣。對阿琪而言,又是誰在強姦她的手?

母親,用更高的位置主導一切的沈淪。

這是一個荒謬,如同台灣許多家長因為某些恐慌而替孩子挑選外籍新娘一樣。

蔡明亮,你這一巴掌打得響亮,只可惜聽到的人不多。

荒謬而真實的危機
因為鄰國的森林週期性野火,造成這個城市佈滿煙霾,每個人都需要在嘴上罩個東西,想說話也沒有話好說。

是的,危機不在於火,就如同蔡明亮先前的水一樣,當它奔放的時候,那是痛快淋漓的滿足與傷害,是痛,也有笑,有痛後甘願的承受,有笑過而失去彈性的臉,垮著收拾殘局。

但是危機出現了,這裡,有堅固的殼承擔壓力,也同樣將內在能量牢牢的禁錮,而這殼,對應生命該有的活潑,就像是積滿水的廢墟,沒用,還得處理。在這樣的情形下,只能沒有選擇的接受。

生命力,在社會底層潛伏,即使是煙霾處處,也有最不可思議的對應,男人們把塑膠提袋掛在耳朵,躲在袋子裡的口鼻呼吸著珍貴而稀有的乾淨空氣,卑微的在城市裡行動。阿琪戴著免洗碗改裝成的口罩,讓沾染風霜的臉上多了一份滑稽。

寶珠跟蹤小李和阿琪來到廢墟,廢墟如迷宮一般,寶珠迷了路,在這裡沒有意義的轉著,因為阿琪已經是兒子阿生的女人了,她怎麼可以跟和自己「有過一手」的小李在一起?那叫什麼?外遇?不倫?這又叫什麼?抓姦?

諾曼為自己和小李布置的床,活生生的成了小李不忠的證據與發生地。小李喝著罐頭椰奶,為了不讓罐頭上尖銳的突起割傷情人,用嘴餵椰奶給阿琪。煙霾又起,性慾也在這時候被撩撥起來。嘴需要對方的唇,也需要過濾煙霾的防護罩,性急時,咳嗽打斷了一切,尷尬的抓著褪下來的褲管摀著口鼻喘息……好好的性愛,搞得像是戀物癖。

不管如何,這「也算」上過床了,對阿琪而言,怎麼說小李也算是「我的男人」了,既然如此,何不讓他帶著「嫁妝」和自己住在一起?反正自己需要一個床墊,一個婚姻…像是完整的一個人……

他們把床墊搬到阿琪的住處,寶珠與阿生房間上的漆黑小閣樓。阿生瞪大著眼,他知道天花板後面正在變化,羞辱就像是母親抓著阿琪的手為他手淫一樣浮現,當一個人最後的防線被「誰」突破,這個「誰」就變成了很難脫離的「另一半」。阿生知道天花板之後有一個背叛的事件發生,他只能瞪著。

妳怎麼可以…妳是我的人…妳和我曾經…妳必須照顧我…妳只要…妳只要回來幫我擦牙洗頭,替我換尿布…

阿生的眼神「說出」許多身為「丈夫」的男人遇到狀況時的卑微。

當小李熟睡在「家裡」的時候,一個椰奶罐伸過來,鋒利的開口觸及小李的喉嚨。熟悉的味道…那是曾經共枕的恩人,也是捲了他的一切和阿琪私奔的受害人……現在他回來了……小李拉下了遮著諾曼臉的塑膠袋,那是一張憤怒的臉,而小李則是憐憫的看著,無視於他手上的凶器……

不想一個人睡
諾曼軟化了……我可以迫害曾經愛戀的人嗎?愛一個人不是希望他幸福嗎?現在他幸福嗎?他幸福的話我幸福嗎?……還是……跟著他我才能幸福?跟在他與她的陰影後面……

阿琪回來了,小李熟睡著。阿琪疲勞的縮在小李的身邊睡……

「我們」都看到了,另一邊,諾曼翻過身……睡。

劇終,一個畫面讓人空白了一切,漆黑的水面飄過電子花束……靜靜的美著、閃著……像是燈塔指引愛情的方向。

水面慢慢的飄來一張床墊,阿琪、小李、諾曼靜靜的睡著,沒有爭執……

漆黑……十分寧靜……不用說話……沒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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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趨勢嗎?當導演把一切的故事剝皮去骨得精鍊成作品,卻讓許多人嚷著看不懂,讓多事的我自以為是的進行「生肌造肉」的工程,蔡導會不會覺得無聊?其實這是影迷的一種幸福,可以想像著、數落著很多從作品衍生出來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沒錢的關係,讓蔡導「很巧妙」的運用老歌來帶動氣氛……有時我假想著一個狀況,如果有一天蔡導有了沒有限制的拍片資金,他會拍出怎麼樣的片子?李康生和陳湘琪還會是固定班底嗎?或者是,趨向商業的結果讓蔡導沒時間精鍊劇本?

很殘忍的,我希望蔡導拍片不要太有錢(不過我卻誠摯的希望作品大賣),讓匱乏激勵你接觸靈魂……一如先前的作品那般,剝去了衣服的包裝,呈現最乾淨的「人」,讓性跳脫色情的框架,成為攻擊偽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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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熊的電影世界--歡度一歲生日

嗨!大家好!我是彌勒熊…。^ ^

去年2006的4月3日是我開始經營這個東森 ET-TODAY 部落格的第一天,說起來也很不可思議,當初是怕自己寫的電影心得,萬一之前的其他部落格掛了(從藍祖蔚老師的部落格那邊知道的慘劇),至少有個墊底的。但是,沒想到反應熱烈的狀況,讓我不得不對這個園地的讀者們投入更多的精力!

現在一轉眼時間也將近圓滿一年,真是說不出的高興呢?

而且,昨天又剛好是破了40萬瀏覽人次的紀念…。所以在這邊發表一點感言!呵呵!

希望大家秉持過去對本部落格的支持,繼續給我鼓勵!呵呵!謝謝大家!

彌勒熊希望可以繼續為大家介紹最新的電影資訊,與分享觀影的心得及喜悅!

謝謝!…… ^ ^

彌勒熊敬上

PS:辦周年慶當然要送大家東西囉!敬請期待贈獎活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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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熊影評 : 被染紅的山河與壓抑的民族--『穿白絲綢的女人』

一塊白色的絲綢--是父親的臍帶、母親的嫁衣、更是孩子的未來,並連繫著越南人國家民族的血脈,難得一見由越南籍導演與演員精彩的合作,親自詮釋那段令人鼻酸的過往!不僅緊緊牽動觀者的內心深處,更是對愚蠢的戰爭最有力的控訴!………彌勒熊。

從有記憶以來,這真的算得上是我第一次有機會在台灣觀看到的越南電影。而且最特別的是,人們大概也沒有想過,越南人民眼中的歐美外助,及久占經濟與權力頂端的華人,在他們心裡又是何等模樣?這部電影恰恰給了我們一些答案。

導演劉皇很精準的使用了幾位優秀的演員及浩瀚山河,還有牽引著劇中角色與劇情推衍的一塊白絲綢,成功的讓觀眾看到了越戰時期痛苦可憐的人們,及生命力強勁的韌性,也充分的展現他指揮調度的才華。尤其,飾演父親的郭慶先生與母親張玉英小姐,更是將生活於苦難之中的貧賤夫妻,詮釋的絲絲入扣而讓人感動!


第一個鏡頭就是張玉英小姐所飾演的丹(一個命苦的女僕),如何因小錯誤即被女主人一陣搥打與咒罵,而情郎駝背仔(郭慶飾),只能在外面無能為力與煎熬、兩人好不容易挨到深夜,才有機會攜手談心互相訴苦!但連幽會都還被小姐與男友發現打斷告狀,更不用說他們的私定終身,根本是遙遙無期的夢想呢?而這樣被打壓的基調,也一直持續瀰漫整部戲直到結束!

編劇一次次的讓我們看到他們的真實處境,還有一家人如何胼手胝足的辛苦生活,而當母親為了讓大女兒會安、二女兒玉米,能穿上一套白絲綢材質的衣服上課,委屈自己到鎮上有錢的華人家裡,餵食母乳給年老的員外養生,讓剛出世的四女兒富有吃蕃薯喝稀飯時,真是讓人不掉淚都難!而當她的犧牲被丈夫發現時,卻招來對方誤解與毒打。

這時丹說了這樣的話:『只要能養活我的孩子,不要說去餵別人母乳,你要我去當妓女,我都願意!』

這簡直是在考驗觀眾的淚腺啊!也許你覺得煽情,但對我來說,這句話真是令人動容的詮釋了劇中千千萬萬為子犧牲一切的父母心啊!而那名吸了左邊再吸右邊乳房的老員外,也讓身為華人一族的我汗顏不已!原來越南人眼中的華人,竟如吸血鬼一般吸乾了他們的生命源頭!也許這樣的形象是太過強烈了些,但倒也蠻值得我們自省一番,老祖先到底在那塊土地上幹了些什麼好事呢?

而這部由舉世聞名的普立茲獎新聞照片--「女孩被彈火燃燒而驚恐逃命」所發想出來的電影,最後出現相同的奔逃畫面時,真可謂驚天地而泣鬼神,導演欲表達的控訴,剎那間與之合而為一。越南女子身上的傳統服飾--白絲綢,雖然已流傳數百年,但唯一不變的是,如片尾鏡頭裡鬼魅般現身的女子身影,用她們的肉身堆砌出讓孩子們享有一點點的尊嚴及和平的希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觀影本片時,我身旁有位朋友的越南籍太太,幾乎以跟著劇情起伏的頻率在擦拭著她的眼淚,這些上一代的血淚史,仍然遺留在他們的基因當中。她的反應更讓我想到,身為教育程度與機會大過其他東南亞國家的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給別的民族多一分的尊重與愛心,個人不希望在報紙上再看到來台工作賺取微薄酬勞,反被壓榨、欺負、虐待的外勞事件的出現;否則,這些歷史有一天將會重演,我們又將如何面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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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貼:從台灣「禁」到馬來西亞--專訪蔡明亮談《黑眼圈》報導 / 林文淇

原文出處: http://www.funscreen.com.tw/head.asp?H_No=123&period=99

蔡明亮導演的新作《黑眼圈》未上映前就在去年金馬獎因為評審傳出對影片有不恰當的批評,蔡明亮因此舉行記者會宣佈影片退出金馬獎,原訂作為外片觀摩展的開幕也因此取消。今年《黑眼圈》準備正式在三月二十三日上映,直到三月初蔡明亮依舊為了影片的分級被評定為限制級以及裸露李康生臀部的海報未獲准張貼持續與新聞局「溝通」中。他不解這部頂多只有幾幕手淫鏡頭的影片為何會被列為限制級,導致想看他的影片的中學生將被排除在戲院之外。經過他的積極爭取,影片才終於在上映前三天以「輔級」通過。

台灣的觀眾對於這個「蔡明亮現象」並不陌生,從《河流》到《天邊一朵雲》到《黑眼圈》,蔡明亮的影片沒有停止過爭議,他個人也沒有停止過為他備受爭議的影片盡全力辯護過。無獨有偶,這部他回到家鄉馬來西亞所拍攝的《黑眼圈》,也在馬國官方以有影片對該國的呈現有礙國家觀瞻,影響旅遊年為由,禁止影片在國內上映。真的可說是從台灣到馬來西亞,走到哪裡,禁到哪裡!

《黑眼圈》這一路受禁的現象,多少可能是受到《天邊一朵雲》這枚威力強大的擬A片震撼彈波及。其實《黑眼圈》不論就主題或是影片拍攝手法而言,都與《天邊一朵雲》相去極遠。這部關於三個(外籍)勞工彼此照顧、慰藉的複雜故事(小康、陳湘琪與馬來人諾曼所飾演),以蔡明亮自己的語言來說,這部影片是「跑進了一個比較哲學的意味裡頭去了」,風格上比較接近《不散》。影片真的要歸類的話,《黑眼圈》應該被認定為台灣稀有的「藝術電影」類,級數可以考慮列為「鼓勵級」--鼓勵更多十八歲以下的學生願意到電影院去欣賞一個導演以獨特的視角與電影語言呈現一個關於生命狀態的故事。

不論你是否喜歡蔡明亮的電影,你不得不被他堅持理念的毅力所感動,也必須欽佩與慶幸台灣有這樣一位觀點與電影風格獨特的導演。世新大學年中將舉辦蔡明亮學術研討會,國內與國外對台灣電影的研究,近幾年來有相當高的比例都是研究蔡明亮的電影。蔡明亮無疑已經是繼侯孝賢之後,台灣最受國際矚目的導演。因此【放映週報】特別為讀者專訪蔡明亮導演,請他談談這部未演先轟動的跨國之作--《黑眼圈》。

林:《天邊一朵雲》的票房成績很好,在《天邊一朵雲》之後,你的影片創作(例如《黑眼圈》)在製作經費上與主題上是否有比較大的轉變?

蔡:沒有。我從來不被什麼影響(笑)。《天邊一朵雲》全省票房二千多萬。其實我每一個電影票房都很好,以一個投資比例來說,或者以國片的現狀來說,其實很好了。這部沒有賺錢(指著後面《你那邊幾點》的大幅海報),打平而已。可是之後都會有一些賺錢,有分到一些錢,但後來就被捲走了(笑),到了《天邊一朵雲》又回來。《天邊一朵雲》以國片來說當然是很好,可是他沒有給我任何票房上的壓力,因為我知道我每一部電影都不太一樣,我不可能因為觀眾喜歡什麼,就「這次這麼辣,下次要更辣」,不會這樣思考的,我從來不會。

所以,《黑眼圈》資金跟《天邊一朵雲》也幾乎都差不多,但是也很緊的原因是我們全體到馬來西亞去。我們原本以為馬來西亞會比較便宜,但是並沒有。一方面是交通和其他,那些不是大宗的經費,當地人也不便宜,因為他們以前都是拍廣告,所以我們就找了一些學生來支援。他們有一些規定,例如要一個看景經理,因為他可以幫你跟警察局講,到後來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

可是你在這一塊就必須要丟一筆錢,比如說三十萬台幣。因為他們是做廣告的,所以有這些規矩。後來慢慢我就覺得,對我來說根本不需要花這個錢,但是我們還是配合他們。所以包括場租(我在台灣是不太花場租的,可是我在那邊要有場租),整個費用大概是三千多萬。我有新聞局的輔導金,還有法國的資金、有維也納的資金,所以我剛好應付過去。這部電影的國際版權賣得還不錯,因為《天邊一朵雲》的效應,國際版權【價格】又上去了。

林:所以就主題而言,並沒有在拍完《天邊一朵雲》之後,創作方向上想要做一點別的嘗試?

蔡:當然本來就是一直想做別的嘗試,每一個電影都是這樣子。這個電影當然也是。我覺得如果回到創作的位置來看,這是我最難做的一個電影,跟劇本也不太一樣。對我來說,劇本就是一個過程而已,供應工作的需要,或是資金的籌措。等到拍的時候,你是面對你的題材,還有整個現狀、環境。比如說我當時拍的時候,最擔心的一件事是工地借不到。那個工地是有可能借不到的,因為是一個廢工地,屬於一個銀行(被拍賣的)。

那銀行覺得拍電影,你能付多少租金?(我們也不能付太多,可是我們後來還是付了一筆租金。)但是它考慮安全問題,這不能不理,我們弄了三個月。如果說到時候拍到那個階段沒有場地,我只好換別的地方,那也是困難之一。這個是環境方面,還好那個環境終於都讓我保住。因為抓到那個環境,我也改變我整個電影。因為演員,我也改變了我整個電影的走向,包括馬來人的狀態。諾曼‧阿頓進來之後,他表演的情況,我覺得有一點牽引我走到另外一個路線。所以《黑眼圈》跟我以前的創作其實一樣的,但這是最辛苦的一次,因為都在外地,有很多壓力。

林:總共拍了多少天?

蔡:兩個月,大概是五十天吧。這個電影不好拍的原
因是後來有三分之一都要在煙裡面拍。煙裡面拍的每一場戲都要放煙,放的很辛苦,尤其是在外景的時候放煙,很多人圍觀,尤其在大馬路上。那煙桶又不夠,我們經費也不多,人手也不夠。就是拍很久,一直拍。蝴蝶的景也拍很久,幾乎一整天都在拍那隻蝴蝶。我覺得最讓我心力交瘁的是一個形式上的思考。

林:《黑眼圈》的故事的發想是怎麼來的?

蔡:大概在99年,我回吉隆坡住一年。那時候美國有一個公司要投資我,給我一百萬美金,讓我可以在馬來西亞拍一部電影,因為他們很好奇我會在馬來西亞拍什麼。我那時候也開始找題材,就看到外勞,對他們很有興趣。還有當時政治的狀況──安華事件,我想把它融合進去。後來,我劇本寫一半的時候就停了,因為資金沒有了(那個資金有問題),就叫我停,我也停了。

停了後就回來拍《天邊一朵雲》。那半個劇本就擱在那邊,擱了五年,我也沒有再想它了,因為我也沒有那麼渴望再回馬來西亞拍那部片,老實說。可是在拍《天邊一朵雲》的時候,一個荷蘭鹿特丹的主席退休了,成立了一個公司,他們跟維也納合作,要做莫札特兩百五十週年紀念,就找上我說,你來拍一部。當時我正在拍《天邊一朵雲》,就在想說我要拍什麼,忽然想到我還有半個劇本,我就再拿出來看,想說我可以趁這個機會回去【拍這部】。還有外勞的東西,好像跟莫札特好像有一點點精神上的關連。

林:什麼樣的關連?

蔡:流浪、漂泊。因為莫札特也是六歲就開始全歐洲跑,其實也等於是對貴族、皇室做流浪藝人。我就想到這個流浪【的主題】,所以你看我最後用的一首歌,我覺得都是巧合,也不是故意的,你去查歌名,那首是卓別林寫的音樂「灰街燈」,跳芭蕾舞的那個。那個電影有音樂,就是他寫的這首音樂,很有名。這首音樂我很熟,是因為李香蘭唱的,我喜歡李香蘭。

當時在馬來西亞拍的時候,還沒有開拍,我也沒有想要用這首歌。是無意間聽到一個人家送我的馬來西亞歌手的CD,他唱老歌,我就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好好!結果唱到〈心曲〉的時候,剛好我在車上,我跟湘琪都很感動,說這個音樂好像我們的電影!後來就把音樂拿掉,只剩下聲音。所以你看是一個巧合,就都是流浪漢。所以我覺得很奇特,所有的東西都這樣慢慢拼湊起來。

林:影片中的華人雇主是在馬來西亞實際生活裡很普遍嗎?他們主要是香港過來的移民嗎?

蔡:普遍。那種店是很普遍的,但是也在沒落中,也在轉型。很多都做小販這種型的。基本上,這種茶室還有。我拍的是真的茶室,只是樓上已經沒有人住了(店老闆住樓上)。事實上以前都是茶室的家庭,樓上還租給別人。他們不是香港移民,是早期的移民,應該有三代以上了。就是福建、廣東、潮州最多,就像我家鄉一樣,還有客家。這些人很多是海南人,他們做餐飲業的。

吉隆坡有一區,我們叫做茨廠街,整個區幾乎是中國人的,有點像迪化街這樣子,我們也叫他做China Town(中國城)。整個茨廠街幾乎都是華人活動的地方,但是馬來人和其他種族也會到那裡,因為吉隆坡【族群】比較融合,就是各民族比較混合在一起。當然現在多了非常多的外勞,你到禮拜天、假日,其他人都關門了,就是全部是外勞在街上,像香港那樣。

那些做外勞生意的店都是開著的。茨廠街最大的變化是什麼,就是華人陸陸續續搬走,那些店有的就拆了,有的還在。在的有些還在經營,大部分是租給了印度人,印度的老闆,他們拿來做外勞的生意,比如說自助旅館或是餐廳、孟加拉的餐廳。一般當地人是不知道裡面變什麼樣子的,雖然他們每天走過。像我這種才會知道,因為我要去看各個外勞。

像我拍他們兩個人上廁所的那個房子,樓下也是個咖啡廳,是一對夫妻經營的,但我沒有拍。他樓上就租給了這些外勞(他們是從後面進出),是真正的外勞。所以我沒有改。像那個蚊帳也是外勞的蚊帳,他們也有演出,住在那個房間的外勞。

林:在你的片子裡面,有很多象徵意義濃厚的鏡頭,在這部影片尤其如此。例如小康同時就是演雇主的小孩植物人,意象這麼鮮明、強烈,還有像片中的床墊搬來搬去,以及裡面那個水池。請你談一下這些意象。

蔡:我這部電影其實比較跑到一個比較哲學的意味裡去。我五年前對外勞跟政治的議題很感興趣,五年後我的心境也改了。我覺得也蠻好的,如果我當時拍,絕對不是這個樣子,可能會更寫實,會更符合一般人的期待──就是要回到馬來西亞拍外勞的東西,大部分的人都有這個期待。但我覺得我應該更寬廣一點,把他們當作不一定是外勞,我沒有在電影裡面有任何清楚的指示他們來自哪裡,但是你起碼知道是工人。(有老外甚至說陳湘琪會不會是他的女兒?我說你會看成這樣我也沒有辦法了。)這是我電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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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熊影評 : 0、1、2、3【靈異23】

原圖文出處 http://tw.movie.yahoo.com/moviereview/d/a/070322/3/6fu.html

這部電影以數字“23”的種種巧合為故事主軸,配合著各項驚人文宣數據:地球以23度傾斜地軸自轉、人類的基因共有23對染色體、人體血液每23秒循環周身一次…。不然就再負面怪奇一點的:凱撒大帝被刺23刀身亡、廣島原子彈於8時15分(8+15 = 23)投下、舉世震驚的911事件發生於2001年9月11日(2+1+9+11 = 23)…等等,風光上映。

如果要細究起來,當然穿鑿附會的成份居多,因為你隨便舉一個數字“29”、“51”…依舊可以找到很多巧合,找到一些讓人驚訝的組合,因此前半段劇裡也花了一些篇幅來加以附和,不過,如果僅是如此,那本片根本不足一提。

我看到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在生命過半的交界處,他選擇與故意遺忘的過去,如幽靈般揮之不去如影隨形,儘管他有新的開始,時空的鬼魅仍再次降臨,所有你做過的事絕不對你寬待,竟有如佛門因果輪迴般的一一顯現。

所以,最後的真相已不再是數字的遊戲,而是叫你如何面對自己醜陋的過去…。

導演喬舒馬克、男主角金凱瑞、女主角薇吉妮亞麥德森,鐵三角的陣容為大家端上一道驚悚的夢饜。導演喬舒馬克製造出從頭到尾迫人的氣氛,懸疑而緊張,直到最後一刻仍是讓人驚訝不已拍案叫絕!尤其捨棄搞笑的金凱瑞,把一名平凡公務員到殺人犯的心理轉變過程,表演的絲絲入扣,讓人剮目相看。而女主角薇吉妮亞麥德森在劇中一人分飾多角,出入真實游移幻境,竟帶有令人窒息的性吸引力。

所以觀影途中,千萬不要懷疑數字“23”的魅力,否則一切對你豈無作用力,電影本就有誇示作用,儘管享受影音帶給你的震撼,不只數字“23”有靈異,這世間隨便那個數字不神奇呢!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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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熊影評 : 0323觀影指南-芭樂特不芭樂,多羅羅殺魔神!

原圖文出處  http://tw.movie.yahoo.com/weeklyguide/d/a/070321/3/6f8.html

上周斯巴達的300壯士們,在美國與台灣的票房,繼續以超越第二名將近五到數倍的驚人成績,再度蟬聯冠軍寶座笑傲影壇,本周是否仍能固守城池,仍有待觀察!而這星期依然戰況空前,有七部作品輪番為影迷們帶來視覺饗宴--驚悚、感人、藝術、恐怖…任君挑選。

對漫畫迷來說,【多羅羅:天下之戰】的上映絕對是件大事,日本國寶漫畫大師手塚治蟲遺留下的大作,藉由現代更加精良的特效技術才得以完美呈現。手塚大師筆下建構的弱肉強食荒蕪的世界,其喻作品對政治強權、時勢歪風的直指批判,以今觀之仍具價值,而他天馬行空驚人的想像力,與藉主角百鬼丸及多羅羅,為市井小民大大出一口氣,同樣讓影迷與漫畫迷們為之寄情神往。

繼去年小兵立大功的【佐賀的超級阿嬤】之後,再一部感人肺腑的佳作【Always幸福的三丁目】要讓觀眾們淚灑戲院。時值二戰敗戰之後,東京鐵塔尚在建設初期,東京都的三丁目巷裡,一群小人物拼了老命,也要堅強勇敢活下去的小故事!最後匯積出一股來自民間底層的力量,與日本人的奮鬥精神、要從瓦礫堆中站起來的希望相互輝映,凝聚出動人而感染力極強的情感。編導經由精密的設計安排,製造出足以感動你的濃度。而本片集一切日本人電影優良的技術於一身,似乎也與電影主題有某種呼應。

而號稱麥可貝重拍恐怖經典電影完美復刻版的【幽靈終結者2007】,則是要叫你看完電影之後,千萬別再讓陌生人上你的車…。飾演殺人狂魔的西恩賓老兄,雖然是演反派的老面孔,但這次真是殺紅了眼,其表現堪稱足以為自己留名影壇,為銀幕再添一名劊子手。一對情侶的一趟甜蜜旅行,最後竟因遇到喪心病狂的魔鬼,演變成讓他們揮之不去的惡夢,最後還賠上老命…而殺人魔的心願居然為求一死!快速攝影剪接與重金屬音樂,要讓你徹夜難眠!

另外,還有挑動族群與意識型態的【芭樂特】,本片在美國已突破一億美元票房,主角薩夏巴倫科恩所飾演的芭樂特一角,脫胎於他原創的Da Ali G Show,由他所虛構出的人物無厘頭的模樣,看似粗鄙,實則對現代人的成見痛下針砭,尤其針對美國人的大美國主義狠很的諷刺,讓人一邊狂笑之餘,不注意到他背後的用心也難!

【黑眼圈】這部觀眾無緣於去年金馬影展先睹為快的開幕片,本周為今年即將上檔的八部國片打頭陣,是蔡明亮導演的第九部作品,舊班底李康生、陳湘琪,加新血輪Norman ATUN、蔡寶珠,一干人殺到導演故鄉來一場情慾與生死的探討,影迷們熟悉的符號、意像運用更加澈底,角色之間的語言互動更加稀少,一潭黑水、一棟建築以及一張床,就這麼漂浮著蔡明亮的眼耳鼻舌身意…。

最後,【亡命感應】是由珊卓布拉克與【整形春秋】的帥哥醫生朱利安邁克麥霍首次攜手合作的作品,珊卓繼【網路上身】後,再次嘗試驚悚老路線,看她如何由預知徵兆中,發現大秘密與挽救老公的性命!而戲路多變的新一代蝙蝠俠--克里斯汀貝爾,繼叫好又叫座的【頂尖對決】之後,繼續使壞,【暴力衝擊】是身兼導演、編劇、製作人三職的--大衛艾爾最新作品,曾撰寫出榮獲奧斯卡金像獎的【震撼教育】的他,藉由退伍的波灣戰爭軍人與社會、親友之間的隔隔不入,帶出意有所指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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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貼:玫瑰人生--♪ 皮雅芙的一生 ♪ (文章轉自熊貓音樂網,文grandfumer)

原文出處: http://www.oui-blog.com/zha/archives/002590.html

EDITH PIAF,原名EDITH GASSION,1915年12月19日出生於巴黎。
父親Louis-Alphonse Gassion是一位街頭雜耍藝人,母親Anita Maillard是一個賣唱的歌女,藝名叫Line Marsa。

ANITA是有卡比利亞血統的後裔(北非阿爾及利亞地區民族,也稱柏柏爾人,在依比利斯半島活動、流浪者很多),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父親從軍,母親在街頭賣藝討生活,根本無暇照顧女兒,EDITH在幼年時,只得與在諾曼第的奶奶Aïcha相依爲命,在鄉間,她度過了快樂的幾年幸福時光,—她少時唯一快樂的時光!。戰爭結束後,父親把她接回身邊,她的童年並沒什麽幸福可言,爲了生活,他們的草台班子在全法國流浪表演(大家可以讀讀都德的《小東西》就可以一想流浪藝人的艱辛),可憐的EDITH,早早領略了生活的艱難,在戲班子裏是不會有閒人的,父親登臺前,小EDITH就要把他的禮帽準備好。。。

可能是家庭的遺傳,她天生一副好嗓子,隨著年歲稍長,她也會客串上幾隻小曲,漸漸的,她正式成了戲班子裏的一員。15歲的時候,她決心離開父親,獨自去巴黎闖蕩。 1932年,她與同爲流浪藝人的Louis Dupon(藝名P’tit Louis)同居,並在一年後育有一女,Marcelle,可憐的是兩年後,這個女孩因腦膜炎而夭折。 Edith繼續在Belleville、Pigalle等街區賣唱,直到有一天,Louis Leplée,巴黎最優雅的酒吧之一le Gerny’s(坐落在Champs-Elysées上!)的老闆無意間聽到這個年輕姑娘的演唱,立刻被這個嬌小的姑娘的嗓音迷住了,他立刻簽下了她,並爲她改了藝名Môme Piaf(在巴黎的切口,黑話中,這是小鳥的意思)。這個藝名,配合她1M47的身高,確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就是這麼個來自苦難家庭的小鳥,以她曼妙的歌喉,在兩次大戰間征服了整個巴黎和法國,幾乎立即登上了榮譽的頂峰。。。

她與Louis Leplée過了幾天幸福的日子,Louis對她寵愛有加,並在36年爲她錄製了第一張唱片Les Mômes de la cloche(土語“鄉下姑娘”的意思),遺憾的是,苦命的Piaf總是那麽不幸:同年4月,Leplée被人在自己的家中謀殺!由於她與他的密切關係,PIAF被警方傳訊,媒體大報小報大肆渲染這段“傳奇”,不過,在她的一個仰慕者Raymond Asso,知名的冒險家,榮譽勳位獲得者,的幫助下,她很快擺脫了關係,離開了le Gerny’s。Raymond Asso對她非常體貼,應該說是在Raymond Asso的引導下,PIAF才慢慢脫去鄉下女孩子的土氣和在市井階層沾染上的俗氣,最終成爲我們今天熟悉的EDITH PIAF。在女作曲家Marguerite Monnot的協助下,Raymond Asso爲PIAF獻上了一隻歌Mon légionnaire(日後SERGE GAINSBOURG也爲PIAF改編過一次這只歌),這只歌後來成爲PIAF第一隻保留歌曲。 37年,Raymond Asso成功的說服當時巴黎最有名的CLUB,l’ABC與PIAF簽約,於是23歲的Môme Piaf重新改了藝名爲Edith Piaf。她在強光的照射下,一副迷茫的神情,似乎困苦無助的樣子,頭髮淒淒,嘴唇腥紅,雙臂沿著起奏的黑色毛衣下垂。這個以前的鄉下小妞,曾經滿城風雨的小鳥能成功麼?而當她開口一唱,巴黎便醉倒了。。。

這一年,她拍攝了第一部電影,Jean Limur導演的La garçonne,幾個月後,第二部Bobino. 40年,她與戲劇演員Paul Meurisse同居(大約2年),後者優雅而不失謙謙君子的風度,他教會PIAF很多東西,特別是如何得體的處理社會上的種種問題。劇作家Jean Cocteau爲他們兩度身編寫了一部話劇Le bel indifférent,在夫婿及Jean Cocteau的幫助下,PIAF的表演獲得極大成功,這部戲也激發了她對戲劇的興趣,展現了她表演的天分。隨後,兩夫妻一起出演了Georges Lacombe的電影Montmartre sur scène,在這次拍攝過程中,PIAF與電影音樂作者Henri Contet結下特殊的友情,後者後來成爲她最主要的詞曲作者。二戰期間,PIAF以其自己的方式反抗佔領者:不顧德國人的警告,堅持與猶太音樂家合作並演出。此時的她已經很成熟了,不單指其性格,而且她的藝術表現形式,她與社會方方面面協調的能力,都已駕禦自如。她巧妙周旋在各種勢力間,利用自己的經驗和成就,實現自己的意願。

一切都如她的願,甚至還有愛情。 44年,初到巴黎的毛頭小子YVES MONTAND闖入了她的生活。年過30的她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他,成了這個鄉下孩子的保護女神,引路人。可能與YVES類似的幼年生活經歷,使她對YVES既有情人的熱愛,也有一種近乎母愛的情感。她爲把自己的製作團隊介紹給YVES,她的禦用作曲家Henri Contet爲後者寫出了YVES最早的名曲Battling Joe及Luna park。她一步步將小夥子引入社交界,指導他閱讀,交遊,使他很快與巴黎融入一體。45年,她與Montand合演了電影Etoile sans lumière(Marcel Blistène導演)。

 45年以前,PIAF只有一首有影響力的歌曲是由她自己填詞的,那就是La vie en rose,(Louiguy作曲),起初這首歌被她周圍的人認爲意識太超前了,不會受歡迎,但結果呢,今天這只歌已經幾乎成了CHANSON的代名詞。遺憾的是,由於SACEM(詞作家及曲作家協會)不認可PIAF的寫作才能,這首歌的作者最初是以PIAF與Louiguy聯合署名的—當然在PIAF一生中,先後創作了80餘首自己的歌曲,那是後話了。 46年,PIAF注意到年輕的創作歌手組合COMPAGNONS DE LA CHANSON,非常欣賞他們的才幹,爲了自己與YVES著想,她設法將他們網羅到門下,專爲她和YVES寫歌作曲,在她的促成下,發行了一張專輯Les trois cloches,YVES借此獲得1000000張的銷量,贏得極爲輝煌的成就。但不知什麽樣的原因,這一年,她與YVES莫名地分開了,也許她預見了YVES不可限量的未來,所以選擇了悄悄的離開。。。

也許是爲了散心,她在47年第一次赴美國開演唱會,將COMPAGNONS DE LA CHANSON一併帶了過去。這次新大陸之行對PIAF,這個Belleville街邊長大的賣唱女孩實在是一次挑戰:在紐約Playhouse最初的幾場演出只能算失敗,美國佬並不瞭解這個女人,當然,語言也是理解的障礙,在讀完紐約最大的一份日報對她演出極富益意的批評後,她決定繼續留下來,不過,她把演出場地搬到了Manhattan,在最有名的酒館— Versailles。這下,大獲成功。一周後,她決定將演出延長到了4個月,並在以後的歲月裏,定期地到這兒演出。

紐約之行除了打開了新大陸的市場,還有兩個收穫:與演員、歌手Marlène Dietrich成爲終生的好朋友,同時,與著名的拳擊手Marcel Cerdan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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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星影評:讓周星星流下最多眼淚的影片:《玫瑰人生La Môme》

原文出處:http://blog.yam.com/jostar2/article/882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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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貼:讓周星星流下最多眼淚的影片:《玫瑰人生》--作者:周星星

原文`出處: http://blog.yam.com/jostar2/article/8821316#comment8584398

奧利維耶達安 (Olivier Dahan) 編導的《玫瑰人生》(La Môme) 四月中才要在台灣面世,但我萬萬沒想到看這部片居然讓我流下太多太多淚水。(內含部分劇情,但無什大礙。)

《玫瑰人生》這部片,完全就是愛迪特․琵亞芙 (Edith Piaf) 她一生的傳記影片,所以片子滿長的。瑪荷安․寇提亞 (Marion Cotillard) 演得非常用力、認真,似乎真的值得一座柏林最佳女演員──須知已經連續三年的柏林最佳女演員都頒給了德國女演員。下圖是五歲的愛迪特․琵亞芙。

為什麼周星星我會流下那麼多的眼淚呢?原因幾乎全是裡面的歌曲,太多感人的曲調。不過,有很多原因很可能非常私人,因此其他人不見得會在同一段地方也跟著流下眼淚。我先提提有三個地方最值得注意:

第一是八歲的愛迪特․琵亞芙唱〈馬賽曲〉那一段。很多影片都用過這首歌,最經典的當然是《大幻影》;但滿神奇的,每一次用都有效。

第二是當愛迪特․琵亞芙發現馬塞․瑟當 (Marcel Cerdan) 在早晨叫醒她之後,這兒開始一段長時間鏡頭 (plan-séquence),目的在證明奧利維耶達安不想只當一位拍太大眾化的電影的導演。

第三當然就是瑪荷安․寇提亞不同時期的化妝跟她故意裝出來的那種粗魯的法文腔調。我想,她因為太忙碌於這部片的拍攝工作辭演《終極殺陣四》絕對是正確的決定,因為她可能已經因此躍為一線大明星,而且《終極殺陣四》二月推出以來惡評不斷,賣座紀錄也已經是四集中最差的一集。

這部片由中田哲夫攝影,影像品質非常地棒;須知日本人中田哲夫被法國徵召過來之後,已經定居在法國展開他愈來愈崇高的攝影指導的地位,尤其是二○○二年因為幫弗杭蘇瓦․杜培宏 (François Dupeyron) 執導的影片《軍官寢室》(La Chambre des officiers) 指導攝影而拿下一座凱撒獎最佳攝影(亞洲裔身份),此紀錄更早於張曼玉、范玲丹 (Linh-Dan PHAM) 這兩位亞洲裔女演員。

我才剛在〈一○一大樓〉這篇網誌批評媒體的「複製」、「貼上」,馬上又因為《玫瑰人生》這片再添新例。發行《玫瑰人生》的片商其實自己寫錯新聞稿,把《玫瑰人生》的法國賣座數字嚴重低估,導致各媒體也都大幅報導《玫瑰人生》已經在法國「賣了五十多萬人次」。通常我們會看到的都是高估,很少會有低估的,所以這案例還真是好笑。事實上,根據剛出爐的第四週賣座數字,《玫瑰人生》上映四週已經在法國賣了四百一十七萬觀影人次,而且應該是在往六百萬觀影人次邁進,成績非常地棒;最主要是媒體、觀眾對這部片的反應都非常好。

假設它能夠達到六百萬觀影人次,就會等於每十位法國人就已經有一位看過《玫瑰人生》。假設在台灣能夠出現每每十位台灣人就已經有一位看過某某部片,那就會是兩百二十萬觀影人次;大台北二十二萬觀影人次是相當於《斷背山》的五千萬票房,兩百二十萬觀影人次大概就相當於一部片賣了五億新台幣。從《鐵達尼號》的紀錄可見,再怎麼賣,很多中年以上的人口不動就是不動(不進戲院看電影)。《玫瑰人生》能在法國賣這麼好,一定是有一堆懷念愛迪特․琵亞芙的中、老年觀眾在支持。

剛才講到有一些私人的原因,沒錯,正是因為周星星我已經太熟悉〈馬賽曲〉的曲調、歌詞,所以一聽到「Marchons ! Marchons !」就已經濕到臉頰了,不得不用手擦去一些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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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熊影評 : 骷髏牌電動打火機--《惡靈戰警》

《惡靈戰警》是台灣2007年農曆新年檔期票房總冠軍作品,一如眾人之觀察與預期。不過,亮麗成績的背後,卻也相對應出台灣今年農曆年檔期戲院整體收入的冰冷…。也許是景氣的關係,也許還另外透露出一些值得注意與關注的問題?

這就像我們常說預告片剪的好並不代表電影內容夠精彩?而事實上一直以來,所謂的影評是否該有兩套標準也遲遲未決?也就是說當人們在欣賞娛樂片時,是否就不能要求其藝術性?而當你沉浸在藝術電影中,是否就完全沒有其娛樂價值呢?這當然也見人見智,沒有固定的標準!

我們常常看到的是--票房成績與廣告經費成正比!但也有跌破大家眼鏡的機會!是以電影工業其複雜的生產結構與行銷的手法,雖有其一套遊戲規則但也沒個準頭。

說了那麼多再來談談這部國內知名影評人口中:「輕鬆消費非難事」的作品,其實我個人倒是覺得這句話,相當經典且道盡了一切。本來對一般觀眾來講,進戲院嗎?說那麼多,高高興興笑笑,看完覺得過癮,吃完爆米花跟可樂,眼睛、嘴巴、腦袋瓜都裝得滿滿的也就夠了!其它的是你們影評人的事!以這樣心態與標準來看--《惡靈戰警》無疑是萬中選一!

大導演加知名影星,配合耗資千萬驚人特效,當凱吉兄變身之後,在大樓牆外逆轉於地心引力,全身著火,騎著超酷特製哈雷機車,身著黑色勁裝皮衣皮褲,手執鐵鏈一條,向外一揮,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整個畫面構圖充滿張力的剎那,似乎即是本片的最佳宣言。

其餘撒旦與其子及魔眾--地、水、火、風,也都相當典型,而且別忘了這是迪士尼式,適合闔家觀賞型的電影,我發現小朋友們都非常的ENJOYING呢?所以,這樣完美的結合也就夠了!

我唯一擔心的是--導演馬克史帝芬強森Mark Steven Johnson,什麼時候才能拍出他真正的代表作呢?